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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了仰身子。
“躲什么。”齐曕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臣又没手空着。”
姜娆还没明白过来,齐曕薄唇已探至她脖颈,他张开嘴,咬住斗篷的系带,轻轻一扯,斗篷就被解开,高挺的鼻梁蹭着斗篷略扬了扬,斗篷就顺着她脊背滑落下去。
“好了。”齐曕低声说,撤回身子,继续给她擦药。
姜娆的脸红了红,她转移话题,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侯爷今日回来得很早呢……”
齐曕“嗯”了声:“明日小皇帝应当不会再召臣入宫。”
“唔……为何?”
齐曕瞥姜娆一眼,收回目光道:“晋国和漳国的战事结束了。”
“结束了?”
齐曕没答。已擦完了药,他将一应东西全收起来,起身去桌边放好,回身时,去了新摆置的榻椅上坐下,朝姜娆招手。
姜娆从榻上起身,走到他身侧坐下。
榻椅离暖炉更近,齐曕捉着她的手腕,引着她的手伸过去取暖:“因军中疫症,漳国败了,连失三城,玄武军大胜而归。”
玄武军是孟崇游的军队。
姜娆的脸色沉了沉,伸着取暖的手也慢慢耷垂下去,声音很轻地问:“那孟崇游打了胜仗,是不是很快要回来,还要升官?”
“嗯。”齐曕淡应了声,递过去一截小臂,将姜娆的手搭到上头,不甚在意地续道,“他返京的消息等走到了半路才往宫里传,算脚程,抵京就在这几日了。”
姜娆沉默着,没说话。一个孟辞舟搅局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孟崇游,只怕另外半卷兵防图她不用想了。
入夜。
齐曕灭了烛灯,仰躺到榻上,刚要揽臂抱过身侧的人,姜娆却主动靠了过来。
他诧异了一瞬,任由她抬起他手臂,将小小的身子倚到他胸口。
“公主这是想叫臣伺候了?”齐曕低低地问,嗓音有些沉暗,掩于黑夜中的神色却是戏谑的。
怀里人的身子僵了僵,他用长指作梳,慢条斯理地梳她的发,耐心等她回答。
片刻后,姜娆又如小心翼翼钻进齐曕怀里一样,默默地钻了出去。她睡到里侧,和男人隔出一段距离,很快没了声响,像是睡熟了。
姜娆当然没睡。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睁着眼,努力思考之后的事该如何。
可念头却是混沌的。离开菊苑又见过冯邑后,她回来时整个人看不出端倪,其实心里乱得很,脑海里总是想起齐老夫人和冯邑说过的话。
身侧这个清河侯,是假的。
白日去妙安院,她刻意提起了齐曕之前的模样,实则是试探冯邑。
他圆过去了胎记一事,可是,却对她故意所说的“鼻子粗大,嘴巴极小”这个错误说法,毫无反应。真正的齐曕,分明应该是鼻子极小,嘴巴很大,若冯邑真的见过畸形的齐曕的脸,应当不会毫无察觉她说错了。
现在的这个清河侯,是假的,那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
一个假的齐曕,他冒充清河侯的目的是什么?
姜娆无端地想起了男人胸口的箭伤,曾经一闪而过的某个联想,在这一刻又蹦了出来。
思绪杂乱无章,孟崇游又快回来,眼下,她竟也没时间去细究这个“齐曕”的身份,毕竟不管他是真是假,他是唯一能庇护她和姜琸的人。
姜娆无声地偏过头,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
黑暗中,她只看得到一个极模糊的轮廓,他整个人像一团巨大的迷雾,扑朔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