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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
可让范愿想不明白的是,为何西梁军援军已至,实力大增,还是拒不出战?
眼看日头偏西,范愿吸了口寒气,只觉得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有些发麻,见众手下亦是哈气成霜,满脸苦意,范愿才要下达收兵的命令,这时候城池的方向,突然传来‘咯吱吱’的响声。
西梁军终于要出战了!范愿兴奋的想,抬头望过去,只见到城门口有骑兵缓缓踱出。
骑兵黑色铠甲,清一色的黑马,雪地中,显得异常的眨眼。可骑兵连旗帜都没有,这些人出了城池,不像是迎战,而更像是去狩猎。
范愿心中一颤,忍不住想要回头望向远方,那里是太行山余脉,山丘沟壑夹杂,正是伏兵的好地方。其实天寒地冻,他在这里搦战,远方早就埋伏了伏兵,就等着诱西梁军出击,然后以伏兵败之。
河北军或许不是天下最精锐的大军,却绝对是最能吃苦的军队。他们若是不能吃苦,也不能在河北活下来。
因为河北本是杨广三征辽东的基地,亦是运河所经之地,杨广征伐挖河,这里的百姓吃的苦,比任何地方的都要多。
他们能隐忍,所以范愿每日搦战,苏定方却带着手下藏身山谷,宛若冬天饥饿的群狼,静候着猎物。
骑白马的不见得是王子,骑黑马的当然也不见得一定是名震天下的铁甲骑兵。
见到出来的千余骑,懒洋洋的样子,范愿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本来是诱敌,可眼下的千余骑,实在连被引诱的资本都没有。他那时候没有败退的打算,只是琢磨着,如果能够击败对手的话,不啻于给西梁军当头一棒。
千余骑兵已全部出了城池,再无后援,看他们的样子,不过是想走下过场,赶走一直搦战、若同苍蝇般的河北军,敷衍了事。城池前,白茫茫的一片。一方散散慢慢,一方犹犹豫豫,却已经慢慢的接近。
范愿心中奇怪,长枪挥起,感觉手指都冻的有些僵硬,队伍开始聚拢,不知道主将到底是何意图。
西梁铁骑继续靠近,马儿已由散步到了小跑,范愿见到黑压压的一片,蓦地开始万流归宗般收紧,陡然觉得不对,因为他已发现,对方骑兵开始冲来,竟然错落有致。
从敌手的冲势来看,那绝非一支散漫的骑兵,而是训练有素!
不等他多想,城头陡然一声鼓响,震的天下雪起,紧接着那声鼓响后,城头一阵呐喊,宛若九天霹雳。
河北军不能确切知道那是多少人的喊声,但明白非有万军,不能喊出那种惊天撼地的怒吼,西梁军万众一心,竟至如斯!
喊声冲天,飘雪似已僵凝,紧接着就是城头鼓响,有如雷声阵阵,滚滚而至。遽然间狂风起,西梁骑兵已全力加速,卷起雪花无数。
飘雪未曾落地,就已折了方向,向河北骑兵兜头冲到。平地卷起一条白色的雪龙,张牙舞爪的向搦战的河北骑兵冲至!
范愿终于变了脸色,他从未想到过,千人组成的骑兵,声势浩瀚,竟至如此!
他先是犹豫是否诱敌,再是考虑是否迎战,见到对手的声势,心中又生怯意,疆场战机瞬间万变,他身为骑兵统领,几经犹豫,早就先手尽丧。铁甲骑兵瞬间已到一箭之地,为首那将长枪一挥,箭如雨下,铺天盖地射来,河北军大乱,纷纷溃退!
范愿迅即下个决定,厉喝道:“走。”他本来就是诱敌,如今败退,并非过错。众人拨转马头,向东方逃逸,可西梁军蓄谋已久,如何肯让他们逃命。
只听到鼓声阵阵,蹄声隆隆,河北军那一刻已催发出全部的潜能,但是身后蹄声急促,又近了几分!
范愿大骇,这才知晓黑甲铁骑速度之快,简直耸人听闻。他奋力狂奔,只感觉北风如刀,割的脸颊阵阵作痛,望着远山的方向,只是想着,再坚持一会儿,等到了苏定方处,可挽回败局。
局面如此急促,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去望,陡然间听到身后的河北军大声呼喝,夹杂着惊惶恐怖。范愿才要回头,就觉得背心微痛,转瞬凉凉的一根东西透过了他的身体,带出了一蓬血迹。
范愿难以置信的低头,才发现被一杆长枪刺穿了背心,他战马不停,艰难的扭头望过去,见两侧树木如飞,身旁却有一将双眉如刀,嘴角冷笑。摔下马去的时候,范愿最后想着杀他之人,原来就是萧布衣!
第四六五节 伤心伤身
苏定方远远望见范愿之死,目眦欲裂。河北军见到范愿被杀,一颗心如坠深渊。
他们从未想到有这么快的骑兵,他们更没有想到过,萧布衣匹马单枪,已超越骑兵的范畴。
范愿诱敌,苏定方伏击,这种套路本来演练过百遍,亦是他们在河北攻城拔寨的不二法门。
方法虽然简单,可越是简单方法,运用起来反倒更有效果。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傲慢的盗匪诱出了城池,再也没有回转。
这次却出了例外!
萧布衣被他们诱出了城池,但是没有回转的却变成了范愿!
埋伏的河北军眼睁睁的看着范愿从远处奔来,却是无能相救,因为他们离范愿还有一段距离。范愿死时,离他们不过百丈的距离,他们甚至已蠢蠢欲动,只等着拦截萧布衣的铁骑,可每个人心中都有着绝望,只看到黑甲铁器一丈丈的接近而无能为力。
他们从未见过那么快的马,从未想过有如此凶狠的骑兵。
苏定方见到范愿后面缀着一条狂龙,张牙舞爪的一丈丈接近,他看出急迫,甚至已等不及对手进入伏击圈,就已翻身上马。他想着,只要范愿再坚持盏茶的功夫。
可就在这时,一骑在急速中,冲到黑甲铁骑最前,杀到范愿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