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自有闲事,倒是公主,可办完正事了?”
姜娆进宫是为了贺家宅子的事,此事并没告诉齐曕,这会儿她也不打算说,便只点了点头,说了句:“办完了。”
齐曕搭弦,拉了弓,却没射箭,他转头看她。
姜娆对上他的眼睛,微微疑惑:“怎么了?”
齐曕忽地问:“公主的射艺可退步了?”
姜娆愣了愣,旋即一笑:“怎么,侯爷想和我比试比试?”
齐曕松了弓弦,放下手,道:“比就不必了,试手倒是可以。”
姜娆略思量了片刻,提步走上前,伸手接了弓箭过去,也不推脱,朝着靶子射了一箭。
这一箭,虽射在了靶子上,却离靶心有些远。
她面上一讪:“那个……有点手生。”
齐曕笑了下,从她手里拿过弓箭:“怪臣没能时常督促公主。”他说着,抬手环臂,将纤细弱柳似的人儿揽到了身前,虚虚抱着,又道,“既如此,臣就好好陪公主再练一练。”
他握着她的手,大手小手交缠在一起,搭弦挽弓。她被圈在他身前,凝注前方,稍一颔首,就能看见他白皙手背上因为用力而突起的青筋。
恰与某些时候他撑在她上方,挥汗挞伐时,一样的惹人怦然。
姜娆呼吸稍乱,平复下来,专注射箭。
然而,齐曕握着她的手,久久没有松开弓弦。
她偏头欲看他,他微凉的脸抵上来,挨在她耳边,沉缓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进她耳朵里,拂得人痒痒的:“公主的演技,还是这般拙劣。”
姜娆一怔,随即颊上逐渐升起了两团红云。
——方才那一箭,她是故意射偏的。
齐曕拍了拍她稍有些僵硬的腰,略一偏首,话音混着吐息的热流浸进她耳中,含着笑:“公主紧张什么,就算是装的,臣也会陪公主一直演下去。”
天热得厉害。
没多久,两人回屋歇息。
抱秋上了两盏茶,姜娆见齐曕有些心不在焉,忙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齐曕看她一眼,摇了摇头:“只是在想恪亲王的事。”
姜娆眸色微动。
回奉明以来,因为朝中堆积的政务繁杂,姜琸还没来得及顾上处置赵焱,当然,也不好说他是不是自己也十分犹豫,所以一直拖着没动静。
纸包不住火,赵焱之事,朝中多多少少知道了些风影,如今,朝上已有议论,各有各的站队,暂时还没有一边倒的情形,是以,这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姜琸的手上。
姜娆想了想,说道:“以我对陛下的了解,陛下应当不会要三皇叔的性命。但北境的兵权,怕是留不住了,也不能留。”
在唐城,她亲眼看到赵焱手下的人是如何忠于他的,如今北境的兵马,或许已经是只知赵焱,不知姜氏。
她知道,赵焱绝无不臣之心,也知北境忠于赵焱,是为人心所向。但是,若长此以往,将来赵焱不在了,换了领军之人,未来的变数却是不可知的。
上殷不能冒这样的险。
兵权必收,齐曕闻言,叹息了声:“北境是恪亲王的命。”
姜娆默了默。
齐曕言下之意她明白,收回兵权,对在北境厮杀了大半生的赵焱而言,等同于要了他的命。若他刚烈,血溅当场也未可知。
姜娆揉了揉眉心。
兵权要收,可她也不想赵焱丧志寻死,只是,在这件事上,她不能插手,若插手,只会加剧君臣嫌隙。
眼下,也唯有等姜琸的态度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太惨了,今天喉咙痛,发现自己又感冒了(痛苦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