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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文的残鼎,我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四尊残鼎都被带到了雷口还有三里峡那些地方。
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在第四尊鼎铸造结束以后,我去找祖庚,讲述了几次失败的经过,鼎的铸造失败在常人眼里是看不出任何破绽的,有平子易和那么多工匠作证,我跟祖庚说,有无形的力量在阻挠鼎的铸造,这种力量绝对不是人能拥有的。
“难道说?是?”祖庚犹豫了一下:“是天意?”
我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祖庚一开口,我马上顺着他的话进行了分析。祖庚终于又流露出了失落和不甘,可是活在世间的人,包括商王在内,都是普通人,任何普通人都不可能违背所谓的“天意”,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天意,逆天而行,迟早要遭到天的惩罚。
这么一说,祖庚果然怕了,他刚刚爬到权力的顶峰,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任何麻烦。
“再试一次吧。”祖庚叹息着,可能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我铸鼎,只是为了追念亡母,这份诚孝之心,上苍可见,事在人为,我尽力而行,若上天真不愿成全,我也只能顺应天命,宁侯,烦你再辛苦一次。”
“好。”我答应下来,鼎已经铸造了几次,都被搅黄了,最后一次尝试只要坚持住,至少在这件事上,会彻底打破鬼方大巫师的图谋。
离开王宫之后,我在归家的路上骤然放慢了脚步。在我的印象里,我有足够的能力破坏铸鼎,如果事情是按这个方向发展下去的,那么,完整的鼎不会被铸造出来,但是,后世流传的司母戊鼎,从何而来?
司母戊鼎,显然是一个成功的成品,缺失的鼎耳是在后世被出土的时候造成的,在铸造过程中,鼎没有任何的损伤和瑕疵。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最后一次铸鼎,我将功败垂成?
第二百五十九章铸鼎(五)
这个疑问让我忧心忡忡,我不仅仅在担心铜鼎是否能够最终铸成,而且我在思考一个很要紧的问题。在很早以前,我看过一些关于时空的资料,穿越时空,从来都是人的一种遐想,尽管以往过去从未有人成功过,不过根据一些理论,总结出了穿越时空之后的定律。
其中最著名的一条定律,大概就是祖母悖论,这条定律很好理解:一个人从现在的时空回到过去,回到他的祖母所在的时空里,从正常角度来分析,如果这个人把他的祖母杀掉,那么,以后就不会有他的父亲,没有他的父亲,肯定就不会有他。
理论是这样的,可是,这个人已经存在,现实和理论出现了矛盾,没有人可以完全的解释这种矛盾会否实现,不过根据这些,有人提出了祖母悖论。大意就是,这个人即便能够有穿越时空的条件,但他也杀不死他的祖母。
事实是既定的,无法逆转,祖母悖论的终极含义,事实上就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无可更改。
我相信祖母悖论,不过在那个半球被扳动以后,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条定律是否还有效,谁又能说的准?
我加快脚步,回到府邸之后,马上让老神把姬其和公叔野请来,我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这不仅仅是跟鬼方大巫师之间的交锋,更重要的是,我想验证,定律,会否会失去它的限定作用。
人到齐之后,我简单明了的跟他们讲述了一番,不管这几个人过去是什么样子,但经过这一年多时间的磨砺,他们已经是这个世上最强的几个人。我要保证明天的铸鼎必须被破坏,为了防止万一,我们将倾巢而动。
他们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思,老神去做一些准备工作,羊九奇和尹常以前身居市井,从来没有去过王室的铸造场,想事先去观察一下。剩下我和姬其还有公叔野,三个人交谈了一会儿,我就想起一件事。姬其来自候国,对王都不熟,但公叔野从武丁时代就是领军的重臣,在王都这么多年,只要是稍稍有点名气的人,他都应该认识。
我想起了尚远秋,当初,在我所处的时空里,姬其为了创造平安的环境,把诸神连同尚远秋一起强行带走,我就认为,诸神的事情算是彻底结束,没有威胁,我甚至渐渐淡忘了尚远秋这个人。可是经过左崇石节,特别是经过铜镜里那双眼睛的提示,这个人又重新出现在视野里,我想,无论左崇石节,还是那双眼睛,都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尚远秋。从我来到王都之后的这么长时间里,姬其这些同伴全数找到,就连敌方的主要人物,我也知道了大概,唯独那个尚远秋,好像消失在这个时空里了,从来没有露出一点点行踪。
“这个人,你认识吗?”我根据自己对尚远秋的印象,在木几上画下了他的模样,我的绘画技术不高,但尚远秋那样的人,长相有点奇特,我相信只要公叔野见过他,就一定可以认的出来。
公叔野很认真的看看画,回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表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陷入了沉思,公叔野是带兵的将领,生性稳重,不会轻易的做决定或者下结论,他经过思考,说没有见过,就证明真的没有见过。
顿时,尚远秋这个人在我的心目里,又神秘了一分,可是现在找不到线索,只能暂时作罢。
我们做好了准备,第二天就是最后一次铸造大鼎的日子,除了我们几个人亲自赶去,公叔野还专门抽掉了几百士兵,把整个铸造场团团围住。
我看着身边的这几个人,心里就琢磨着,如果这几个人联手,还不能阻止大鼎的铸造,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它的出现。
铸造场的工匠们,还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