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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看错,想来想去,只剩下一个解释,镜子里折射出的身影,不是我。
“谁!”我马上举起了枪,对准那片镜子一般的光幕,这不排除是明珠的父亲在搞鬼,因为他比我更熟悉这儿的情况。
我举起了枪,但镜子里的身影连动都没有动,依然在笑。
砰……
我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而且心里又不断的发毛,食指一紧,砰的开了一枪。
这一枪仿佛把光幕打碎了,凝固的光幕一瞬间就重新变成旋转的光晕,光幕破碎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就站在光幕里,保持着那一抹形容不出的笑容。
这时候,我彻底无法自持,强行控制的情绪开始波动。因为我仿佛看到了光晕里,站着另一个自己。
在此之前,无论是听人讲述,还是自己推断,我猜测在这个大事件里,可能存在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但猜测和亲眼目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当我眼睁睁看着另外一个“自己”站在面前不足五米远的地方时,我就怀疑,那面如同镜子一般的光幕,难道有复制的功能?可以复制出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区别的人?
我的眼神有点发直,复制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但我怎么理解我现在看到的一切?光晕里的那个人,和我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五官,我和他已经不能用相似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两个看不出任何差异的人。
那个人站在光晕里面,嘴角的笑容好像凝固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尽管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是我能看到他的目光。
那是一种阴冷的,满含着怨恨的目光,他望向我的目光冷的像冰,利的像刀,我很怀疑下一秒钟,他就会从光晕里猛扑出来,把我给掐死。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这会儿我可能已经死过一百次了。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感觉这个人,不能把我怎么样,要是他能出来杀我,肯定早就动手了。我的胆子大了一些,仍然举着手里的枪,在盘算该怎么办。
“没用的。”光晕里的那个人突然就摇了摇头:“在这个地方,我杀不掉你,你一样杀不掉我。”
“既然谁也杀不了谁,那就谈谈吧。”我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枪不一定万能。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一句。”那人低下头,想了一会儿:“你后悔这么做吗?”
“什么?”我被他问的一愣,谈话是突然开始的,我压根就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是魔鬼,把不该带出来的东西带了出来,最后又要当圣人,我失去了很多,那么你呢?你是否得到了什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会懂的。”那人好像连跟我多说一句话的欲望都没有,他看着我,就如同看着一个仇深似海的人一样:“我等着你!”
说完这句话,他外面那片一直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光晕骤然又开始急速的转动,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墓室,像是陡然刮起了一阵让人胆战心惊的狂风。风刮的我睁不开眼睛,我只能被迫伸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朝外观望着。
风大的有点邪异,吹的我站不稳脚,一步一步的退到墙角,身体紧紧靠着后面的墙。光晕散发出很浓重的杀气,巨棺的碎片在横飞,那些陶罐一个一个的破碎了。我已经紧贴着墙,但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朝后使劲的缩,因为我能感觉到,黑石头散发的光晕似乎是一个可以绞杀一切的魔圈,不管什么东西,只要靠近,都会被绞成齑粉。
危机在蔓延,我已经退到了墙角,再没有后退的余地。
轰……
飞扬在墓室里的灰尘突然就嘭的炸开了,弥漫的尘土让我迫不得已闭上眼睛,就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呼啸的风声顿时消失,从我闭眼到睁眼,最多就是十秒钟的事儿,可是再次睁开眼睛,墓室里的光晕已经不见,巨棺的碎片,陶罐,黑石头,连同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都像是钻入了虚空中,彻底的失去了踪影,现场只留下一片纷扬的灰尘。
我一阵头大,事情没头没尾,我有一种直觉,墓室里的黑石头消失之后,就不会再出现。
那么,我冒着生命危险在这里逗留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最后得到了什么线索?我很想问问老羊倌,把我引到这儿是为了什么,就为了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然后听对方说几句毫无来由的话?
但老羊倌没有任何回应,我不敢再在这儿久留,弥漫的尘烟还没有完全落下,我转身就贴着墙角,朝旁边的通道跑,一直跑到来时的入口。
事情看上去的确没头没尾,很无稽,可老羊倌估计不会让我做无用功。他既然这么做,就有这么做的目的。我认真回想那个人跟我说的每一句话,他看上去很痛恨我,而且从他的语气里,我好像觉得,他把我看成了某些事情的始作俑者。
对我来说,这又是一个谜团,我来不及在这里把问题考虑清楚,想先回去再说。
我爬出入口,离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小红花他们可能已经急了。我打开对讲机,但距离太远,跟老帽联络不上。我顺着原路朝回跑,路线没错,然而我跑到之前的宿营地的时候,没有看到篝火。
我心里顿时紧了紧,小郎山这里非常偏僻,不太可能有别的人,所以我们入夜以后会点篝火。我清楚的记得,我走之前,营地的篝火是燃烧的,下面的伙计还专门捡了些柴,柴火足够烧一夜。如果不是什么特殊情况的话,篝火不会被熄灭。
心里一慌,脚步就更快了,我又用对讲机跟老帽联络,这一次,他很快传来了回应。我们一沟通,老帽就从宿营地不远的地方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