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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算了,娆娆还是想和侯爷待在一起。”
齐曕愣了下,旋即一笑,温声道:“好。”他轻拍了拍她腰侧,“到御马场还要大半个时辰,再睡会儿吧。”
快到御马场的时候,不等齐曕叫,姜娆自己就醒了。
两人还没下马车,皇帝的内侍已经在马车外候着,说是皇帝召齐曕过去。
孟崇游凯旋而归,在朝的势力更进一竿,这回宴会又是在宫外,皇帝心中不安,身边急需一个人安抚。
齐曕却有些烦躁。温香软玉在怀,他根本不想去管什么晋国皇帝。
马车里久久没有声音,外头内侍催都不敢催一句,只能干等着。
姜娆瞥一眼齐曕不耐的神色,轻声劝:“侯爷快去吧,别叫皇上等急了。”
齐曕先没应这话,他低下头去,鼻尖俯在姜娆颈间嗅了嗅,这才慢悠悠道:“不放心叫公主一个人。”
脖间被温热的吐息撩得发痒,姜娆颊上浮起两团红云,一时没说话,
不等她静下心神,齐曕拍了拍她的屁股:“下车,带公主一起去。”
“带我一起?”
齐曕真带着姜娆去了,不过她没进皇帝的帐子,而是被安置去帝王侧帐稍侯。姜娆身边带着迎夏抱秋,还有鸣婵,四人在一名禁军的引领下,朝侧帐去。
不等到侧帐,姜娆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一身厚实的云鹤大氅,身姿玉立,松形鹤骨。
正是孟辞舟。
姜娆想起一事,唤住禁军,没去侧帐,自带了人去找孟辞舟说话。
孟辞舟也看见了姜娆,见她朝他走过来,便停在原地等候。
二人面对了面,彼此见过礼,姜娆懒得寒暄,直接表明来意问:“孟二公子,那位翁姑娘可是还在公子的手上?”
孟辞舟没答话,只看着姜娆。
姜娆又道:“若她还在二公子手上,能否请二公子将此人交给我?”
孟辞舟笑了:“公主果然很记仇。不过公主尽管安心,像这种不忠且无用的棋子,在下早命人处死了。”
“死了?”姜娆皱眉。
见她眉头锁紧,孟辞舟讶然:“怎么,她身为上殷宫中旧人,险些害了公主和六殿下,难道不该死吗?”
姜娆望了孟辞舟片刻,先说了句:“二公子想是忘了,从来就没什么六殿下。”
自打指认姜琸身份一事后,她请齐曕帮她查过那位翁姑娘的身份来历,得知当年宫城被破后,她被带去了玄武军中,做了军妓。
诧异于孟辞舟对自己的揣测,姜娆续又道:“且二公子误会了,我要人并不是想杀她。上殷国破,百姓流离,翁姑娘在军中数年所受之折磨与凌/辱,皆是我姜氏不能卫戍河山的缘故,她之所作所为,情有可原,我要她,正是想保她一条命。”
想保翁菁的命是真心的,但她还有另一重目的。她想从翁菁口中问问,还有没有其她的和她一样的人,这回侥幸躲过一劫,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还是要做好万全的防备。
孟辞舟却是默然良久,原本含笑的眼忽而沉寂下去。
他原以为面前人善于伪装,实则果敢狠辣,可眼下,竟又展露出几分妇人之仁来。
半晌,孟辞舟重新勾起笑意,道:“她只是一个宫婢而已。”
“权贵庶民,主子奴婢,还不都是上殷人。”姜娆不再多说,“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便只能罢了。”
孟辞舟点一下头,姜娆便转身离开了。
孟辞舟望着姜娆离开的背影,目光渐渐下移。
马场的雪已被下人除去,露出掩在底下的草地,有些地方被雪冻得寸草不生,能看见湿黏的土泥。
放眼望去,枯绿褐黄混成一片,竟叫人陡然觉得举目皆是疮痍。
只是一个宫婢而已。
其实,他的母亲,原也是一名宫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