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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想要大声喊人,其余的伙计都在隔壁房间里。
可是嘴巴一张开,我就感觉我全凭一口气在撑着,这口气只要一松懈,可能会马上进入生命特征快速消失的状态。我松开一只手,使劲抓向旁边的电话,哪怕就剩一口气,我也得喊人。
不过我染满鲜血的手抓向电话的那一刻,突然就停顿下来,因为此时,伸伸手对我来说,都是很困难的,我觉得非常累,说不出的累。我很羡慕小马他们,虽然在活着的人看来,他们死了,是件不幸的事,但是对一个每天背负着沉重的精神压力的人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我突然就想放弃了,就这么静静的死去,可能是很轻松的,人死万事空,只要死了,就不必再考虑那么多,顾忌那么多,就不必再承担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的脑子里随即又闪过了母亲的身影,小红花的身影,于是,我又犹豫了,如果一个人放弃了他应该承担的责任,那么,他等于违背了基本的做人准则。
想到这儿的时候,我把那个念头彻底打消,一把就抓住了手机。
“是你问我,你跟别的人有什么不同,我在用行动和事实回答你的问题。”妖人终于说话了,他的心理素质非常好,眼前已经血糊糊的一片,可他浑然无事:“别人告诉你的,不一定都是对的,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他妈的说的太对了……”我咬着牙,死死攥着手里的电话,伤口的血还在喷涌,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
“你真的很稚嫩。”妖人摇了摇头:“在你被困入逆境,或者深陷不测的时候,你唯一该想的,是怎么活下去,而不是滋生愤怒不甘抱怨,那只会让你的处境更糟糕。”
妖人这些话,真的让我冷静了。他这种人可能会跟我搞恶作剧吗?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应该有目的。他绝对不会没事了扎我一刀玩儿。
“你问的问题,我其实已经回答了。”
我不能理解,因为我感觉,我只得到了一刀子,别的一无所获,我不知道自己的特殊之处在哪儿,是比别人流的血更多一些?
“你真的一点都不感觉奇怪吗?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
我实在想不出来,妖人给予我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回答,而且这样的环境,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我不可能完全做到心如止水那一步,去认真专一的思考一个问题。
妖人不再说什么了,还是好端端的坐在那儿,似乎我要是想不起来,他就一直那么坐着,看着我死掉。
又过了两分钟,我害怕了,因为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这样大量的失血,尽管我不晕血,可是看着一股股殷红的带着体温的血从自己的伤口里源源不断的渗出,我就感觉生命在一点点的被剥离出身体。
我的脑子又一次开始紊乱,但是当我微微抬起头,看到那把插在胸口的刀子时,一个很现实也很自然的念头,突然就浮现了出来。
我怎么还不死?
妖人捅我的时候用的力气很大,刀子只留在外面一截刀柄,按照正常的情况和逻辑去看,刀子刺穿皮肉捅进身体的时候,心脏肯定也被刺穿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可能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半分钟内就会失去意识,两分钟内,呼吸和心跳都会停止。
但是从我被捅了,到磨磨蹭蹭的和妖人交谈,中间至少五六分钟的时间,换个普通人,这会儿已经死了两三次。伤口的血在流,而且痛感丝毫没有消失,可我竟然能熬到这时候。
难道,这就是我异于常人的地方?我抬起头,看看妖人。
“你终于想到了。”妖人只瞥瞥我的眼神,好像就知道我心里想到了这一点,他站起身,走到我跟前,伸出一只手,捏着刀柄,微微一用力,刺进身体的刀子就被拔了出来。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只要脑子不潮的人都会知道,这样的情况,暂时是不能把刀拔出来的。
妖人的手法看似很细致,其实也很快,刀子被拔出来的同时,他的手已经轻轻按在我的伤口上。这一瞬间,我猛然就觉得轻松了,仿佛一个坠入十八层地狱的人一下子飞升到了天堂,到处都是温暖和鲜花,伤口的痛感急速的消失,过了大概一分钟,我甚至能感觉到,伤口不仅已经止血,而且被刺穿的皮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死吗?”妖人一边用他独特而且神奇的手法治愈我的创伤,一边问:“这是问题的本质。”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受了很重的伤,却伤不致死。
妖人又闭上了嘴,可能是想给我一个独立思考的时间,在他的治疗下,伤口很快就愈合,等他在抬起手,胸膛还留着血污,但伤口不见了,只剩下一道比较明显的伤疤。
我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尽管浑身是血,不过感觉倒非常的轻松,创伤的确是愈合了,除了那道伤疤,甚至都察觉不出自己曾经受过这么重的伤。
妖人的确是在给我思考的时间,因为我所问的问题,很可能已经触碰了禁忌,他不能直接回答,他能给我这样的提示,算是难能可贵。我就不停的想,不停的琢磨。我不是医科专业毕业的,也不认识做医生的朋友,可以说我的医学常识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只懂一些很浅显的医学知识。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心脏这种人体最紧要的致命部位受到刺伤还不致死?
这个问题就像十万个为什么,又像脑筋急转弯,本来是我对妖人发问,但绕了一圈,问题又重新回到我身上。
我构思了很多假想,但都不合理,在理论上站不住脚。
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