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日文中的‘陪伴’有‘交往’的含意)的意思吧?”
两人就这么玩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格斗游戏。在玩的过程中,凛香数次向青柳道谢,不停地说“你真是我的恩人”,但是在游戏上,凛香却是丝毫没有放水,一次又一次打败青柳。 “一边说感谢我,一边揍我,这样不太对吧?”青柳如此主张,却只是引得她笑得花枝乱颤。每当她快要被打倒,就会大喊“啊啊,我快死了”。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抱怨起工作上的不愉快,然后不知为何,话题扯到了整容手术。
“我的脸从来没有整容,但是只要照片上的我看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大家就会说我一定整了眼睛或在鼻子里垫东西,真是太过分了。”
听她这么说,青柳也不知该回答什么,而且一直盯着她的侧脸也很失礼,不知道该看哪里。正当青柳不知所措的时候,自己所操纵的角色被凛香的女格斗家打倒。凛香挥舞着拳头,发出可爱的欢呼声。
“整容真的能让脸变得完全不同吗?”青柳并没有多想,只是将脑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可以呀。”凛香立即答道,接着又慌慌张张地补了一句,“不过我没有整过喔。”显得有点欲盖弥彰。接着她又说: “其实啊,只要稍微改变一点点,整个人的形象就不一样了。当然也要医生的技术够好,例如在仙台就有一个技术超强的医生呢,对吧?”凛香一边说,一边望向经纪人。
经纪人突然被问了这么一句,似乎也有点手足无措,但还是满脸无奈地承认:“嗯,是啊。”
“前一阵子不是有个超有名的外国歌手来到日本吗?”凛香说了一个家喻户晓的洋名,然后说, “听说他就是来拜托那个医生帮他的替身整容呢。”凛香一边把玩着游乐器的遥控器,一边说道。
“替身?”听起来像是时代剧里才会出现的字眼。
“好像是因为媒体实在太烦人了,想靠整容弄出几个跟自己一样的人。”
“能够整得一模一样?”
“听说只要骨骼大致相同,就可以整得非常像呢。”凛香说完之后,又强调了一句, “我没有整喔,只是听说而已。”接着望向经纪人说: “对吧?”
“嗯,是啊。”经纪人再次无奈地点点头。
难道是故意找个人把脸整得跟我一模一样吗?坐在货仓内的青柳望着掌上型游戏机,如此心想。青柳仔细凝视影像中那个被认为是“青柳雅春”的男子,想着搞不好他们真的会干这种事。因为整个计划的规模实在太庞大了。首相遭到暗杀,这件事背后到底有什么因素,隐藏着什么人的意图?推测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好像是仰头看着一个巨人,想象巨人头部的模样,对青柳这种平民百姓来说,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管巨人长什么样子,只要他一脚踏出,脚下的一切都会被踏扁。
“我能做什么?”青柳如此自问。我能对巨人做什么?就算拼了命抵抗,青柳也想不出任何一种可能性,可以让自己平安获释,回归原本安定的生活。
青柳抱着一丝微渺的希望,开始想象电影或连续剧的剧情。主角因蒙受不白之冤而四处逃亡,这在电影或连续剧中是很常见的剧情。主角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定会东奔西走,而且为了搏取观众的同情,无论如何都会拼命逃亡。
青柳努力回想,这些主角最后都是如何迎接美好结局的?
揪出真凶。没错,就是这样。遭到冤枉的主角在逃亡过程中一定舍追查事件的真相,最后找出真凶,洗刷了自己的冤屈,可喜可贺、皆大欢喜。然后观众心满意足地离开电影院,或是关掉电视机。
揪出真凶?青柳感到背脊发凉。
巨人研拟了周详的计划,安排假证人,准备假的青柳雅春,伪造信用卡,甚至不惜将青柳周遭的人都卷入其中,只为将青柳塑造成暗杀首相的凶手。自己真有办法在遭到逮捕以前,找出真凶吗?
何况,所谓的真凶,真的存在吗?
看看肯尼迪暗杀事件吧。没有人相信奥斯瓦尔德是真正的凶手,但真凶是谁呢?当然,一定有一个人动手开枪,但大家也不会认为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凶手,因为真正的凶手是此人背后的某个巨大组织。
就算奥斯瓦尔德没被杀死,而且在群众面前大喊“凶手是某个巨大的组织”,他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怎么想都不切实际。在肯尼迪死后过了数十年的岁月,人们才渐渐开始找到一些类似真相的东西,而且各派的说法还不相同。即使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找不到一个最完美的真相。
奥斯瓦尔德能做什么呢?青柳思考着。
我现在能做什么呢?青柳思考着。
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
青柳坐在货仓内,内心几乎陷入绝望,不停地用鞋子敲着地板,无法说服自己保持冷静。
岩崎英二郎开着货车,企图帮助自己逃出仙台市。但是接下来昵?青柳用力抱膝,哼起了“Golden Slumbers”。“晚安,乖孩子。”他一边唱着这首摇篮曲,一边想起了森田森吾。当时的森田,也像这样唱着这首歌。
车子行驶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之后,停了下来。一开始,青柳雅春当然以为是在等红绿灯。接着却发现车子缓缓靠向左侧,然后有好一阵子完全不动,可以想象车子停在路边了。
青柳关掉用来看电视的掌上型游戏机,收进背包。虽然没有看表计时,但可以确定货车至少已经停了将近五分钟,看来真的发生状况了。他犹豫着到底是该躲到纸箱里,还是准备好随时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