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早惦记着别的部门呢。
“可以增铸弘光通宝。”阮大铖的法子就是发行新钱。
没有钱了就铸新钱,很简单的法子。
“监币司不是没有铜了么?”弘光帝早就想到过铸造新通宝的法子,只是贵重金属早已流失出去,根本就拿不出许多来。
“没有铜,陛下可以铸铁钱呐,而且要铸以一当十的什铁钱,这样就可以回收流通出去的铜钱和金银。”
“这是个不错的方略,准。”用黑铁换金银,这可是好法子,弘光帝立刻欢喜。
“此为杀鸡取卵呐,陛下。”东林悍将姚思孝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此铸铁钱应急之事,将使得天下大坏,民怨沸腾,敲刻江南实为自毁根基……”
“胡言乱语,真是一派胡言。”阮大铖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圣上为恭皇帝修建陵墓,乃首善至孝之举,万民教化之下,天下风气为之清,何来民怨沸腾之说?”
身为东林代言人,礼部的钱谦益自然要蹿出来帮腔,指着兵部阮大铖的鼻子大骂:“尔等为一己之私,蛊惑君上、贪黔而自谋,欺上瞒下、卖官鬻爵的勾当早已是天下皆知,能不闹的民心鼎沸?”
“尔等东林诸社人等鼓噪唇舌指摘朝局,又做过什么好事情?要不是你们东林社党人从中捣乱,太子一事怎会如今日这般不可收拾?”眼看着对方的大人物出了头,马士英也不能让自己的小卒子顶在前头,跳出来和钱谦益对骂:“尔等小人,贪图蝇头之益勾结两浙势力,妄图做下甚么勾当真以为陛下不知?为一己私名而肆意栽赃诽谤朝中重臣,安的是什么心思?”
“陛下,户部存银在年前盘账时候,还有三百二十万有奇,今春只存千两白银,往陛下乾纲独断,从户部查起……”
东林党人抓住对方贪墨的把柄就往死里咬,希望能够借此贪污大案把马士英系人马掀翻在地。
马士英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大行皇帝殉国之后,东林跳粱群丑大肆鼓噪,置千里辗转的陛下于不顾,昧心昧德的要拥立潞王。潞王岂是能执掌我大明河山的?若是当初立了潞王,置当今万岁于何地?”当年东林人极力主张拥立“素有贤名”的潞王,甚至史可法也有这样的主张。就是马士英本人当年也是同意册立潞王为帝的,只不过由于种种机缘,成全了福王也就现在的弘光帝。这可是马士英是一手必杀绝技,往往能对东林人造成极大杀伤:“即使万岁登基之后,尤有心存不甘之徒游走于两浙之间,和潞王几众复社党人勾勾搭搭,至于你们做的是什么勾当,陛下早就慧眼如炬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想给你们一个自新之机……”
“血口喷人。”姚思孝和钱谦益极力否认,大声和马士英等人对骂起来。
马系人马也不甘示弱,腕袖子就和东林人士展开贴身肉搏。
两派的大臣们你踹我,我揍你的就在弘光面前大打出手。
这样的情形也不是出现一回两会,往往总是有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才肯罢休,已经有些麻木的弘光帝看了一会,实在瞧不出有什么新鲜之处,遂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大殿之上,也不怕失仪,成个什么样子?再纠缠打闹一律轰了出去。”
大伙立刻停手,俱是满面惊讶之色的看着弘光帝。
这个只知道享乐的皇帝什么时候也有了王霸之气了?
“扬州那边我怎么觉着有点不贴靠?众卿先说说军国大事吧。”作为皇帝,不可能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扬州方面的情况虽然知道的模模糊糊,可也明白那里已经是一座孤城,想要守住只怕是很难了:“关于扬州,诸卿可有什么好的战策呀?”
弘光帝很少有关心正经事情的时候,这么一问还真把马党众人给问了个张口结舌。
东林人赶紧抓住这个机会:“禀万岁,扬州为江防第一要地,如今清军围困,当遣师增援破围。”
“不错,那就遣师增援吧,你说派谁去增援?”弘光很难得这么正经的讨论政事,仿佛已经把刚才两派大臣互相拆台的事情忘记的干干净净。
这些大臣的屁股低下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弘光很清楚这一点,真要是按照律法追究起来,自己手下就剩不下人了,而且很有可能连自己的皇位也保不住。
弘光很明智的难得糊涂了。
敌人包围了扬州,要派人过去增援,这样很浅显的道理就是三岁孩子也明白。真要是说到遣哪一支部队过去,需要多少人马多少银钱粮秣,何时渡江等等这些细节问题,就不是东林这些儒生们知道的了。
看东林人回答不出,阮大铖立刻上前:“扬州已是死地,已无增援之必要。不如趁此时机加强南京城防……”
“误国之言,光是加强南京城防有何作用?若是清军渡江……”
长江,不仅是地理上的一个标志,也是弘光君臣心中的一个倚仗。自古长江天堑,从来就是江南势力自保最关键的一环。
“若是清军渡江,那我朝岂不是无有还手之力?”弘光帝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马士英装模做样的哈哈大笑:“想长江天险风浪滔天,清军乃是北兵,本不善水战,又缺少渡船橹舵,如何能够渡江?难道要清军一个个脱光了衣衫凫水过来不成?”
“长江之险胜过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