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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鼓声,他们就会“立刻冲到那个地方,阻止这个恶魔般的活动”。[14]在葡萄牙现今安哥拉的马桑加诺(Mas-sangano)堡垒,天主教的圣方济会托钵僧(Capuchin),差点被愤怒的群众拿石头击毙,因为他“竭力反对这些人进行他们邪恶的仪式”。[15]十九世纪中期,长老会的传教士发现牙买加黑人在跳姆哟舞,急忙阻止,但黑人回说,他们跳舞时“一点都不疯狂”,还告诉他,“你才有问题,闪远一点吧!”[16]
像在欧洲一样,有团体仪式的场合,就有不同的文化相互竞争,可马洛夫称之为“文化擂台”,在场的人就算没有真的动粗,也会出言侮辱与威胁彼此。被殖民者会嘲笑欧洲来的侵略者,欧洲人也常怀疑他们在酝酿武装抗争。原住民会被基督教的教义吸引,但排斥基督教的崇拜方式。十九世纪非洲科萨族(Xhosa)的祭司莱雷(Nxele)一开始很喜欢基督教,但后来认为,正确的崇拜方式“不是一整天唱着圣歌,脸对着地板或前面的人祷告,而应该是跳舞、享受生活、做爱,这样黑人才会越来越多,占据整个地球”。[17]欧洲人这边则是“全力挑战团体仪式”,[18]以消灭传统仪式的多寡来判断“文明化”的成果。南非卫理公会的传教士布罗德本特(S.Broadbent)1865年写道:“我很高兴,茨瓦纳族的习俗和典礼日渐衰退。当地人还会进行一些舞蹈仪式,但我会过去阻止,还要对着那些愿意听的人传教。”[19]据说,南非纳马族(Namaqua)改信基督教的人“已经放弃跳舞了”。[20]
有些欧洲人留意到,欧洲人在世界各地消灭传统仪式,就像他们打压自己人的嘉年华与庆典活动。先前提到,他们倾向将“新世界的野人”等同于“旧世界的低下阶层”,也留意到欧洲的嘉年华与遥远地区的狂热仪式的相似处。循着这个对比,消灭嘉年华与部落仪式的动机就很清楚。欧洲人反对内地的团体娱乐,目的是要将工作伦理植入工人阶级,体力应该用来生产,不该“浪费”在庆典中。同样地,欧洲的殖民者感到不可思议:原住民外表懒散,却把精力都投注在迷信的宗教活动上。殖民者非常不满原住民轻松的生活步调,于是把清新怡人的花花草草都铲掉。英国诗人塞缪尔·柯勒律治(Samuel Co-leridge)从十九世纪英国的标准看来,绝对是个自由派,但他竟然建议砍掉马来群岛的面包树,这样才能逼岛上居民学着努力工作。[21]历史学家托马斯·卡莱尔(Thomas Carlyle)则是被西印度的南瓜激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