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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个故事?”伊娃央求叔叔,我们兄妹俩往他身上靠拢,“给我们讲亚伯兰的故事……”
“安静!别打岔!”他突然说,“专心听我讲。”
“好的,叔叔。”伊娃回答。
“你们应该没忘了《圣经·新约》里玛窦福音第二章,第三至十六节里面有智者愚弄希律王,拯救了襁褓中的耶稣的故事吧?”叔叔重燃心中的喜悦向我们说明,“就像《圣经》里的人物一样,我们必须保护自身的财产,因此才要称教父教母跟你们是亲戚;否则,人们会出于忌妒,也要求你们的教父教母收养自己的孩子……你们能够理解,对吧?”
“是的,我们明白。”我们回答。
“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养父母也这么认为,等你们长大后就会理解。孩子,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你们不可以轻信他人。所以不能把这件上天赐福于我们的事说出去,好吗?你们难不成想引来拉各斯11的抢匪?让这些人破坏了我们家的好运?”
“不,叔叔。”我们俩摇摇头。
“非常好,孩子……我为了这个家庭会议提早赶回家。我一一告诉你们实情好吗?”
“好。”
“你们的养父母是NGO的人。”
“NGO?”我发出疑问。
“没错,NGO。也就是非政府组织机构……来跟我复诵一遍……”
“非政府组织机构。”我们跟着复诵。
“再一次!”
“非政府组织机构。”
“好,很好!他们是一群帮助穷人家小孩的团体,分散于世界各地。他们都是好人,在世界各地旅行。”
他朝我们笑了笑,神情看上去仿佛刚宣布完一个难以启齿的消息,轻松了不少。他起身,脱去脚上的牛仔靴和蓝色西装,换上短裤。
叔叔是我见过的穿得最帅的“南方”摩托车骑士。自从我们变得有钱后,他开始穿着欧洲产的西装和皮鞋,这是他从无人区附近的自由市场买来的。不过他看上去依旧不够体面,因为他买来的衣服全都皱巴巴的,家里没有熨斗,也没有电。我们穿上新制服去上学,叔叔早上会骑车送我们去学校。我们看上去聪明又健康,同学们纷纷向我们打探住在“海外”的爸妈的消息。
“这是你在庆祝会上跟大家说是爸妈送你‘南方’摩托车的原因吗?”我问。
“没错,孩子……完全正确!”
“我明白了。”
“你比同年龄的孩子聪明。记忆力也很好。不过,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知道吗?《耶利米书》第九章第四节当中提到:不可轻信友人……提防友人恶意中伤。所以切记,别告诉同学或是教堂里的朋友这件事,好吗?”
“好。”
这回只有我一个人点点头。
“伊娃呢?”他问。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说。
他走了过来,坐在床沿上,伸手到床底下拿出杜松子酒,给自己斟了一杯,他一饮而尽的样子仿佛在向大水桶里倒酒。他接着又喝了两杯酒,清清喉咙之后就瘫在床铺上:“过来,你们知道怎么称呼养父母吗?”
“不知道。”伊娃回答。
“教父?教母?”我胡乱猜测。
“不,”他说,“教父、教母听上去过于生疏!再试一遍!”
“养父……养母?”我说。
“不,称他们爸爸、妈妈就行了!”
“爸爸?妈妈?不行!”伊娃抗议。
“伊娃!”叔叔说道,意思要她同意。
“我的爸爸、妈妈住在布拉费。”伊娃说。
“这我们都知道。”他说。
“那么,我们称呼他们养父、养母以免混淆。”我提议。
“不行,你们要像称呼家乡的爸妈一样称呼对方。知道吗?”
我耸耸肩膀放弃争辩,然后望向伊娃,知道她又要开始闹脾气了。
“大个子认识我们的养父母吗?”我问。
“当然。”叔叔说。
“可是你刚才说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朋友呀,”我说,“你却跟大个子说了。”
伊娃突然抬起头来,觉得不对劲。叔叔没有立刻搭腔,他只是露出顽皮的笑容,然后点点头,继续喝着杜松子酒。
“柯奇帕,”他最后开口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谢谢你,叔叔。”我说。
“但别把聪明才智用错了地方。记住,别像无头苍蝇般胡乱飞,傻傻地跟着尸体进了坟墓,明白吗?”
“不会的,叔叔。”我说。
“你用脑袋好好想一想……大个子是我信得过的朋友,他是我唯一邀请来参加感恩祈福会的友人,记得吗?”
他笑了笑,然后朝我们眨眨眼睛,仿佛在说:“我终于打败你啦!”我跟着他一起笑,因为我觉得他很滑稽,并且我原以为自己能想明白这一点。然后伊娃也跟着我们一起笑了。
等我们止住了笑,他还继续胳肢我们,我们笑得更加开心,不过没他笑得厉害就是了,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他身上挠着痒。伊娃开始朝我丢枕头,我们打起了枕头战,叔叔通常不让我们这么玩,但此刻他却没禁止我们这么做。他显然心情很好,坐在床沿上不断逗我们开心。他不停挥舞着双手,每次我们其中一人举起手来丢枕头,他就趁机胳肢我们。他叫伊娃先爬上床,占得攻击我的先机;伊娃兴奋极了,每次她跳上弹簧床,床铺总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我也想跳上床去玩,不过叔叔不准,他甚至要我让着妹妹,让她打赢枕头战。忽然间他仿佛是个发了疯的人,从床上跳起身,玩起了煤油灯灯芯。火光忽明忽暗。我们全都兴奋极了,咯咯咯地纵情笑着,不知叔叔在玩什么把戏。
他弄暗煤油灯,我们在黑暗中厮杀,当我们其中一人跌倒,他会再点亮煤油灯确保无人受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