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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因为我们这里太穷了,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留在村里务农的话,可能连媳妇都找不到。村委会这里还算是好的,至少离公路还不远。从村委会再往里面走,情况就更差了,全是山路,爬坡上坎就成了家常便饭。因为交通的不便,加上年轻人基本上都外出务工了,所以许多土地都荒芜了。靠着在外打工寄回来的钱,有将近一半的乡亲们还是能够解决温饱问题的。
如果你们确实想在我们这里做好事的话,那就求求你们帮帮我们这里的孩子们吧。大人们都还好说,基本上也习惯了,少吃一顿,少吃一点,吃得差点,还都能够过下去。但孩子们就可怜了,不少的父母亲都在外地打工,平常就靠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照看,都是你们口中标准的留守儿童,在受教育上这些孩子们就更糟糕了。我们这个村和附近的松林、扬柳两个村,三个村才只有一所小学。尽管学校的各方面条件都很差,教室四面通风,外面下大雨,里面就下小雨,课桌课凳也都是乡亲们自己动手做的,操场就是一块土坡,好在还拼凑了一张乒乓球桌,老师也没有几个,高、低年纪学生同堂上课,可就是这样,孩子们对能上学读书都还是很高兴地。但问题是,离学校最远的学生要走三十多里的山路,翻过两座山才能到达学校,路上就要花费三、四个小时,每天早晨天还没亮就得起床,带上干粮就往学校里赶路。而我们这里霜冻、暴雨、大风、冰雹等自然灾害发生频繁,这些孩子们就更难了。不少孩子就是因为要去上学吃尽了苦头,摔伤的、骨折的也时有发生,最惨的还有一个被摔死了,还有一个下肢摔残了。摔残了的孩子至今还在家躺在床上,嘴里还整天念叨着要去上学。”说到这里,梅发财再也说不下去了,痛苦的脸上流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声音也梗塞了,一只粗糙的、满是茧疤的手不停地在脸上抹着。
“呜呜咽咽”,武文彤听了梅村长的话以后,第一个忍不住就哭了出来。何志琴、汪守业、章作为、李骏、陈晨五人也同样被梅村长说的情况给惊呆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的艰苦程度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得多。特别是听到了这里孩子们的遭遇,也都忍不住泪痕满脸,小声哭了出来。
“何、何理事长,”武文彤哽咽着说道,“想不到这里的孩子们这么惨,为了学习居然要以付出生命为代价。”
“我也没有想到,这里的情况会这么恶劣,孩子们实在是太无辜、太可怜了。”泣不成声的何志琴这时候也抽噎着说道。
“何理事长,我原来以为我的家乡就算是非常贫困的了,包括我读大学的学费都还靠的是借款和贷款,可是和这里的情况比较起来,我还算是幸运的了。”此时的汪守业,也是泪流满面地说道。
“孩子们居然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还能表现出如此勇敢,这种渴望学习知识的态度,实在是让我感到太受教育了。”泪痕满脸的李骏,脸上露出的是那种完全发自内心的佩服,对他的震动实在是太大了。
“梅村长,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带我们到那个摔残了孩子的家里去看一看?”女人有个天生同情弱者的特点,更何况是发生在孩子们的身上,这种情况都淋漓尽致地在何志琴的身上体现了出来,恨不得此时就能立刻给孩子们提供帮助。
“何理事长,谢谢你对孩子的关心。只是现在的天色已经擦黑了,不如我明天陪你们去好吗?”听见何志琴此时急着想去看望那位下肢摔残了的孩子,以及眼前这些人发自内心的表现,村长梅发财感到村之里的孩子们有希望了。
何志琴等一行六人这边刚从村长梅发财的嘴里了解到了孩子们的疾苦,而另一边,他们却受到了当地村民们最为热情的接待。让他们感受最深的就是村民们的纯朴和好客。最好的炕,最好的被褥、床单、枕头都被拿了出来,给他们使用;平时舍不得吃的、计划卖钱的鸡、鸭也宰了,成了他们的晚餐;红枣、花生这种过年才吃得上的食物也端上了桌子,成了他们的零食。
仅仅是到双林村的这两件事,就给何志琴留下了难以忘怀和深刻的记忆。
南山乡双林村村委会。
“何理事长,这爬坡过坎的,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但是对于你们城里人,让你们这样的辛劳可是太让我们过意不去了,累坏了没有?快请坐下歇息歇息。”双林村村长梅发财对于何志琴等人是感到由衷敬佩的。这次梅发财陪着何志琴等人不仅走遍了双林村的每一寸土地,就连相邻的松林村和扬柳村也全部走了一遍,尤其是何志琴和武文彤,还是两个女孩子,为了当地的村民和孩子们,硬是咬着牙挺了过来,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呵呵,梅村长,说起来我们都还比你年轻,要说辛苦,还是你和徐村长、陈村长还有大柱辛苦。”何志琴尽管是气喘嘘嘘、香汗淋淋,嘴里还是客气地说道,只是在实施上,也确实把她给累惨了,这会儿坐下来后,浑身一放松,可就连动都不想多动一下了。
“何理事长,你快别这么说,你们远来是客,让客人们这么辛苦,而且还是为了帮助我们,我们感激都还感激不过来,哪里还有什么辛苦,呵呵。”松林村村长徐仁厚听了何志琴的话以后,连忙表露了自己的心迹。
“是啊,真的要多谢谢你们了,为了我们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扬柳村村长陈再生也急忙向何志琴等人表示了感谢。
“呵呵,梅村长,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