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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者演了一出讽刺剧,内容颇有种族歧视的意味,用来嘲笑岛上的白人士兵“品味极差”。[44]
后来在巴西也发生同样的反制行动。当地有位奴隶曾是非洲王子,他过世后,奴隶们便在葬礼上举行跳舞仪式。之后,这个活动一直延续下去,到了十九世纪八十年代,黑人便拿起铃鼓等打击乐器,准备发起新的嘉年华游行。[45]在特立尼达与巴西,黑人开始参与嘉年华后,白人的反应是“撤退到屋里”,就如同欧洲贵族不想看到低下阶级乱糟糟的嘉年华。此后白人则自己举行假面舞会和飨宴。当地报纸千篇一律地写道,白人的舞会是“高贵的”,黑人庆典则是“野蛮的”。
在我们的想象中,十九世纪加勒比海地区黑人所带领的嘉年华,应该是充满活力与色彩的。但不幸的是,我们只找得到白人观察者的文献,内容令人失望。他们抹煞了黑人在舞蹈编排与服饰装扮上的艺术创造性,只是主观地认为活动中充满暴力、失序与猥亵的举动。特立尼达的报纸在1870年提到:“那些参加活动的人像野蛮人一样哭喊尖叫,手持火把来回在镇上奔跑,好像恶魔从火中逃出来一样。礼仪之邦的人不该有这样的行为。”[46]
在白人的文献中,我们实在看不出来嘉年华有哪些部分是源自非洲、哪些部分是欧洲传统。一方面,随着嘉年化的流行,两种元素不断交错、互相影响。更重要的是,只要是白人不喜欢的活动,都会说是非洲来的。事实上,在黑人的嘉年华活动中,白人所讨厌的那些部分,在形式和功能上和法国中世纪的嘉年华非常相似——特别是用角色扮演和讽刺剧来抨击当权者。在特立尼达的嘉年华活动中,最受欢迎的是跨性别变装。1874年有份白人的报纸这么说:“那些戴面具、穿着男装的女孩有好几百人,多到数不清,都是在作践自己。还有很多男人,通常是最下阶层的人,大摇大摆穿着女人的衣服,走路时候还会踩到下摆。”[47]这挑明是要威胁白人。黑人利用嘉年华的场合侮辱女士,嘲笑她们的品味,以表达对庄园制度的不满。某位历史学家写道:“这些捣乱分子精心变装,模仿总督、大法官、检察总长、律师、知名的板球员和其他社会名流。”[48]
同样地,类似欧洲传统庆典,加勒比海的奴隶与自由的黑人也会利用嘉年华作为武装起义的场合。历史学家伊利莎白·芬恩(Elizabeth Fenn)指出,英属加勒比海奴隶发起的反抗运动,百分之三十五都策划在圣诞节期间起事,“这是美洲奴隶的特点,和拉迪里、戴维斯研究的法国农夫与工人不同”。[49]早在1805年的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