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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打量齐曕一眼,质问声明显气势不足:“你是谁,竟敢行刺本使!”
比之使臣的愤恼,齐曕平和得多。闻言他只斜了人一眼,很快收回目光,薄唇轻启,轻飘飘道:“杀了罢。”
喧阗的宫门下,一时鸦雀无声。
齐曕对周遭死一般的寂静恍若无觉,他转过身,看向姜娆,朝她伸出手:“公主。”
墨云听令而动。他上前,腰侧刀鞘空空,齐曕插在马车上的刀正是他的。
姜娆看了取刀的墨云一眼,脚下步子越走越快,胸腔中一颗心跳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甫一搭上齐曕的手,她立即攥紧了他,几乎是祈求着道:“侯爷,别杀他们!”
齐曕神色滞了滞。
“别、别过来!我可是漳国派来和谈的使臣!你们疯了吗!”
那厢,墨云已经逼近,刀尖寒光森凛。
齐曕细细端量姜娆的神情,从她浮影曳动的眸仁中切实地捕捉到了一缕惊慌,饶是他自诩对她洞幽察微,却在这一刻,竟看不透她的心思。
这跼蹐不安的模样,似乎并不是装的。
“侯爷……”姜娆哀哀又求了一声。
齐曕皱了皱眉。
若是漳国使者死在晋国,联盟自然破裂,两国势必鏖战到底,这对上殷来说,对她来说,纯粹是百利而无一害,她为何要阻拦他?
“墨云,住手。”他还是下了令。
话音落地,果然看见小公主唇边小小地松了口气,就连握着他的手,亦放松了几分。
齐曕反握住姜娆的手,睇向那两个使臣。
“侯爷,我们走吧。”姜娆轻声道。
“嗯。”齐曕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牵着人往兴阜门走去。
临到十月,日头刚一落,就让人觉得凉起来,园子里吹的风刮在人脸上像细密的小刀。如此,宫宴当然不能和之前一样,在曲春园举办,而是定在了天武殿。
刚进宫门时天光还亮着,快到天武殿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宫灯一盏一盏次第点亮,走在幽长的宫道上,像踩醒了一路夹衢的坠星。
齐曕和姜娆并肩走着,一路没说什么话,只牵着手缓步而行,往来的宫人莫敢直视。
穿过拱门,再往前不远,就到了天武殿。
可就在过门的时候,姜娆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齐曕牵着她手,稍一承力,将人稳稳扶住。他早发觉她心不在焉,偏头看她:“平地都差点摔着,公主是不会走路,还是不想走?”
姜娆连忙摇头:“没事,我只是……只是走的远了,腿有些酸。”
齐曕凝着姜娆的神情,心下又回想起漳国那两个使臣,可那二人实在无甚特别,何至于叫她只是见了一面,就突然变得心神不宁?
细想想,最开始他下令杀人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来究竟有什么细节是他忽略了的,能让她骤然改变态度?
思潮起伏,齐曕面上未露分毫,很快,他松开姜娆的手,俯身探臂一勾,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侯爷!”走神的姜娆吓了一跳,低呼了声,本能地伸手环住齐曕的脖颈。
回过神,她嗫嚅道:“侯爷,我、我自己可以走……”
“公主不是累了么。”齐曕淡道,又垂眸,语气温和下来,“是臣疏忽,出宫的时候臣会命人备好步撵。”
姜娆不再挣动,想了想,点头轻“嗯”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