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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朝我大喊:“香吉,你爸爸究竟藏了多少图西族人……”
“我的丈夫,像个男子汉一样!”妈妈低下头,打断对方的话。
“香吉,回答呀!”有人大喊。一群胡图族人开始窃窃私语,失去了耐心。
“我的丈夫,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爸爸用大刀使劲砍下了妈妈的头。她的声音哽住,摔下床铺,背贴着木头地板。一切宛如一场梦。大刀从爸爸手中滑落,他闭上眼睛,表情平静,身体却不停地颤抖。
妈妈整个人平躺在地板上,踢着腿,无法呼吸的胸部剧烈起伏着。到处都是血,她周围人的身上全都血迹斑斑,妈妈看在眼里。她透过这片血望着我们,望着爸爸成了巫师,看着他的族人灌输给他邪恶的观念。血从她的眼皮底下流下,妈妈流着鲜红色的眼泪。我吓得屁滚尿流,尿液顺着我的两腿朝那摊血流过去。接着,血迹的范围逐渐扩大,漫延到我的脚边,我的双脚沾满了鲜血。爸爸慢慢睁开眼睛,他拉长了呼吸,缓缓吐着气。他颤抖着双手,弯下腰去替妈妈合上眼皮。
“如果你敢让任何一个图西族人活命,”众人警告他,“你就死定了!”接着,一行人准备离开,其中有人还拍拍他的背。安德烈叔叔此时平静了许多,他一手轻抚脸上的山羊胡,一手用力拉扯爸爸的衣袖。爸爸抽起白色床单,盖在妈妈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与这群暴民一起离开了。离去前,他没有看我和让一眼。妈妈的戒指和钱跟随众人消失了。
我与躲藏在天花板上的人一块儿放声大哭,直到声音嘶哑、口干舌燥。从此,再也没人叫我香吉了。我只想永远坐在这里陪着妈妈,却又急于逃离这里。有时,我觉得妈妈不过是睡着了,她其实是抱着盖着床单的海伦,地面的血是从海伦身上流出来的。我不想唤醒她俩,思绪一片混乱,我不知如何是好。一切开始倒转,我见到鲜血流回妈妈的身体,她倒卧在地,倒地前一秒钟还坐在床沿上。我见到爸爸的大刀远离她的头,听见她说“我答应你”。
“是啊,妈妈,”我说,“你答应过我!”
我的尖叫声吓坏了让,他在那摊血水中到处踩踏,仿佛在玩泥巴。
我把妈妈当成躲在天花板中的一人,出于安全的考虑,她暂时还无法下来。她静静地躺在上头,紧抓住屋沿,就像昨天晚上她见到那个身穿黄色长裤的男子对我施暴时那样,得克制住内心的激动,等候适当时机才能跟我一起痛哭。我觉得安德烈叔叔一定是把安妮特婶婶藏在天花板上,然后欺骗所有人说他杀死了妻子。我依稀见到她脸朝上平躺在木头桁梁上,肚子隆起,跟我躺在家中那株低矮的杧果树枝丫旁,试着清点果实数量般保持同样的姿势。不久,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