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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只是,越往偏僻的地方,万一也遇到好色生事之人,岂不是更大的祸端?
但这话,倚春没说出口。此时的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
虽在齐曕手下做事,但他不需侍女,故而倚春从未进过皇宫,此时的她丝毫不知,姜娆正朝着甘善宫去。
甘善宫,是外臣留宿的地方。一般来说,里面的殿宇不是固定分配的,但皇亲国戚、达官望族,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些人,久而久之,就有了些不成文的规矩。
譬如,永沐殿便是专属于齐曕所用。旁人虽不似他这般独占一殿,但多半也是依照旧例。而这回漳国的使臣,也是住在甘善宫。
不过,他们住的涟寿殿在甘善宫最北面,绕过去要走很远。
“诶,哪里来的美人儿~”
一道轻浮的男声陡然打乱了二人平稳的脚步。
倚春闻言面皮一紧,循声看去,便见一个醉醺醺的男子带着两个随侍从小径上走了过来。
倚春没认出人来,姜娆却是神色一僵,周身兀地掀起一阵寒峭——她怎么忘了,去涟寿殿要经过交延殿。
她强自镇定地看向来人,退后一步,将声音压得沉郁:“韦公子,您醉了。”
……
齐曕回到天武殿时,转过金柱,一眼看到坐席上空荡荡。
他皱眉,步子加快了几分。
守在殿中的抱秋见齐曕回来,立马上前,禀说姜娆觉得闷,出去吹风了。
齐曕低头,看一眼桌上,问:“她出去多久了。”
抱秋脸色微变:“约摸两刻钟了。”
齐曕神情一凛,收回目光,纵步朝殿外去。
交延殿外不远的甬路上,韦泉思抓住了姜娆的手腕。倚春被他的随侍控制住,只能任由他说些污言秽语,无法阻止。
姜娆企图挣脱,可酒醉的人力气极大,箍得她手腕发红,更别提挣开。
之前寿宴、宫宴,她为了兵防图几次想接近韦泉思,但都无功而返,今晚她却不是冲他来的,可偏造化弄人,反而这次突然遇上了。
姜娆不想将动静闹大,一直低声劝诫,可韦泉思一遇着美色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抓着人想一亲芳泽。
锁在腕上的手坚硬如烙铁,姜娆不停地挣扎。好话歹话说尽的韦泉思也失去了耐心,眼神凶狠起来,作势要用强。
“韦泉思!本公主可是清河侯的人!”
“呵,无名无分,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他能用我就不能用吗!”
“你放手!你——”
“咔嚓——”
“啊!!!”
韦泉思猝然迸出一声凄厉的叫喊。
姜娆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眼前红影一晃,手上拽住她的力道顿时消失,正在用力挣脱的她,猝不及防朝后跌去。
“啊!”姜娆低呼一声。
预料中的摔倒却并没有发生,后腰及时被托住,熟悉的温度隔着衣料紧贴她肌肤。
姜娆转脸,对上齐曕一脸的阴戾。
“啊——!啊啊!”
尖锐的痛嚎将姜娆定在齐曕脸上的目光拉了过去,她转眼一看,韦泉思一条胳膊并着衣袖断了半截,竟只剩半条残肢挂在肩上晃荡,鲜血淋漓。
他亦是猛地后跌了几步,又因骤然失去一条小臂,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地。随侍再顾不得钳制倚春,冲过去大喊“公子”。
“啪”一声,姜娆只觉手腕上一松,齐曕扔了个什么东西出去。
她目光下意识追过去,竟是韦泉思被砍断的那截胳膊,方才还挂在她腕上!
心下悚然一惊,姜娆本能往齐曕身上靠了靠,发凉的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齐曕垂目,无甚情绪地睃了她一眼,很快抬起目光,看向地上正在哀嚎的一对主仆。
“主子,人已经解决了。”墨云从暗处扔出一具尸体,正是韦泉思身边另一个随侍,先前被打发去守路了。
目光只从尸体上掠了一眼,齐曕复又看向哭嚎的二人。
“太吵。”他嫌恶地、冷漠地下令,“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