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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动作,就会死的很惨。妖人的本事,我比谁都清楚,他和我一样,不畏惧影子,甚至能出手把影子打退,妖人畏惧的,其实就是此刻无声涌入房间的“东西”。
屋子里的灯熄灭了,最少得有两三分钟时间,我才适应了从窗帘投射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借着这一点点光线,我察觉到,屋子里是空荡的,我很明显能感觉屋子多了一大团“东西”,但根本就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我强迫自己不要慌乱,要镇定,同时还在努力的分辨。我想分辨这团东西到底在什么位置。
但这团“东西”显然不是影子可以比拟的,影子一出现,我至少能大概感应到它在哪儿。这团东西却好像一片捉摸不定的雾,行踪难寻。
我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能喊人,又无法反抗和抵御,只能被动的紧靠着桌子,慢慢朝旁边挪动。
我挪动到墙角,紧紧的贴紧墙壁,心里的那缕意识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团捉摸不定的“东西”,就是司母戊铭文的真正的禁忌所在。
而且,我还能确定,它是来杀我的。我确定了这一点,却依然没有动,这团东西既然已经盯上我,那么逃跑根本没用,哪怕我现在翻窗子跳出去,一口气逃出四九城,也不可能躲避它的袭杀。
嘭……嘭……
空气好像一团一团的轻轻炸裂了,屋子里的空间也仿佛被看不见的力量完全扭曲。一种类似超声波般的气息在不停的震动,这种震动难以察觉,但屋子里的摆设和杂物很快就受到了影响,桌子上的杯子还有纸笔如同被风化了一样,噗噗的碎成了面粉一样的粉末。
嘭……嘭……
无形又无声的杀机顿时覆盖了整个屋子,我的眼前一黑,皮肤肌肉和骨骼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非常难受,就仿佛有一股无从察觉的力量,在飞快的搅动,把皮肉骨骼都绞成分子一样的碎末。
心脏在以病态的速度跳动,我甚至觉得我只要一张嘴,活蹦乱跳的心脏就会顺着嘴巴蹦出来。我只能全力的朝后缩,完全缩在墙角里。
那种要把我彻底绞杀成粉末的力量沿着身体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在急速的扩散,力量卷来卷去,最后全部凝聚在一点,我的胸口一下子开始膨胀了,又急剧的收缩,和一把锋利的刀子猛然捅进了心窝一样。
噗……
我感觉胸口一阵剧痛,那股无形的力量从左胸处洞穿了出来,胸口立即出现一个血糊糊的窟窿,鲜血飚飞,在昏沉的光线里荡出一朵一朵妖异的血花。
浑身上下的精气神,好像都随着胸口上的血窟窿瞬间流逝了,我靠着墙角,低头看看胸膛的伤口。
这时候,我一下子想起妖人过去好像很随意的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被铭文杀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