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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管看病。”
徐大婶又气又恼,拧她耳朵:“再闹!再闹以后不给你包子吃了!”
少女一听,吓得立刻安静下来,眼泪汪汪瞅着她,看上去可怜极了。
徐大婶一下就不行了,无奈地把她拉到身边:“丫头乖,我们让仙长看看,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呢。”她拿袖子替她擦脸,有了眼泪冲刷,她脸上的灰少了很多,露出俏丽的五官,徐大婶感叹道:“多好的闺女啊,怎么就傻了呢。”
队伍一点点接近,轮到她们的时候,少女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看神情,显然不耐烦极了,要不是顾着那句以后再也没有包子吃,早就闹开了。
两位施药的仙长衣衫雪白,仙气飘飘,徐大婶看都不敢看,嘴里念叨着“仙长保佑”,虔诚地把碗递上去,等舀了药,先拿给身边的少女喝。
她死活不愿意喝药,死死抿住嘴巴,就跟三岁小孩一样。后面排队的人急躁地催促起来,徐大婶气得用粗糙的手捏住她消瘦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要把药给她灌进去。少女惊声惨叫,跟有人要杀了她似的。
快把徐大婶气死了。
一旁煎药的晏长舟听到动静,皱着眉走过来:“发生何事?”
徐大婶连连躬身:“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家丫头脑子坏了,不喝药,叨扰仙长了。”
晏长舟低头看向坐在她脚边哇哇大哭的少女,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块蜜饯递给她:“你乖乖喝药,我就把这个给你。”
少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歪着头瞅他。
徐大婶趁机把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下去了。少女蹙着眉,倒是没再抗拒,只是喝药的时候也紧紧盯着晏长舟看。等她喝完,晏长舟拉过她的手,把蜜饯放到她掌心。
他站起身,转身要走,衣摆突然被拽住。
他回过头来,少女一手拉着他衣角,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满脏手印的包子递过来。
徐大婶简直无地自容:“死丫头!快松手!仙长怎会要你这腌臜俗物!”
晏长舟笑了笑:“无事。”
他伸出手,正要接过那包子,少女突然朝他一笑,说:“晏长舟,给你吃。”
晏长舟的笑意僵在脸上。
徐大婶已经飞快把少女拉了过去,责骂她不知好歹亵渎仙长,那包子没拿稳咕噜噜滚落在地上,少女连连回头看,急得快哭了。
晏长舟僵在原地,回想方才与她对视时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让他想起每日晨起修炼时跃过山头的灿烂朝阳。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双眼睛。
他猛地捡起地上的包子追上去。
第59章
片刻之后, 晏长舟带着惴惴不安的徐大婶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啃蜜饯的傅杳杳走进仙门在此暂居的营地。
傅杳杳本来想吃他捡回来的那个脏兮兮的包子,都沾满泥灰草屑了,晏长舟怎么可能给她吃。结果她当场哇哇大哭起来, 给晏长舟哭得手忙脚乱, 好在从师妹那里要来一罐蜜饯,才把她哄住了。
看周围那些仙长恭恭敬敬和晏长舟打招呼的模样,徐大婶更加慌张了。晏长舟领她们坐下, 又倒来两杯茶水,温声安抚手脚不安的徐大婶:“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不必害怕。”
徐大婶捧着茶杯连连点头:“仙长想问什么?”
晏长舟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双腿晃来晃去犹如孩童的少女,开口道:“她叫什么名字?是从何处来?”
徐大婶道:“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仙长也看出来了,这丫头是个傻……脑子不清醒。她是上个月跟随一群流民出现在我们这城里的, 当时她和几个壮年乞丐抢一个馒头,我瞧她是个瘦弱的小姑娘, 本来想去帮忙,谁知这丫头力气大着呢,几巴掌就把那几个乞丐打飞了!哎哟!仙长你别看她傻乎乎的,打起人来凶着呢!谁要是想欺负她, 都近不了她身的!”
“后来我给了她几个包子吃, 她就赖上我了,每日一到饭点就跑到我摊前来, 眼巴巴瞅着。我瞧她可怜, 不会说话又傻着, 不管她, 难道让她每日都去同那群乞丐抢吃的吗?便管起她吃喝。仙长你可别不信, 我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她开口说话呢!”
除此之外, 她也不知道更多了。
徐大婶观他神情,好奇道:“仙长,认识她吗?”
晏长舟看着把他送给她的那一罐蜜饯一个一个摆出来认认真真数有几个的少女:“我……不确定。”
傅杳已经死了。
在那样强烈的冲击下,连阵法都被炸成了粉末,她不可能还活着。
他无法责怪毁阵的仙门中人,因为那是他们守护仙门的责任。可他也无法原谅自己,没有他,傅杳不会被百里貅抓走,更不会在那一日被扔进阵里。
晏长舟觉得是自己间接害死她的。
他消沉了很久,可消沉并不能减轻他的负罪感,所以他出现在这里,继续扛起护佑苍生的责任,侥幸地希望这样能消减他的罪孽。
直到今日听到少女喊出他的名字,看到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
在追上她们的整个过程,他都在犹豫挣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傅杳?她已经死了,不可能活过来了。自己不过是太过愧疚,才生出这样异想天开的念头。
可内心又有一个声音说,万一呢?
归元宗以阵法立本,傅杳作为归元宗的传承人,万一她就是有办法在阵中活下来呢?
傅杳杳数完了蜜饯。一共有十二个,一天一个,她还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