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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她同样记得我的母亲。
“二婶,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在哪儿看见我娘了?我娘在干什么?”我刚刚在坟茔那边遇到了难解的谜团,谁知道出了山口就意外的发现线索,现在绝不能慌,也不能因为震惊而仓促,我耐住性子,拉着二婶在水沟边坐下来,和颜悦色的询问她。
二婶疯了以后就是这样,越逼她,她越觉得害怕,什么都不说,好好和她说话,她心里就没有那么大压力。
“小……正……”二婶的思维是跳跃性的,我理解不了,这边正在问她话,她低着头看看手里的钞票,就傻愣愣的跟我说:“这能换馍馍吃不?”
“二婶,你把这个收好,等回村以后,给三奶奶,就说是我给的。”我叹了口气,只能把之前告诉她的那些杂事又说一遍:“你想吃什么,要什么,跟三奶奶说,让她去给你换。”
“换馍馍,换鸡蛋,换馍馍……”二婶一下就高兴了,把几张崭新的钞票攥的很紧。
我又和她慢慢的说了几句闲话,才第二次试探着问道:“二婶,你看见秀喜了吗?”
秀喜是母亲的名字,我换一个称呼,是为了试探二婶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如果她真的对母亲这个人还有很深刻的印象,那么她知道秀喜是谁。
“秀喜啊……看见了……。”二婶此刻的情绪很轻松,一点都不抵触,坐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指指点点,然后转身指着山口:“秀喜……从那边来了……”
“她在干什么?你和她说话了吗?都说了什么?”
“她说……”二婶翻着白眼儿,想了一会儿,就咧嘴傻笑:“她说去找儿子……”
我连着问了好几次,但二婶就知道这么多。根据她的讲述,我还原了当时的画面。二婶就在山口这边没有目的的瞎转悠,然后看到母亲从山口里走出来,跟二婶说,要去找儿子。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母亲走了,二婶也没有追。
我就感觉脑子里翻江倒海似的,上下起伏,动荡的很激烈。我想,任何人都不可能用一个傻子的话作为根据,去判断一件事情,可就因为二婶傻,才不可能撒谎。母亲去世整整十年,要不是二婶真的看见了她,那么凭二婶的思维,会告诉我,她亲眼看见母亲了?
想着想着,我的后背就冒出一片冷汗,埋在棺材里的遗骨,拼命的挖土,从地面下钻出来,然后变成了活生生的母亲,走出山口,去寻找儿子……
我只能想到这么多,事情背后的隐秘,我没有继续猜测的余地。但事实就是事实,司母戊铭文,在我心里显得更加神秘,神秘到无法形容的诡异。围绕铭文出现的,全部都是彻底脱离了常识的“怪事”,用我现在所掌握的知识,我解释不了。
从二婶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