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做得到。

没错。

在凤九的攻伐下，叶晨体内的秩序神链颤抖了起来。

“继续。”叶晨抓着凤九的胳膊说道。

“啊？”

凤九愣了一下：“你这个疯子。”

他在叶晨眼中看到了疯狂，不顾一切等情绪。

这让他心神都惊了一下，明明灵力都没有，竟然给了他威胁。

“我满足你。”凤九把短刀送到了叶晨体内。

叶晨嘴角的鲜血，更多了。

“我去让他停手。”东方月灵准备去找裁判。

虽然这是特殊的规则，虽然这一但开始，就不能中途停下。

但是，她是东方月灵。

只要她坚持，哪怕是这不可更改的事情，依旧可以换一个结果。

“不要。”哪吒拉住了她。

“哪吒，你疯了。”东方月灵不解的说道：“你大哥体内没有灵力，他现在已经伤到肉身了，不可能轻易的恢复。”

“如果继续下去，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了。”

“不，我大哥不会失败，也不会死。”哪吒的眼睛里带着坚定：“你不懂我大哥。”

“我是不懂你大哥，我只知道，如果我在不过去，他会死。”东方月灵不管哪吒怎么说，执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