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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祖?”
茅简脸色一僵,“非也,鄙人姓茅,茅塞顿开的茅,家中世代都是宫中画师。”
哦,原来此茅非彼毛啊,州辅以为刘志担心他画技不行,忙在一旁介绍。
“太后初进掖庭时,其父茅通便为之画像,曾言太后日角偃月,贵不可言,后来果然应验。”
哟,这除了画像,还会相面啊,只是……刘志虚心求教,“什么叫日角偃月?”
州辅一愣,万万想不到,作为刘氏宗亲,居然还有人不知道这段典故。
再联想到刘志的身世,不由了然,耐心地解释,“就是额头正中隆起如日之中天,两眉如半月弯弯,乃是极其矜贵的长相。”
刘志努力地回忆着印象里的梁太后,日角没发觉,两眉如半月倒是真的。
点点头,好奇地看着茅简道:“要不,你也给我看一看?”
茅简顿时无语,你都已经是太子殿下了,要不了几天就是铁板钉钉的大汉天子,谁敢说你这面相不好?
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番,小心翼翼地答道:“太子殿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龙睛凤目,双耳垂珠,乃是帝王之相。”
原本还有点期待的刘志,等他说完,立时觉得索然无味,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罢了,闲话少叙,还是先画图吧。”
谈到自己的专业,茅简立刻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同了,利落地铺开纸笔,转头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有些什么要求?”
“也不用画得太详细,就是把天子即位之礼的步骤,按顺序画出来,动作要清晰规范,衣饰长相什么的不用去管。”
这茅简听得太子传召,心中暗喜,原本安心大展奇才,要出一下风头的。
结果没想到,要求如此之简单,完全就是大材小用嘛。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心中郁闷欲死,按照州辅的描述,一幅幅画下来。
这茅简不愧是宫廷首席画官,笔下形象生动逼真,因为不需要细致刻画,所以速度很快,半个时辰便完成了整套画作。
刘志数了数,足有二十八幅。
“嗯,不错,谢谢你啦。”
茅简立即诚惶诚恐,“这是臣职责所在,不敢言谢。”
心里却暗暗吐槽,太子殿下你倒是来点实惠的啊,光说个谢字有什么用。
他却不知刘志根本不懂这些,即便是懂,他客居驿馆,手头也拿不出来,只能装傻充愣。
茅简无奈,只得闷闷不乐地走了。
刘志哪里注意得到他的心情,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早点记住这些动作。
按他的想法,还要在画上标注动作要点,可惜自己认不全小篆,写了也没用,只能作罢。
有了图纸对照,刘志果然进步神速,到了晚上,已经能勉强应对,虽然动作不够舒展大气,至少也马马虎虎了。
“太子殿下也不用过于劳累,明日再复习一下就可以了。”
州辅见刘志呵欠连天,貌似十分不耐烦了,也不敢将他逼得太紧。
州辅乃长乐宫太仆,深得梁太后信任,刘志登基已经无可更改,自然也想同他打好关系。
“州太仆辛苦了。”
这次他很懂眼色地赏了些银钱,不多,至少是个心意吧。
晚上他还是强撑着睡眼,用一根缠了布巾的炭条,给图纸做了标注。
正准备睡觉了,亭长孙怀却脸色凝重地过来,这么晚了,莫非他还犯了棋瘾不成?
谁知他却脸色沉重。
“今日,李太尉被罢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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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滚开,别吵我!
“什么?!”
刘志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可能?”
说起李固之名,就是他这么个穿越不久的人,也是如雷贯耳。
李固出身世家,父亲李郃为顺帝时司徒,传说他天生相貌奇特,鼎角匿犀,足履龟文。
啥意思?就是额头隆起像犀牛角一样,脚底板有龟壳样的裂纹。
莫不是天生畸形?刘志很是怀疑,反正这副奇形怪状很得古人推崇,认为他天生异像。
据说他少年时便十分好学,隐姓埋名四处游历,因而博览群书,才名卓著。
只是为官经历却不太顺畅,几起几落,幸而当年梁冀的父亲,大将军梁商十分赏识,屡次提拔。
冲帝登基之后,梁太后垂帘听政,对他十分倚重,授太尉职,为人刚正不阿,又嫉恶如仇,才能出众,做了许多利国利民之事。
太后亦曾言其忠直不回,有史鱼之风。
可既然太后如此盛赞,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罢了他的职呢?
“太后已经颁旨昭告天下,此事恐怕已经无回旋余地。”
孙怀面色沉重,显然也很为李固鸣不平,只是他一个小小的亭长,能这样当着他的面感叹几句,就已经是担了莫大的风险。
无奈刘志担着个皇太子的虚名,也一样无能为力,他深知自己这个傀儡皇帝,要是胆敢伸手政事,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相对叹息,却都是无可奈何,此时窗外突然响起梁蒙的声音。
“夜深了,还请太子殿下赶紧安歇吧。”
刘志一惊,望着孙怀苦笑了一下,嘴里扬声答应:“我这就睡了。”
孙怀沉默的起身,正欲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