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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老神咽了口唾沫,他在王都那么久,对于鬼方大巫师的势力,比谁都清楚,他感觉今天放过对方,以后就会遭遇无休止的报复,为了安全着想,老神劝我,当机立断。
我无言以对,又一次把目光转向了鬼方大巫师。
“我不畏死,动手吧。”鬼方大巫师的确没有一点点畏惧,这种人,其实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在临死之前,他转过头,遥遥的望着王都所在的方向,他的眼睛里,很罕见很罕见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温情:“好好待她……”
我的心猛然被触动了,我想起之前当我被死死的困在肃杀的洪流中难以脱身时,就是因为提到了小红花,才让鬼方大巫师犹豫了一下,也正是他的这点犹豫,令局面逆转。
如果,他是一个完全铁石心肠,完全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人,那么他不会有哪怕一丁点的心慈手软,如果他不手软,那么,我此刻还会在洪流中为活着而苦苦的煎熬。
我握着铜镜的手,终于放了下来,脑海里那两道在不断争执的声音,也顿时平息了。我的心,好像暴雪过后的晴空,安宁,也通透。
做人,将心比心,他对我手软一次,我也将手软一次。我没有想过,这样的决定会否给以后造成无法收拾的后果,可是这时候,我真的下不去手了。
这是我的弱点,很要命的弱点,我不能像有些人那样,果断到不顾一切。我只是一个人,普通的人,我有七情六欲,也有自己控制不住的思维死角。
我放下铜镜,转身慢慢的走,小纯狐一直都在等我下手击杀鬼方大巫师,当我转身的时候,它好像知道我要放弃了,很不甘的叫了起来,从后面追上我,死死的咬着我的鞋子,不肯松口。
我弯下腰,把小纯狐抱起来,我不知道它能否听懂我的话,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他对我仁慈一次,我不能恩将仇报。”我认真的看着小纯狐,一字一顿得对它说:“这是我做人的道理和原则,放过他这一次……”
小纯狐不动了,圆溜溜的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它很委屈,眼泪滚滚而落。它没有挣扎,被泪水模糊的双眼转了转,朝着两山之间的缝隙望过去,发出了低低的悲鸣。它母亲的尸体还在夹缝里面,小纯狐看着积雪堆积的夹缝入口,那样子,让人心酸。
我抱着小纯狐,穿过积雪中的通道,在夹缝里找到老纯狐的尸体,尸体冻的和木头一样硬,我把尸体用衣服包裹起来,交给老神,让他背在身上。
“走吧……”我一边走,一边用长生诀帮着小纯狐把身上的伤慢慢的愈合。
在风雪中走上归途,我的心像是平静了,又像在忐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的性格就是如此,我有点低沉,同时有些失落,我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这种性格,总有一天会酿成大祸。
可是,我有别的选择吗?
第二百三十七章一双眼睛
暴雪肆虐的夜晚仿佛还没有过去,走在归途上,我有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我一直在扪心自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感性,为什么心里明明做好了打算,却在关键时刻,被性格的另一面击败。
“宁侯……”老神背着老纯狐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从稀里糊涂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但他的脑子基本清醒了,不无担忧的回头看看,又对我说:“今日放过朵骨荣,我担心,迟早会有大祸的……”
“不要说了。”我制止老神的话,心里本来就为了这件事而上下忐忑,他这么一说,更让我心情烦乱。
我和老神带着小纯狐走了至少大半天时间,一路上我很小心,害怕除了鬼方大巫师之外,还有另外的伏击者,不过沿途很安静,祖甲毕竟要给世人装装样子,不可能一直明目张胆的呆在王都,他和鬼方大巫师之间的联络不会那么及时。
大半天之后,雪终于停了,不用顶风冒雪,路就好走了一点。辛辛苦苦走出丁山,偶尔能见到一些山民,在大雪放晴之后跪在田间地头,祈祷上苍,老神说下了这样一场大雪,预示着来年会是个好年景。
可是,我的心情一直是紧张的,莫名的紧张,在过去,虽然经历的生死关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也就是这一次,让我真正深刻的体验到了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
我并不后悔会放过鬼方大巫师,然而我没有能力去阻止他逃脱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望着一望无垠的雪地,心想,或许那都是命运吧。
接下来的路走的很顺利,虽然没有马匹,但我们还是平安的回到了王都。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让老神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能乱说。
我远归而来,小红花很高兴,她不知道我和鬼方大巫师已经进行了一次生死之间的搏斗。
她笑的很好看,就好像这冰天雪地中一朵正在盛开的花,也只有看着这张如花一般的笑脸,我才会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我收养了这条小纯狐,本来,我带着老纯狐的尸体,是想试试,狐胆还能不能用,可是看到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我又不忍心。我觉得,这个世间没有什么生命是不眷恋母亲的,无论人也好,狐也好,母亲就是自己头顶的一片天,我为了救自己的母亲,不惜涉险去捕猎纯狐,小纯狐又何尝不是为了母亲而拼命?
当然,我有很多办法可以瞒着小纯狐,把老纯狐尸体里的狐胆取出来,但我没有那么做,在我看来,这个小家伙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不能欺骗它。
回到王都的第二天,我就进宫去见祖庚,所幸的是,祖庚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