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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片深邃没有尽头的宇宙,可以容纳一切。
啪嗒……
我听到了一声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但是想要扭头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反应异常迟钝,仿佛连转过身都很困难。当我察觉出这些,其实已经晚了。
我的心神一瞬间就变的非常模糊,和人将要睡着时的状态一样,迷糊却又没有完全昏睡,还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意识。我隐约的分辨出,那声音像是水囊掉落了。
“我小时候,就长在侯府,我父亲母亲死的早,我挨过饿,挨过打,我想吃饱饭穿暖衣,我偷过主人的酒,偷过厨房的盐拿出去卖钱……”
老神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他的嘴皮子很碎,但这个节骨眼上,老神也不可能啰嗦这些事情。
我的身躯变的像一座山那么重,我很吃力的想从这种非常奇怪的恍惚中挣脱出来,但是动动手指都好像要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老神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我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紧咬着牙关,一点点的把头转了过去。
我看到老神就站在背后不远的一盏油灯旁,水囊已经掉落,灌进去的一半灯油全都流了出来,他站在那儿,低着头,像是被人逼问着什么,嘴巴开开合合。我虽然举步维艰,但身边的声音还是能听得到。我听见老神像是跟人在谈论自己已经过去的半辈子一样,把所有做的糗事一件一件的说了出来。
这种事情本来是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的,就算我不会怪罪他,但细节反映人的本质,如果一个生性习惯了偷摸拐骗的人,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忠诚。
可老神一直在说,我知道,他也不对劲了。
“我偷了东西,瞒不过去,要被重罚,是宁……宁侯救我……”老神低垂着头,话说的很清楚,但语气非常机械,就好像心里面所有的事全都没有遮拦,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宁侯给我饭吃,让我打理府邸,宁侯是好人,我虽习惯偷骗,可我知道好歹,我不会背叛宁侯……”
老神此刻的话,是绝对可以相信的,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了,这个古怪的神堂,尽管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我们两个,难以控制自己。在老神絮絮叨叨说着这些的时候,我有种冲动,想把所有藏在心里的事,大大小小乱七八糟,一股脑全都说出来。
我就觉得只有说出来,我才会舒服一点,否则我肯定会被憋死。
“宁侯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宁侯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心里仅存的那一点意识,在明确的告诉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老神还是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说真话,没有隐瞒,没有保留,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要说出来。
一想到这个,我就愈发觉得难受,觉得整个身子似乎要被心底的秘密给憋炸了。如果我和老神一样,从来没有接触过铭文,没有那么一点铭文给予的超凡力量,我这时候肯定也口若悬河,说个不停。
我们在被迫说实话。
第二百二十九章风雪夜(三)
心里的危机一瞬间就膨胀的将要爆炸,我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和老神尽管非常警惕,却还是在无声无息中中招了,一个人如果忍不住想把心里所有的秘密全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那么他这个人就等于透明了。
老神已经把从小到大心里隐藏的最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事情说了出来,我的倾诉欲望也已经强烈的控制不住,我心底所埋藏的秘密要是全说出来,那么,黑石头的下落将很快流传出去。
我那点仅存的意识在提醒我,设下这个局的,不是鬼方大巫师,就是祖甲,他们为了挖掘秘密,约定了不杀我,但这不代表不对我下手耍阴招。对他们而言,我这个人存在的最大的价值,就是知道黑石头的下落,要是黑石头的下落清楚了,那么,我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
我在极力的反抗,我面前没有任何敌人,这一刻,我的敌人,其实就是我自己。我要全力压住倾诉的念头。
但这时候,想要管住自己的嘴巴,是那么的困难,就好像有一条魔咒附着到了身上,嘴巴在不停的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我强行自制。
我虽然脑子和意识都是模糊的,可我知道,这条隐藏在心里的秘密一旦说出来,将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铭文流散到了不该得到它的人的手里,铭文被不断的解读,因为斗争和利益的需要,很多人拥有了铭文赋予的超然能力,诸神时代来临……
我的身体,仿佛在一刹之间分成了两块,似乎连灵魂也被分割了,脑海里不断旋转着两个声音,在激烈的争执着。
很奇怪,尽管这时候的处境已经相当艰辛,可是我的思维却以病态般运转着,我想了很多,想起了许多事,也想起了许多人。我想起很早之前,不止一个人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他们说,一个人的强大,其实来自内心,并非拥有了多么脱俗的能力,才算强大,强大,是自我的固化,有不可摧毁,无法撼动的信念。这道信念是所有力量的源泉,如果信念不够坚定,那么,立场会变动,心念会更改。
妖人,老羊倌,尹常,公叔野,这些人能够在漫长的岁月中苦苦的坚持下来,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不惜抛弃一切,执着的等待,执着的固守自己心田中那一点希望和光明,之所以这样,皆是因为,他们有一颗恒定的心。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大事件的爆发。
随着这些念头在心里渐渐的膨胀,开口倾诉的欲望仿佛被挤压了,我猛然晃了晃脑袋,模糊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