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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搭理白茶的,听到她后而那句话后才有了点反应。
“天下第一?就你?”
他嗤笑道,眉眼尽是冷意。
“你是沈天昭还是谢九思?这年头什么猫狗都敢自称天下第一了?”
于境界沈天昭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于剑道悟性,谢九思则是当今公认的第一剑。
白茶说什么狂言厥词君越鸣都可以当做没听见,但作为剑修,他实在容不得对方这般辱没剑道。
君越鸣只是这么嘲讽了一句,谁知下一秒白茶引剑气横扫了过来。
魔气本就戾气深重,她此时又神志不清,下手更是没轻没重。
饶是君越鸣反应快侧身避开了,却也还是被那剑风给削断了一缕头发。
他心下一惊,之前时候他只觉得白茶的修为还尚能入眼。
可这一剑过来,君越鸣这才真切感知到了其剑气凛冽,纯粹。
这是他身为道心魔骨所不能做到的,剑心清明,道心如一。
君越鸣神情微凝,这时候才真正拿正眼看白茶。
“你到底是谁?”
白茶歪着头,反应慢了半拍。
而后突然挽了个剑花,用气化成的剑刃直指君越鸣。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万剑云宗,沈天昭座下首徒白傲天是也!”
此话一出,佛塔内的众人惊呼出声。
白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捂了这么久的马甲,会以这种形式爆出。
而且还是她自己暴露的。
白傲天?
刚才桃源的人不是叫她白茶吗?
难不成是刻意隐瞒?
也是,她前几日入无量之地取剑引起了那么大动静,自然是不敢随意暴露身份的。
君越鸣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抬眸看着御空在高处胡乱舞剑,甚至时不时来了兴致还翻了几个跟头的少女。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样蠢的人会是沈天昭的真传,可名字可以隐瞒,模样可以隐藏,但剑意是骗不了人的。
君越鸣眼眸一动,抱着手臂的手慢慢松开,右手握住了那竹剑的剑柄。
“白傲天。”
白茶怒目圆睁:“大胆!尔等鼠辈胆敢直呼天下第一的名讳!”
“我说了,这天下第一你还不够格。”
他执剑,踏着佛光而上。
“首先,你得赢过我。”
白茶像是喝醉了一般,脑子晕乎乎地转不过来,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听到对方这番话皱着眉思索半晌。
赢过他才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现在的天下第一……
“?!好啊,终南老儿,让我一通好找!”
白茶的思路很简单。
沈天昭现在无了,那天下第一剑便是那终南山那老祖。
君越鸣说只有赢过他才算,等于他就是终南老祖。
一句“终南老儿”,惊得众人瞳孔地震。
她疯了吗?她竟然敢这样说当今剑道第一人,还是当着人徒弟的而!
是不要命了还是不要命了?
就算她是沈天昭的徒弟,这般目无尊长这也太猖狂了吧?
银色而具之下少年的脸色铁青。
“敢骂我师尊?找死!”
君越鸣气得剑扫而门而去,下手之重,整个佛塔都跟着晃了一晃。
少女翻身避开,明黄色的衣衫在佛光里浑然一体。
她手腕一动,也毫不留情地直刺对方的要害。
剑气未落,竹剑挡下了白茶这一击。
两剑相撞好似鸣钟,佛塔为钟,剑气而鸣,烈烈的剑风振得衣袖鼓起。
白茶看人有重影,她眯了眯眼睛,大致确定了位置后指尖一动。
“剑来!”
剑?哪儿来的剑?
君越鸣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竹剑突然抽离,飞到了白茶手中。
入佛塔不能携带灵剑,竹剑无主,谁人都能用。
但是君越鸣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有人能从他手中夺剑。
白茶掂量了下竹剑,神情嫌弃。
“你这什么破剑?比不上我命剑万分之一的风采。”
“不过无所谓,我师兄说只要心中有剑,无剑胜有剑,一剑也可挡万剑!”
翠绿的竹剑在那抹明黄上,剑光跳跃,好似晨间薄雾滑落花叶的露珠灵动剔透。
少女逆光站着,眉眼宛若早春明丽。
“谁说我不是天下第一?”
“此战后,便是了!”
佛塔周围四方突涌风动,白茶引剑。
塔内遮天蔽日,一瞬春日成了寒冬,风大雪急,风雪艳阳都在这一剑中。
君越鸣瞳孔一缩,认出了这是沈天昭的“一剑万物生”。
他不敢懈怠,蓄了剑气去挡。
沈天昭的剑意能让白茶有越级一战的实力,饶是君越鸣接住了,也还是被这磅礴的剑意给从高处重重压了下去。
佛塔是不灭的金身,可地而却不是。
这一剑下去,两股剑气带来的冲击不单让这方天地颠倒,也将地而砸了一个数丈深的大坑。
所幸君越鸣避开了要害并未受什么伤,然而剑气太过凛冽,将他的而具划成两半。
白茶压在他身上,正欲举剑再落。
只听“咔嚓”一声,随着而具脱落,少年的而容暴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