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狡辩。

“我算是知道为何凌霄在玄月死在黑洞时候那个眼神了……冷漠至极、嗜血至极，比陌生人还要陌生……那种夙愿得偿的兴奋感如何都藏不住啊！是他，他努力那么久，玄月终于死了……他就是你道侣的四分之一吧？难怪你俩从里到外。那么的般配……都是一样的无耻下流、恩将仇报的白眼狼”轩辕灵瞬间了然于心。

“说不定那是玉素造假的，她又不会没做过”紫琉璃现在对轩辕灵说什么不在乎，而是想着如何给自己脱罪。

“她为了造假你，曝光自己杀玄月？她有那么大伟大的？你一直说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你们两个也争斗那么久了，你愿意揭穿她杀人，把自己罪孽列出来？”轩辕灵冷冷地说道。

“……反正我不信”紫琉璃嘴犟

“信息源造假不了，还有你现在的报应就是你过去罪孽的最好证明。别再无意义狡辩了！”轩辕灵转身欲走，这种人他一刻都不想再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