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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秋河召回幽荧,烛照劲风而来。
“想杀我?你还做不到。”洛夜白握住烛照,疾驰追击。越秋河只觉后颈冷风割人,转身间,烛照已近在咫尺,幽荧横挡,就在两剑即将猛撞之际。
越秋河握剑柄的手骤然张开,幽荧瞬间如星坠落,洛夜白大惊失色,剑气已出,欲收不能,洛夜白强行逆转方向,岂料越秋河以身迎剑。
烛照仿佛刺破白玉一般,洛夜白分明感受到烛照剑锋穿入血肉,“哧”声一响,洛夜白手背上突地被溅上血液,灼烫至心,再见越秋河黑色玄衣,以烛照刺入周围,刹那间湿成一片。
幽荧剑落在噬魂紫剑的剑匣中,巧得很,正中剑匣。
“.......为何?!”
洛夜白低沉惊恐的声音仿佛响在喉间,握剑的手突然湿滑颤抖,连剑柄也跟着打颤,烛照剑身微晃,洛夜白骇然问他:“你想一死了之?”
“......越禅欠你的债,以命相还,仇恨可以放下了.......你背着不累......我可累......”越秋河唇齿鲜红,血液外溢,他咬唇猛地将烛照拔出,鲜血四溅之际,他幡然坠落。
耳边风声咆哮,过往诸景一幕接一幕,黑暗与光亮,美好与痛苦.....闪电似的呈现在越秋河眼前,走马观花刷刷而过,越秋河望着坠扑而来的洛夜白,他幽蓝眼眸尽数难受,手腕被他用力拽上,在旋转之间,洛夜白一双手臂强而有力,将他紧紧拥住。
原本似有平歇的魔剑在此刻,黑色魔气似有大盛。诸列观望者看了个冷然,越秋河如此便撞剑身亡?
洛夜白停在一处山坳,不断给越秋河输送灵力,越秋河仍不见好转,洛夜白不甘心,压着眉目,声声厉问他:“你早做打算死在我手里?你不查太乙金境了?你不想见道无竟了?”
“烛照见血.......人必亡.......如此一来......你放下.......仇恨.......我不再受折磨......如此甚好......”越秋河喃喃重复念着:“如此甚好........”
“秋河.......是我害了你.......”何夕良搂着已经死去的徐长安,仰头哽咽。
难怪他穿了一袭黑色,除了嘴角鲜血,红艳似火,其他地方看不出他的狼狈,越秋河缓缓合眼,洛夜白他不相信他就如此死了,摇头间愤恨道:“你怎么可能会死?我与你签了生死血契,我都活着,你如何会死?不可能!不可能!”
“让我来告诉你!”
正当众人茫然观望时,虚空中话音伴随光亮,震耳欲聋,众人顿感被无形之力阵阵压迫,令人窒息,纷纷捂耳后退。
一轮半弯皓月,绕着枝藤长着蓝花绿叶,在黑雾中尤为亮眼,再看上面坐着一王袍加身的年轻王者,众人竟纷纷不识,气场如此强大,来人是谁?
他飘落至洛夜白上空,见越秋河已死,洛夜白沉痛不绝,他满意地仰天长笑!
“哈哈哈!”
他——花无谢!
笑声骤止,花无谢疑心太重,出手试探越秋河心脉,一道红芒乍现,越秋河心脉生机已断,烛照见血必有人亡,他花无谢自不会忘!
此刻,他安心了,对洛夜白道:“蓝火王,杀他复仇的是你,如此惺惺作态也是你,你可知你的真身还沉睡在蛮荒之地,在这里,无生无死,所谓生死契毫无作用。”
众人不知情,误认为花无谢鬼话连篇,听不懂何谓无生无死,但论及生死,定知是大事,又侧耳静听。
“无生无死?越禅现在不就.......那死的人所归何处?生的人又从何而来?”思及地府所发生之事,洛夜白心口一颤,眼眸半敛,冷若冰霜,唯独将越秋河温柔拥在怀里,仿佛他只是在沉睡。
花无谢俯视的眼眸,甚是得意,“死的人只是一种消散而已,在元圣年间,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新生之人,所谓新生命皆由变幻而出,并非真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