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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惩不贷。”
知县还愣着,听了这话没应声,一旁宋家太爷咳嗽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连忙称“是”。
姜娆神色稍缓:“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贺督使,贺督使的话就是本宫的话。”
“是。”众人齐齐应声。
之后的问题,大约是因为众人被姜娆的气势所骇,这会儿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贺泠,竟觉得他异常平易近人,所以都围着他问话去了。
姜娆一个人坐着,竟生出了几分被冷落了的滋味,于是忽然想到,当初贺泠冒了齐曕之名,在晋国做了奸臣,做了杀神,是不是也一直被孤立?
他那时孤身一人,心底是什么滋味呢。
姜娆正出神的时候,目光忽然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青年匆匆进了园子,那小厮弯着腰疾步到了宋家老太爷身侧,在他耳畔耳语了几句。
老太爷的脸色霍地一黑,手里的拐杖用力在地上点了一下。好在宴上的人都在围着贺泠说话,没人注意到他。
姜娆却被引去了思绪。
宋家老太爷年逾七十,花白头发花白胡子,长着一张年画上的福禄寿三神仙似的慈祥面孔,就连生起气来,除了眼睛瞪大了一点,鼻子耳朵并花白胡子,还是一副和蔼样子。
姜娆正猜着发生了什么事,老太爷站了起来,他身旁的宋老爷也忙跟着站了起来。
宋老爷穿一身铜棕色的长袍,五官和宋老太爷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身量瘦些,面上不带笑的时候,很有几分清风峻节的气度。
宋老太爷像是气呼呼要往园子外走,宋老爷拦住了他,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没拦住,宋老太爷就继续往外走了。
但他只刚走了半尺,半空中不知从哪里忽然扔下来一声厉呵。
“放我走!”
这三个字全然是被吼出来的,乍然砸向众人,一时间园子里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没声儿了。
于是后头的声音就更清楚地砸了下来。
“放开我!放我出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看向了宋家人。
“教子无方,教子无方……”宋老爷一脸尴尬,朝着众人拱手道歉,又向姜娆请罪,“公主恕罪,草民教子无方,那个混账崽子出去胡闹被抓了回来,底下的人愚笨,又叫他跑出来了,草民这就——”
“混账!”
宋老爷的话还没说完,气呼呼的老太爷已经吼出声了。
“……”宋老爷脸色白了红、红了白,更尴尬了。
老太爷虽年纪大,身体却硬朗,这一声吼竟盖过了园子外鬼哭狼嚎的声音,而随即,外头的人安静了下来。
不一时,几个小厮扭着一个半大的少年进了园子。
老太爷气得直发抖,那少年只刚哀戚戚叫了一声“爷爷”,老太爷的拐杖已经打了上去。
“混崽子,又在胡闹什么!不知道今日有贵客吗!”
少年痛呼两声,老太爷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厮立马压着人跪了下去。
宋老爷见状,立马也跟着跪下:“公主恕罪,督使恕罪,犬子无礼,惊扰了公主和督使大人,公主和大人尽管罚他,只是……只是草民斗胆,万请公主和大人看在稚子……无知的份上,留犬子一条性命。”
说起“稚子无知”的时候,宋老爷噎了噎——五公主就比他儿子大了一岁,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气死人。
而等听到“公主”“留条性命”这几句话,被按着跪下的少年这才被镇住,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又惊又惧地抬起头。
少年眉清目朗,五官还未全然长开,稚气未脱。
他有些惧怕地抬起头,却在看到姜娆的一瞬呆住——他在宋城,还没看到过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嘞,简直像年画娃娃一样。
而姜娆,也在看到少年面容的一刹,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