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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大门外,赤风带人押着一男一女还有方才那个送饭的少年进来了。
赤风将人推进门:“雨太大,他们只跑了三里地。”
话音刚落,那一男一女扯着少年跪下来,三人俱是浑身湿透,男人朝着齐曕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是受人胁迫的……”
说话间,那男人的胸口衣襟里掉下一个布团,砸在地上一声铿响。男人一愣,布团散开,是金子。
男人慌了神,磕头磕得更用力:“大人饶命!是、是小人猪油蒙了心,是小人——”
“吵死了。”齐曕曲指,骨节猛地敲在桌子上,神色烦躁。
男人不敢再说话,只那小少年看到满屋子的尸体,吓红了眼。
齐曕扫了这三人一眼,抬手,随意点了点夫妻二人:“这两个,先杀了。”
“大人!饶——”话没说完,赤风长剑出鞘,两人脖间血口连成一线,立时没了声息。
“爹……娘!”少年眼看父母死在眼前,顿时哭出声来。
齐曕却不嫌他吵,只静静看着他,漆黑的桃花眼中似乎还噙着一抹冰冷嘲弄的笑。
少年哭声略低,齐曕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若好好求一求本侯,兴许本侯能饶你一命。”
少年不说话,哭声歇止,卑顺惶然的眼中只剩仇恨,恶狠狠地盯着齐曕。
“啧,没意思。”齐曕往后仰了仰身子,声音轻飘飘的,颇有些可惜,“晋国人连怎么求饶都不会么。”
“杀了罢。”齐曕随意道。
他起身,没看那少年一眼,却是莫名抬头朝二楼望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
齐曕面无表情收回目光,过了片刻,慢慢皱起眉。他有些懊恼刚刚说的太多,竟忘了她还在这里。
驿站的人虽死,但东西还有可用的,只辛苦了鲍顺刚淋了雨,好不容易休息片刻,这会儿又要给大家做吃的。
齐曕陪姜娆在屋中用饭。
她的伙食仍是最好的,百花鸭舌,陈皮兔肉,木犀糕……齐曕喜甜,姜娆将木犀糕推到他面前,察觉他没换衣裳,出声提醒:“侯爷淋了雨衣裳湿了,待会儿泡个澡,换一身吧。”
齐曕看她一眼,“嗯”了声道:“依你。”
收拾残局有下头的人去做,齐曕沐浴后就穿了寝衣没再出去。
数日未有亲近,两人睡在一屋,姜娆不敢先睡,颇有些忐忑地等着齐曕。她屁股还疼,可她是没资格说不行的,只要他想要,她只能任他予取予夺。
齐曕出来,正看见姜娆一脸忧愁地坐在床上发呆。
“还没睡?”齐曕瞥她一眼,走到桌边端起一只小杯喝水,随口问,“还不累么。”
他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可姜娆不敢赌。
每回他不高兴的时候,就会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地欺负她。比如之前岑府寿宴,后来在马车上,他正襟敛坐,深寂的眸仁中分明不含半分欲望,可是,却执意要看她情迷意乱。
仿佛看到她受不住地哭求,他就会心情好转。
姜娆摸了摸屁股,怕齐曕折腾她太狠,想了想,自己先下了榻:“侯爷还不累吗?”
她从身后抱住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
齐曕放下杯子,侧头看她。他捉着她的手,转回身与她相对。
片刻,他俯首,吻她。
拥吻绵长,唇齿相依,齐曕探臂绕过姜娆膝下,打横将人抱起来,走去床榻。
大抵他心情没那么坏,将她放下的动作还算温柔,姜娆深吸了口气,静候他接下来的掠夺。
然而,齐曕在她身侧躺下,声音平和低沉:“睡吧。”
姜娆没应声,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齐曕仿佛听到了她内心所想,语调颇为无奈:“臣又不是色中饿狼,十天半月不做不会死。”
——不会死?所以是想做,但是……
“等你屁股上的伤好了再说。”齐曕补上一句,语气突然不耐烦。他手一挥,屋中烛灯熄灭,一切归于寂静。
姜娆有些懵。
黑暗中,她看不清齐曕的神色。又等了许久,确定齐曕是真的不会碰她了,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渐渐,姜娆沉入梦乡。
半梦半醒间,她潜意识里还回想着齐曕的话:“晋国人连怎么求饶都不会么。”
他这话好生奇怪,说的好像他自己不是晋国人一般。
姜娆又想起他着急去泾河省。身为一个举国唾骂的奸臣邪佞,却一路宵旰忧勤,他是为了……
姜娆猛地醒过来。
难道齐曕急着去泾河省的目的和她一样?!他莫非……和上殷有什么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