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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乱他们的计划,应当还有机会逃走。你听我的,我会给你制造机会离开他们的视线。”
姜娆扶了扶簪子,悄悄取下了刚戴上的那只耳坠,塞进迎夏手里。
走了一段路后,两人折返,半路,姜娆说是耳坠掉了,遣迎夏回去找。其中一个丫鬟跟着迎夏去了,两个小厮却没动,似乎只是牢牢地盯着她。这倒让姜娆松了口气,只是对付一个丫鬟,迎夏应该拿得住。
又等了片刻,姜娆说是站得累,先回了亭子。
歌舞换了两场,姜娆的手心积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总算有了动静,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冲出来,禀报岑老夫人的院子走水了。
歌舞渐渐歇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小丫鬟,姜娆回头,往冒烟的地方看了一眼,应和小丫鬟的话:“你们瞧,真是走水了,得赶快去救老夫人!”
说罢,她就要出亭子。
然而,大夫人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回她所用的力气极大,箍得姜娆手腕发疼,忍不住嘶了一声,亭子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只听院子里谁大喊了声:“动手!”
下一瞬,利箭齐发!
这场箭雨射向了每间亭子外客人各自带来的侍卫,而与此同时,扮做小厮的杀手开始行动。
匕首闪着寒光朝姜娆脖颈刺过来,四周一片惊呼逃躲,紧要关头,手腕上的疼痛提醒了她,她猛地一个回手,反抓住岑大夫人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发髻间飞快拔下一根长簪,死死抵在了大夫人颈前。
“都别动!谁敢过来我就杀了她!”姜娆厉声警告。
一边说,她一边挟持着大夫人退出了凉亭,万般无奈,她也只能朝齐曕所在的地方靠近。
然而这时,岑大老爷远远看见亭子外这一幕,再次高喊了声:“动手!”
姜娆还没来得及反应——
“扑哧”一声。
大夫人身子一软,血从她胸口汩汩冒出。
姜娆瞪大了眼睛,岑大老爷竟连自己的发妻都狠下杀手。
没时间犹豫,姜娆用力将面前尚有余温的躯体朝着杀手推过去,随即飞快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齐曕跑过去。
“侯爷!”她大喊。
木丛后,杀手冷眼看着绝色女子朝前飞奔,急厉的风卷起她碧色的裙摆和漆黑的发丝,如从画中逃出的仙子。
下一刻,利箭离弦,破风而出。
锋利的箭刃割断了近处花朵脆弱的根茎,毫不留情地、直直朝着女子脖颈射去。
……
“侯爷……”姜娆缩在齐曕身前,神色有些怔忡。
齐曕睨了一眼怀中脸色煞白的小公主,呵笑了声:“刀剑无眼,公主这般弱不禁风,若将性命葬送在这儿,以后臣到哪里再寻这样香肌玉体的身子,给臣暖榻温床?”
他的声音混杂在弓/弩刀剑的铿鸣中,一样的冷冽凉薄。
是啊,她一直都知道,于齐曕而言,她不过是个暖榻温床的玩意儿。
所以,迎夏不是见不到齐曕,她若扮做岑府的丫鬟混进去,那些杀手未必能分辨。
她为什么不让迎夏找齐曕呢?
因为她知道,她只是个玩意儿,危急关头,怎么能指望人为了一个玩意儿费心搭救?
求人不如求己,她不曾抱有任何希望,他会在乱局中护她。
只是最后自救功亏一篑,她走投无路,才喊了那声“侯爷”。
“吓得站不稳了?”齐曕低笑了声,长臂一勾,轻易将她抱了起来。
她坐在他一只臂弯中,他另一只手随意垂着,却不肯抱稳她,她只能自己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一阵阵发软,手却不敢松。
天光洞然,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颔,她倚在他肩上望着,心中爬上了一点莫名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