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刚才打赌输了，虽然可以不认，但是未免尴尬，只好坐在小亭里看着外面河岸边水色的风光。

她眉清目秀，香腮粉艳，似乎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白皙的手指头每一根都完美无瑕，柔弱无骨，指甲也十分饱满，作为京城的贵族女子，自小都是用金玉堆起来的，奢华的生活，穷人们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补品，在她们这，可以吃到腻了。

赵小年又来了兴趣，略微想想，好奇的问道：“听说京里的小姐们，都是吃人奶长大的？”

“人奶？”文宜嫌弃的把小眉头皱了起来，好像觉得他说的太过庸俗。

赵小年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女人隐私的男人，但是也能知道些贵族女子生活的细节，比如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有专门的女子负责按摩全身，还要吃特殊的补药调整身体，或者是从小到大都喝人的乳汁，哪怕是现在，她可能也没有断奶。

所以，皮肤细润光滑，生的就像是瓷娃娃一样，靓丽的大眼眸子，完美的曲线身材，甚至是那双他从来没有看过的脚，无一没有经过精雕细琢。

就赵小年所知，京城的小姐们睡觉的时候，需要把脚放进侍女的怀里温着。

这是京城里不少小姐养出来的毛病，倒并非刻意，只是为了有一双好脚型，从小，她们就需要穿特制的鞋子来固定脚型，保证脚的完美无瑕，与此同时还需要泡特制的药水，但是这也有副作用，那就是一到天冷的时候，就容易脚凉，乃至造成身体虚弱，需要借由侍女怀里的温度替她取暖温养。

“人初乳？”赵小年又换个名词。

“人初乳？”文宜听到就更加蹙眉了，完全没有听过这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难道贵族之间对于这种还有另外的叫法？

白了他一眼，文宜甜甜一笑：“奶口。”

“……”

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倒是一瞬间叫赵小年的脸红了。

“怎么了？”文宜有些好奇，赵小年不在京城自然不知道有这样的说话，倒也很正常，但是看他表情，又觉奇怪，难道想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小姑娘很好奇。

“没事，我想，你们口一定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