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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了安排和准备,当我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铸造场的时候,已经可以马上动工了。
“宁侯。”一个铸造场的督工很恭敬的问候,这个人叫平子易,在铸造场已经十年时间,殷商时代的铸造场,事实上就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作坊而已,但祭祀和战争是当时两件最重要的事,无可替代,所以有关祭祀的任何工作,都是非常紧要的部门,平子易是王室的外亲,做事谨慎小心,很受祖庚的信任。
“我不懂铸造,铸鼎,是王上的命令,我只负责配合,余下的事,全要你操持了。”
“宁侯过谦了。”平子易不怎么会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他知道我和祖庚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是武丁时代之后第一个被封侯的人,地位超然,所以不敢擅专,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铜鼎的样图给我看。
祭器没有那么多花哨,样图上的鼎,是糅合了当时祭器的普遍格式而设计的。看到样图,我就仿佛看到了那尊被誉为史上第一的司母戊铜鼎。
与此同时,我的视线仿佛也恍惚了,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自己当初第一次目睹那段李老展示的视频,在司母戊鼎被出土的几十年时间里,从来都没有任何人发现鼎身上的秘密,就是在视频出现之后,铜鼎显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铭文。
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鬼方大巫师奏请祖庚铸鼎,绝对有自己的目的,只不过他的借口很好,抓住了祖庚的心理,让祖庚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仔细的询问平子易,问他铸鼎期间的一些细节,因为我想知道,这尊铜鼎在铸造的时候,是如何把那片密密麻麻的铭文隐藏了那么多年的。但平子易压根就不清楚铭文这回事,所以暂时也说不出什么紧要的线索,只是很老实的按部就班回答我的问题。
“那就动工吧。”我想了想,他说不出什么,只能在具体的铸造过程中靠我一点点的观察和摸索:“王上催的很紧。”
“是,全凭宁侯吩咐。”
铸造场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积雪完全被清扫过了,因为铸造这样规格的大鼎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所以需要很多人同时配合,室内容纳不下这么多人,铸鼎的具体地点是露天的。
我不懂这些,就不能瞎指挥,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看。原料和工匠都是现成的,差不多二三百工匠一起作业,那场面可以说相当浩大。
铸造这样的一尊鼎,就算在最大的王室铸造场里,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工艺流程复杂,耗时耗力,我在观看铸鼎的过程中,始终紧密的注视现场,我确信,参与铸鼎的,都是普通的工匠,没有可疑的人。
从早上一直坐到傍晚,我开始担心了,我希望能看到铸鼎的完整过程,但又惦念着家,左右为难,犹豫不定,不知道该在夜间回家,还是继续留在铸造场。
“宁侯。”平子易看我坐了一整天,带着一种讨好的语气凑过来:“宁侯辛苦,这里备了一些粗食,宁侯少用一些,进屋暖暖身子。”
“已经一整天了,鼎能在什么时候铸好?”
“今夜一定可以,这是王上的急令,宁侯都如此用心,匠人们也不敢懈怠的,今夜保管可以铸成。”
平子易说的没错,而且说的比较保守,不等半夜,在晚饭时分,鼎已经大致铸好,只等冷却之后,敲碎鼎模,就可以看到鼎的全貌。
我有点疑心,因为在整个过程中,我都关注着,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靠近铸造现场,这些普通的工匠是绝对不知道铭文这件事的,可是流传后世的铜鼎,怎么会有铭文出现?
我就想着,等鼎出模之后,再仔细的看看。恰好平子易在旁边殷勤的邀请吃饭,我就和他一块到督工房,督工房的火盆很大,屋子里热的让人冒汗,平子易很巴结,准备的有酒有肉。
“宁侯安心用饭,外头有我亲自盯着,断不会出什么差错。”
我没什么胃口,稍稍吃了一点,这边刚吃了一点,老神就哈着气,跑到铸造场来了。一天没有回家,小红花担心我在外头吃不好,专门让老神过来送饭。
“蛋蛋好吗?有没有哭闹?”我一见老神,就忍不住想问,归根到底,我还是一个普通人,心境再轻灵,可依然无法摆脱俗世的羁绊,儿子是我的软肋,我太牵挂他了。
“很好。”老神呲牙咧嘴的笑了笑,一边把带来的食物取出摆好,一边就说:“小侯爷而今都会说话了,宁侯放心,我一定好好带他。”
“但愿吧。”我一看老神那双贼眼,就略微担忧,近朱者赤,孩子白如纸张,跟着老神天天玩,最后难保不会把老神的油滑和鸡贼都学走。小纯狐原本是多么纯良的心性,可是被老神养了一阵子,之前圆溜溜的黑眼睛现在全是贼光,经常溜到后厨去偷鸡,吃的滚瓜溜圆。
老神说着家里的琐事,我也宽心了,饭都是小红花准备的,我不想拂了她的心意,又吃了一点,吃完之后冲了消食水,和老神慢慢的喝。
水尚未喝完,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荡着一股很淡很淡的气息,这个想法只是一出现,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隆隆的声音,声音低沉,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片白光。
天已经黑了,铸造场里点满了火把,但是这片白光压住了所有的火光,从外面一直透射到屋子里。
“甚么东西?”老神被刺的半捂着眼睛,嘴里嘟囔着,跑到门边朝外看。
在这片白光亮起的同时,我的心就猛的一抽,因为对这片光芒,我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是石盘在启动时所散发的光芒,这种光芒尽管和月光一样皎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