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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一片。朦胧中,扣儿见到李唯唯手中捧起什么,犹如一条一条的水银,倾泄而下,散发出幽冷的银色光芒。再走近了看,竟是那盆吊兰。每一片叶,每一根藤,都在黑暗中,像遥远的银河星空一般,星星点点,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显得美丽而神秘。
“这是什么啊?怎么会闪光?”扣儿疑惑地伸出手指去碰触那美丽的银色叶片。淡淡的银光将白晰的指头晕上一层银色。李唯唯也伸出手指来轻轻拨弄。她的指甲上绘着黑色的大花,在银光闪烁中分外显眼。更奇妙的是,吊兰银光闪闪的叶片在受到手指的碰触后,犹如有了感觉,似乎尽力舒展开来,银色的光芒也更闪亮了。
扣儿很吃惊地看着,忽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便慢慢站起来回头望去,半醉半醒间,竟朦胧见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老婆婆,似乎正是将吊兰卖给自己的阿婆,却与那天白天见到时截然不同。满身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像图画中的圣母一般。脸庞在银光中亲切慈祥,眉开眼笑,笑得宛如一朵大菊花。扣儿吃了一惊,酒立刻醒了一半,嘴中刚说出一个“你。。。。。!”忽然听得客厅中手机铃声大作,再一回神,阳台上仍是漆黑一片,哪里有什么老婆婆。
扣儿连忙跑去开了灯,冲进房中拿起手机。是妈妈打来的。惊魂未定中,扣儿按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平定一下情绪,才放到耳边接听。
妈妈的声音很温馨:“扣儿,今天你生日,有没有买点好吃的来庆祝?”
“我的生日?”扣儿很奇怪,“妈,不是七月二十八日吗?早过了啊,现在是八月了。”
“你这孩子,”妈妈在电话那边嗔怪起来,“每年都不记得,那是新历,今天才是农历的七月二十四呢。你上午不是还打电话过来问起生辰八字吗?”
“生辰八字?”扣儿更加糊涂了,“妈,你说什么?”
扣儿妈妈在电话里也有些奇怪了:“上午不是你打电话来,说有一个很灵验的算命先生,你也要问了生辰八字,去算一算吗?”
“妈妈!”扣儿有些哭笑不得:“你知道我从来不信那些的!怕是有人打错电话,你还以为是我了!”
“倒也是,”扣儿妈妈在电话那边犹疑着:“我以为是你找着了男朋友,想问问生辰合不合,又不好意思说,想着法儿来问问我们呢。”
“妈!”扣儿又羞又气,叫起来。
扣儿妈妈疑惑着,又说:“电话是你爸接的,听错也是说不准的。”
电话里一时沉寂下来,想来是扣儿妈妈和爸爸说着话,一会儿杂响了几声,便传出扣儿爸爸宽厚洪亮的声音:“扣儿,今天上午不是你打的?那也没关系,我听那声音,现在想想真有点儿不像你。你过生日,二十四岁了,好好庆祝一下。”
“爸,唯唯做了好几个菜,我们正在吃呢。”扣儿说着,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爸,我打电话帮你们开通来电显示吧,就不会错接了。”
“我们用不上!”扣儿爸爸在那头爽朗地笑起来。那笑声,让人听了,觉得天塌下来都不用担心。“打错也不是常有的事,你去好好吃饭吧。”
扣儿放下电话,心中纳闷着,慢慢走到阳台上。李唯唯已经在收拾着碗筷了。见扣儿过来,抬头笑道:“今天你生日,我这顿饭算是歪打正着了。祝你生日快乐啊!”
扣儿苦笑起来:“不是要过公历吗?我都糊涂了。”
李唯唯摇着头,将碗收进厨房,边走边说:“我还不愿过呢,一年大一岁,一年老一年,不如不过。”
扣儿嚷道:“我来洗碗!”李唯唯已经系好围裙,探出一个头来笑道:“你还是细细琢磨一下那盆发光的吊兰吧。”
扣儿也不再客气,又想起刚刚似乎在阳台上见到那个奇怪的老婆婆,心中疑惑着,再走到阳台上。因为开着灯,明亮的光线下,那盆吊兰便没有那么显眼。只是在阳台外乌黑的背景中隐约可见绿叶中银光闪烁。
七月二十四。扣儿忽然惊跳起来。二十四,这个数字似乎有什么问题。吊兰是花了二十四元买来的,她住在二十四楼,今天是七月二十四日,又刚好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所有奇怪的事情似乎都在今天突然发生了。这中间究竟有什么蹊跷?
“唯唯!”玉扣儿跑到厨房。李唯唯已经洗好碗,正在擦手。扣儿将这个奇怪的二十四告诉她。李唯唯摇着头,耸耸肩,将毛巾挂好,双手一摊:“虽说有点儿奇怪,但我真看不出有什么联系啊。也许只是凑巧吧?”
“那。。。。。。”扣儿有些迟疑地问:“你刚刚看吊兰时,有没有看见一个老婆婆?”
“什么老婆婆?”李唯唯有些奇怪,不过提到吊兰,她马上又来了兴趣:“走啊,我们再研究一下,你那盆神奇的植物!”
两人又来到阳台上,扣儿说什么也不肯再关起灯来。李唯唯无奈,只好把花儿端到屋子里来,拉上窗帘,黑暗中,吊兰如一盏璀璨的银光闪烁的灯,在小小的房间里熠熠闪光,小客厅里的沙发与家具都洒上了淡淡的银光。
“真漂亮啊!”李唯唯惊叹着。扣儿远远地看着。她心中除了惊诧外,还有一丝恐惧。她不敢再去碰触吊兰的叶片了。谁知道那个老婆婆会不会又冒出来呢?为什么她看得到,李唯唯却看不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