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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开过口,由王东出面和稀泥。
待事情结束,时间已是深夜,周越恒约莫有了困意,抬手抚了抚太阳穴,细微的动作被祁放看在眼里。
对面一行人偃旗息鼓,拿了王东递的名片离开,处理完祁放的事,周越恒自然也要走,祁放见他一动,立马站起身跟上。
“哥,对不起。”他急急道。
周越恒没有回答。
王东跟在两人身侧,一边往外走,一边扭头朝祁放说:“和那群小祖宗怎么对上了?”
“……他们约我过去。”祁放没法隐瞒,只能如实相告。
“约你就去啊?!”王东扬高了声调,“你也是实诚。”
两人一来一回,祁放沉默下去,直到快上车,走到灯光昏暗处,周越恒才道:“祁泽成约的你?”
祁放稍顿,没否认,点点头说:“是。”
“他人呢?”
祁放一听周越恒的问话,当即明白胖子那没说出口的质问被周越恒给听进去了,周越恒借此猜到一部分。
“应该去了医院。”
王东眨眨眼,盯着祁放稍有些诧异。
他愕然道:“你打的?”
“……嗯。”祁放垂下头。
周越恒轻轻地活动手指关节,倏尔问:“为什么打他?”
祁放不答话。
手指敲击扶手,周越恒静静等待着,平静的面容下好像在酝酿一场风暴。王东咳了声,转到车门另一侧。
“嗯?”周越恒冷肃着脸,转眼看向祁放。
祁放在这静默中慢慢蹲下,眼皮耷拉着,目光凝在地面破碎的砖块上。
“说话。”周越恒失去耐性。
祁放猛地抬头,低声回答:“他丢掉了我母亲的遗物。”
周越恒敲击扶手的动作一顿,停下了。
远处的路灯照不亮周遭,祁放再次道歉,说:“哥,实在对不起,麻烦你跑一趟,我不应该意气用事的。”
青年痛苦地支吾着,声线发颤,“但那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
听着祁放夹着哭腔的语调,周越恒一路升起的不愉终究化解了些许。
半晌后,他伸出手,轻浅地摸了摸祁放的头顶,道:“回去了。”
浅淡地安抚转瞬即逝,祁放却追上他抽回的手,身体凑近了些。
贸然亲密的动作让周越恒向后倚了倚身,善于察言观色的祁放却好像没有看出周越恒细微的抵触。
他伸出手,将手腕的伤口显露出来,祁放萎靡道:“哥,表裂了。”
孩子气的委屈诉苦抵消了周越恒被唐突的不快,祁放突然的冒犯也有了正当理由。
周越恒垂眸看去,表盘细微的裂痕并不算显眼,倒是手臂的伤口更引人注目。
“裂了就裂了。”一块表而已,对周越恒来说不值当什么。
祁放却没被安抚到,他情绪低迷,小声说:“……可这是哥送的。”
周越恒微微一滞,看着祁放蓬松的发顶,好一会儿才问:“这么喜欢?”
祁放抬眼,眼底好像有远处灯光细碎的光芒,他盯着周越恒,恳切又直白,道:“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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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早就进不去了,加上祁放身上的伤口还要处理,车便直接开回华庭苑,中途王东联系了医生,等抵达时,人已经在客厅等候。
看见带着新鲜伤痕出现的祁放,医生调侃道:“又是你啊,好巧。”
厚实外套下,祁放只穿了个短袖,脱下外套就能处理。
陈姨站在一旁瞧了眼祁放身上错落的伤口,“嘶”了声,叫道:“哎哟喂。”
医生对伤口见怪不怪,让他坐下方便处理,周越恒并没离开,反而当着祁放的面打了通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周越恒无波澜的声音便响起,他问:“祁叔忙呢?”
听到对电话那头的称呼,祁放蓦地看向周越恒。
动作幅度稍大,惊了医生,手上的碘伏差点歪倒掉在地上,棉签狠擦过伤口,医生问:“不痛啊?”
听到这方的动静,周越恒瞥了眼,撞上祁放满带歉意的表情。
周越恒手轻抬两下,安抚祁放,医生看出他心不在焉,处理的速度更快了些。
祁林智显然已经知道了祁泽成受伤的事,也清楚周越恒打去电话的原因,但他语调却从容得很,甚至没流露出愤恼的情绪,周越恒代祁放道了歉,祁林智连忙客套一句是自家泽成不懂事,小辈之间动手也没个分寸。
周越恒含笑听着,不多时祁林智话锋一转,还是没绷住,笑着暗含警告地说了句祁放胆子变大了,希望周越恒替祁家让他好好学学规矩。
周越恒转动腕上的佛珠,笑着应了句“那是自然”。
几分钟的电话寒暄完便挂断,放下手机的一刹那,周越恒佯装的笑意也收敛起来。
医生已经处理完祁放的伤口,他独坐在沙发上,周越恒操纵轮椅行向祁放时,祁放站起身,几步过去走到了周越恒面前。
“哥……”
“手。”
祁放半蹲下去,愣了两秒才抬起右手。
“另一只。”
祁放换了左手。
“把表拆了。”周越恒道。
祁放睁大眼,右手盖住左手手腕。
“哥,我错了,你别收回去。”祁放忐忑不已,怕周越恒因为那一通电话压着火气。
周越恒淡淡地凝视他,兀然伸手掀起了祁放的袖口,祁放不敢挣扎,木然地看着他拆掉表带。
冷着脸看够了祁放难过又憋闷的表情,周越恒难得恶趣味地笑了笑。
他掂掂手表,收进掌心,说:“修好再给你。”
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