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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但很快低下头,将身上的衣裙脱下,只剩一件桃红纱主腰并一条衬裙。
齐曕神色不动:“继续。”
姜娆将头埋得更低,动作却不慢,将自己的上半身剥得一干二净。剩下一条衬裙,她小心翼翼地、眼巴巴地看他。
“过来吧。”齐曕眸中的冷意消融了些许,拍了拍自己的腿。
姜娆走过去,乖乖坐到他腿上。
华丽光滑的绸缎紧贴着身体,却到底不如她的肌肤细腻,稍一动作便摩挲出一阵粗粝的不适。
见齐曕抬手,姜娆将头埋进他颈窝,闭上了眼。
但预料中的胀痛并没有出现,却是后背落下了丝丝点点沁凉的润意。
缓慢睁眼,齐曕的声音沉在她耳边:“别乱动。”
姜娆反应了会儿,才明白齐曕是在给她擦药。
莫名心口一酸,姜娆小声道:“不碍事的,这些伤已经很久了,不疼了。”
齐曕的动作停下,过了片刻,换到她身前,抹药在她腰腹。
她身上的伤,胳膊上的和后背上的,多是夷安长公主命人“训诫”来的,腰上的和腿上的,则是教坊司的右韶舞崔氏,“教”她跳舞的时候落下的。
说恨,当然也是恨的,但她听说前不久宫里的废园走水,崔氏并几个女使,已经不幸被烧死了。
死了的人,她不想再计较,不是人死债消,而是她心力有限。
至于夷安长公主,夷安是晋国皇室,她对晋国的恨过于深重,相较之下,个人间的恩怨显得那么渺小而无足轻重。
齐曕不说话。
姜娆只能自己找话说,她问:“侯爷,你随身带着祛疤的药膏么?”
她问的时候,仰头盯着齐曕的侧脸,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像初升的朝阳。
齐曕瞥了她一眼,轻蔑地笑了笑:“随身带,不行么?”
“侯爷骗人。侯爷背上留着那么多旧疤,可见从不擦药。”姜娆往齐曕胸口蹭了蹭,“这药膏是侯爷特意给娆娆准备的吧?”
这药的确是给姜娆带的,还是他进宫特意找小皇帝拿的。但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怀中这副娇嫩雪白的身子上,四处留着丑陋可怖的疤痕,实在很煞风景。
“说了别动。”齐曕掐了一把姜娆的屁股,另一只手在她肩上的淤青上时轻时重地按揉着,让药效尽快深入肌理。
姜娆刚晃荡起来的一双雪白的长腿,只能老老实实停下。
不动的时候,身体的知觉就越发灵敏。
肩上的淤青早不疼了,她便只能感觉到齐曕手心的冰凉。
但随着他的动作,肩上渐渐有了暖意,只不知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还是被他的手心搓热的。
擦完了药,齐曕和姜娆一同用了午膳,就去了书房。
姜娆终于能下地自由走动了,连忙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她还想回去兰苑拿些东西,离开竹苑的时候,却遇到抱秋寻她。
“公主,这是岑府递来的帖子。这月二十四岑老夫人要办六十寿辰。”
姜娆点点头,侧过身:“侯爷在书房,你给侯爷送去吧。”
抱秋一愣,忙道:“不是,这帖子是给公主您的,不是给侯爷的。递给侯爷的帖子都是墨云赤风负责,奴婢们只负责公主您的事。”
“什么?”姜娆吃了一惊。作为一个亡国公主,怎么会有人邀请她去参加寿宴?
“你确定是给我的?”姜娆还是难以置信。
抱秋肯定地点点头:“真的是给公主的,不过……依奴婢看,这帖子送得奇怪,公主若是不想去,奴婢就去回了岑府。”
姜娆没说话,过了会儿问:“岑府还邀请了些什么人。”
“岑老夫人的次女当年嫁给了荀太傅,在安梁还算人缘颇广,若是荀太傅没出事,大抵满朝文武都会给岑府这个面子,可如今……”抱秋摇摇头,“奴婢也说不准。”
“我去。”姜娆却下了决定。
“公主您真的要去?”
姜娆点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兴许在岑老夫人的寿宴上,她有机会见到兵部尚书的纨绔儿子,韦泉思。
毕竟清河侯府和兵部这两条路,从来都不是只能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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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