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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御膳房做的都是小时候爱吃的菜,两人围着小炉子用膳。
旧时地,无依人,好在是两个人一起,总算不是形单影只。
姜娆胃口尚可,吃了五六分饱,放下碗筷:“还是小时候的菜式,但不知道为何,感觉味道已经不同了。”
故人皆逝,流亡归来,心境变了,口味自然也变了。
这厢姜娆长吁短叹,齐曕听着,也不安抚,更不叫她吃饱些,只瞥了她一眼,递过去一杯暖过的热果子酒。
他一手递酒,慢悠悠说了句:“御膳房的厨子换人了而已。”
“……”姜娆一腔物是人非的愁绪生生被噎了回去。
她端起酒杯,一口饮下了果子酒。暖意流遍全身,驱散了隆冬的寒气。姜娆放下酒杯,齐曕用完膳,在用一张崭新的雪帕子擦嘴。
她靠到他肩上,看着殿外絮絮落下的白:“又下雪了。”
齐曕随手将帕子扔到桌上,抬眼朝门外看去,“嗯”了声,将人拢进怀里。
她挨紧他:“还好,有你陪我。”
*
齐曕虽没实权,只空有一个爵位,但天下皆知他和姜娆的关系,知道当初晋国那场婚事长公主是承认的。
侯爵之尊,驸马之实,引得许多人登门拜访。
非是讨好谄媚,只是人情走动总是不可少的。
如此,一直到了十二月,登门的人才少了些。
姜娆已经卸下了监国之任,在公主府过着闲散日子。不是她不愿意分担政务,只是一国不容二主,就算姜琸不在意,久而久之,朝上却难免分出两派,党派之争,多数时候是对朝廷的内耗,不是什么好事。
姜娆如今在奉明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除了偶尔应付上门的客人,多数时候关起门来,在府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日,在贺府,姜娆拉着齐曕,非要去院子里老槐树下埋酒。
酒是什么酒,齐曕不知道,只知道酒坛子上红纸黑字写了三个大字:今白首。
齐曕无奈:“什么时候有今白首这种酒了?”
姜娆埋好酒,拍拍手挺直了腰杆:“今日就有了啊。这名字我取的,此酒世上独一无二,等将来我们两个老了,就把这坛酒挖出来,一起坐在院子里赏雪喝酒,多快活啊。”
“公主。”齐曕还没说话,抱秋进了院子,“侯爷,公主,府外有人求见……是求见公主的。”
见姜娆寻到贺府来了,看来并非是一般的访客。
抱秋赤风迎了人到正厅,没想到来的人是邵大人。
邵大人行完礼,急道:“长公主,还请长公主帮帮臣的小女。”
邵大人正是宫中邵昭仪的父亲。邵昭仪即是之前的邵婕妤,皇帝临幸过一回后,竟难得成了宫里最得宠的人。虽非独宠,皇帝也仍旧十天半月才去一回,但皇帝无事时,常会去她宫里坐坐,即便只是稍坐,对比其她人,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
是以,如今已经升了位分,可见皇帝对她还是有几分喜爱的。
最得宠的人,也最容易骄纵出事,若是小错,警告一二也是应该的,若是大错,皇帝的后宫,她也管不着。
——邵大人怎么找到她了?
“此事是陛下家事,邵大人找我,我怕是帮不上忙。”
邵大人一下子跪下去:“求长公主开恩!这回小女是惹了龙颜大怒,不仅被降了位分,更是被陛下下令禁足,无令终生不得出紫月宫一步!”
——这么严重。
姜娆一惊,和齐曕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讶异。
齐曕问:“邵大人,邵昭仪究竟是犯了何事。”
邵大人抬眼,目光躲闪地看向姜娆:“是小女、小女无状,出言冒犯了……长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