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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那可是远胜于消费文化能提供的乐趣。药物,尤其是大麻和迷幻药,助长了狂热文化的复兴,还有性解放运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不只反对父权文化的剥削,还主张女性有权追求性高潮。虽然一般人还是从购物、饮酒、各种包装好的娱乐中保守地寻求愉悦感,但好消息是,至少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起,我们知道自己有更多选择了。
无疑,摇滚文化助长人们沉溺于药物与性。想一想,我们不需要那些才能助兴,古代人参加传统庆典时,只靠节奏律动便可达到狂热状态。不妨听听神话学大师乔瑟夫·坎伯的专业看法。他去欣赏感恩而死演唱会时,应该是全程保持清醒的,毕竟他是一个保守派,当时年纪也很大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狄俄尼索斯庆典。”[38]狄俄尼索斯短暂地降临人世,拜访了数千年来反对他的地区。不过,当沉闷的“经典摇滚”电台播放起德雷克和多米诺乐队(Derek and the Dominos)的《莱拉》(Layla)或小沃克与群星(Junior Walker and the All Stars)的《走鹃》[(I'm a)Roadrunner]时,我们就能想象他又回来了。
第十一章/运动嘉年华
对今日世界上多数人而言,较容易体验到集体狂热的场合,不是在教会,也不会在音乐会,而是运动赛事——美国的橄榄球、棒球、篮球和曲棍球,以及世界各地的足球赛。运动社会学家艾伦·古特曼(Allen Guttmann)认为:“运动赛事创造如农神节一样的场合,让我们能无拘无束地抒发日常生活中被严格压抑的情绪。”[1]这几十年来,在各地的运动场或体育馆,你都可以看到观众从椅子上跳起来,随着比赛的跌荡起伏尖叫、挥手、跳上跳下。看台上挤满了观众,人人都可以做些肢体动作,这两个元素让某位运动学者想起涂尔干对宗教狂热仪式的描述:“团体内的沸腾情绪能产生团结感。”[2]一位墨西哥足球迷提到自己在群众中忘我的经验:“在某个时间点会出现一种感觉,你不在乎周围发生什么事……就算是展开暴动,我会想加入……每个人都只是一分子,不用负任何责任。”[3]在一个韩国旅游网站上,当地球迷的疯狂景象成为观光卖点:
韩国街头球迷展现的团结气氛让人肃然起敬。球赛把大家凝聚在一起,韩国人告诉我们,融入比自己更大的团体是什么感觉。在运动场的大屏幕前,大家一起尖叫、哭泣,那是一种特别的体验,即使你无法明确说出这有什么伟大的意义。[4]
观众的情绪随着足球赛、冰上曲棍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