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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知道我可以勾动铭文杀机,借刀杀人。所以鬼方大巫师根本不露面,他运用巫术,召唤出那些已经躯壳腐朽,但灵念不灭的“虚影”,这些虚影早已经没有生命,就算铭文杀机,也无法把它们剿灭。
念头转动之间,荒已经到了跟前,我觉得自己手里的铜镜足以挡住它,但是当荒凌空跃来的时候,它庞大的身躯猛然在半空一转,铜镜啪的拍到了它的后腰上,荒的半截身子像一团泡沫,顿时灰飞烟灭。
然而,荒嘴巴里那两颗如刀锋般的獠牙,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口。这是真实的创伤,肩膀一痛,血就流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铜镜又把荒的半截身躯打散,后退了一步之后,扭头一看,肩膀上的伤口深的吓人。
这一次,我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波动不安,我原本以为这种仅剩了一丝灵念所化的虚影,最多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它能带来真正的外力伤害。
这样的伤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鲜血只流了一下,长生诀就把伤口快速的弥合了。但我能想象的到,如果形势不改,对我极其不利,荒是虚影,是打不死的,如果每次交锋,都要给我造成不同程度的伤,那么我能有多少鲜血可流?
哗……
被打散的荒在前面的雪地里龙卷风似的卷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状,我一边小心的应付,一边就在不停的观察鬼方大巫师躲藏之处,不把他找出来,这无休无止的幻境,会把我活活困死熬死。
呜呜……
在荒第三次猛扑向前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号角声,那声音有点虚无飘渺,和巫咒声一样,仿佛是在时间的长河里流淌穿梭了许久许久,号角声带着金戈铁马的铮铮之声,一股阴风夹杂着浓烈的杀气,从荒身后的黑暗里,狂潮一样的涌动。
我惊呆了,在荒身后的黑暗中,冲出了千军万马,我像是陷入了正在鏖战的沙场上。
没有上过战场的人,仅凭想象,根本想象不出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人在战场中,渺小的连一粒沙子都不算,生命如同野草,分分秒秒的时间就会被无情的剥夺。鬼方人彪悍善战,他们的生产力很落后,然而仅凭着流淌在这个种族骨子里的铁血,就征服了无数大大小小的部落,给当时最强大的殷商带来严重威胁。
鬼方人四处征战,每次大战之后,他们都会全力的收殓战死者的遗骨,然后带回祖地埋葬,他们相信天,也相信灵魂,他们认为战死者并没有真正死去,只不过是变成了不灭的灵魂,守护自己的部族。
从古到今,鬼方人进行的战争已经不计其数,有多少人在战斗中死去,也不得而知,但那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眼前,这些在无数次战斗中阵亡的鬼方人,仿佛重新聚集起了一支浩瀚如烟海的大军,从黑暗中冲杀出来。
我的头皮麻了,如果只有一头荒兽的虚影,那么不管怎么样,我都能坚持,至少可以坚持很久,然而面对着这滚滚洪流,只需要一秒钟,甚至更短时间,我就会被淹没,被吞噬。
可是我来不及逃走,一脚从积雪里拔出来,那股阴森的洪流已经涌到了眼前。我顿时淹没进去,毫无挣扎的力气,到处都是厮杀和叫喊,到处都是刀光剑影,我看不清楚了,眼前已经被血的气息还有无穷无尽的寒光所遮蔽。
噗……噗……
在这种情况下,反应再敏捷的人也躲不过去,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杀机,就是喘一口气的功夫,身上被刺破了十几处,我拼命挥动着手里的铜镜,在身体外围舞出一道不可逾越的圈。
铜镜退避一切阴邪,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等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耗尽的时候,我会怎么样?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鬼方大巫师自身的实力,和我差不了太多,但是他有坚强的后盾,他可以召唤所有死去的鬼方人,借用这种幽冥般的力量,去对付强敌。这不是他本人的力量,然而同样致命。
情况危急到了极点,我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待毙,明知道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可是一直还在苦苦的支撑。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帮我,老神自身难保,而姬其还有羊九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孤身来到了丁山的最深处。
半空中已经隐没的一张张巨大的脸,在千军万马横冲出来之后,又浮现了,巫咒声震耳欲聋,这好像是一种强力的加持,历代鬼方大巫师不灭的灵念,把曾经属于自己的力量,全部倾注到了大军之中,洪流变的势不可挡,我被动的用天物铜镜护身,却没有反击的机会,找不到鬼方大巫师,这死局就不可打破。
半空五彩斑斓的光照亮了雪地,我在左支右挡的时候,余光瞥到老神从雪地里混混沌沌的站了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能看见我已经被一股昏天暗地的洪流紧紧的包裹在正中。
“宁侯!”老神晃晃头,艰难的踩着积雪,就想靠近,他一点本事没有,这时候进来,和送死也没有区别。
“回去!”我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对着老神大喊了一声:“不要过来!走!”
“宁侯……”老神犹豫了一下,但也就是犹豫了一下,他好像抛开了生死,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进来。
“回去吧。”我放缓了语气,这个世界上的事,不是我想怎么去改变就怎么去改变的,我也会失败,也会受到挫折,但是当我知道我为之努力想要解救的人,同样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付出生命来解救我的时候,我很知足。
就如同姬其所说的一样,这个世界,早已经不是以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