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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卡勒斯女士那扭曲、啰嗦的文字,便让人奇怪地联想到一张凌乱的床。”在读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尤其能感受到来自文学批评家们古怪的冷漠。
鉴于这一切,我们渴望记下戈尔·维达尔在《纽约记者》里的话,更何况人们知道他往往并不宽容,对卡森·麦卡勒斯更是如此:“从技术上讲,它会让你屏住呼吸,看到麦卡勒斯如何设置一个场景,然后在上面钉上一个又一个角色,从一句话、一行字中萌发生命。”他认为,她的小说与福楼拜的《简单的心》相似:“里面没有任何虚假的字符。她的文字天赋仍是我们文化中少有的、幸运的成就之一。”然而,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没有指针的钟》可能是卡森·麦卡勒斯最糟糕的一本书。是因为田纳西·威廉斯对它的喜爱不如前几本吗?是因为伟大的作家奥康纳讨厌它是“分崩离析的典范”吗?还是因为人们很难承认,一个被放弃又被拾起、一半手写一半口述的文本仍能神奇地保持其魅力、独创性和内在的音乐性?然而,当一个人了解了卡森遭受的痛苦,看见她面临死亡时的样子,那么他会在读第一句话时就被打动:“人终将一死,但死法千差万别。”在《没有指针的钟》的结尾,卡森·麦卡勒斯又写道:“可他的生机正离他远去,而在弥留之际,生活呈现出马隆从未知晓的井然之序,一切都变得简单。”尽管这最后的战斗取得了胜利,可她怎么能不想到这即将离她而去的生机?她同意接受一些记者的采访,他们试图不让她察觉出,她在他们眼中有多么脆弱。她身高一米七五,体重还不到四十五公斤。她在轮椅上费了好大力气才能站起来接待他们,为他们提供波旁威士忌,并用南方的方式问一句:“要给身体来点儿托迪酒吗?”
卡森·麦卡勒斯笔下的J.T.马隆,“他的气势、生命力已经消失了,而且他似乎也不再需要它们”。卡森并非如此。她想继续往前走,再坚持一下,出门转转,去百老汇看田纳西·威廉斯新戏的首映,去爱尔兰见约翰·休斯顿——他将《金色眼睛的映像》改编成了电影。一九六七年春天,她成功地进行了这次爱尔兰之旅。她在那儿待了一个星期。这是她最后的幸福时光。她被视为明星,但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回来的时候,开心地在《纽约时报》里找到了一幅大肖像,标题写着“弗兰淇五十岁了”。她确实刚满五十岁。连美国总统都看她的小说。一九六七年对她来说似乎没有之前的两三年那么可怕了,但在八月十五日,她再次发生了严重的脑瘫。她完全瘫痪,不省人事。九月二十九日上午,昏迷四十七天后,她在尼亚克医院去世。人们意识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