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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他们……”
“生死无谓。”姬其的话还没有说完,蹒跚而来的黄公就拄着一根拐杖,慢慢的说道:“死了,忘了今生的一切,生了,忘了前生的一切,生死无界,只不过都进了下一次轮回,生死,又有什么区别?”
这一句话说出来,我的心就砰的跳动了一下,栢牙应该是布衣会里面修为最高的一个人,但是我却感觉,如果单凭心境而言,这个步履蹒跚,好像将要垂死的黄公,才是真正的接近了圆满,他将生死的真谛悟透了,知道生死,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生和死,都是一次新的开始,真正的大圣贤者,不会因为死而悲戚,也不会因为生而欣喜。
黄公这一句话,等于将栢牙的死,安伯的疯,全都置之度外,不予追究。
“宁侯。”黄公和莫臣一前一后走到离我很近的地方,他低头看看旁边被我一巴掌震碎的石雕神兽,沉吟了一下:“宁侯,你有心障了。”
“我很好。”我心里其实对黄公很佩服,佩服他只言片语间就流露出的旁人穷其一生也难通悟的道理,但话到嘴边,还是不愿意被他轻视,更不愿意承认被他看透了自己的内心:“我心境如水,波澜不惊。”
“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心静如水?”黄公没有喜怒,脸色平和的如同一片温和的天,他不急不躁的对我说道:“你怨恨他,怨恨他,怨恨身边一切人,宁侯,用你自己的心去想一想,谁曾亏待于你?”
我说不出话来了,我对眼前这群围攻府邸的士兵充满了咒怨,但是经过黄公的一番话,我突然想着,这些士兵,又有什么错?从古至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若士兵不听号令,肆意妄为,那么,这个世界的基本秩序就已经紊乱了。
公叔野,羊九奇他们,又有什么错?他们顾全大局,处心积虑,只为了将眼前的困境用最温和的手段化解。
甚至,祖庚,又有什么错?我在这个世间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地位,名望,府邸,财产……他给予我的东西,就算有一天他要收回了,我有什么怨恨?
我烦躁的心,在黄公平和的目光中,暂时的平息了。
“宁侯,王上已经复苏。”黄公看到我眼睛里的血气已经褪去,才接着说道:“随我,去见见王上吧,孰是孰非,他总会给你一个公断的。”
“那如果,他给不了公断呢?”
“一定会有公断。”黄公很肯定的回答道:“我等,曾经跟随老商王,当今王上尚在年幼时,我已经熟知了他,他亦是人,亦有私心,但他心念不恶。”
黄公的意思,我明白,因为事发的时候,偏殿里只有我和祖庚两个人,真正的真相,连黄公也没有目睹,他要我和祖庚当面对质,如果我的确是被冤枉的,那么事情就这样过去,栢牙和安伯的事情,他不再追究,因为那都是天命。
但如果我得不到祖庚的公断,那么等待我的,必然是一番狂风暴雨的攻击。
如果放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因为我也相信,祖庚这个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昧着良心说话,可是现在呢?我不敢确定了。
我知道祖庚在全力树立自己的权威,在尽力的铲除对自己王位不利的所有人,他已经对我产生了戒备,他,会否趁着这个对质的机会,把这口黑锅,给我一扣到底?
第二百七十三章对质
我犹豫不决,并非是自己心虚,而是在不知不觉间,对所有人好像都失去了信任和信心。黄公在旁边一言不发,但时刻都注意着我神色间最细微的变化。
“宁侯,你在犹豫什么?”莫臣比黄公的岁数小了一点,雪白的鬓发间还夹杂着几根黑发,他看我始终下不了决心,就提醒道:“我们的职责,是老商王临去世之前专门叮嘱的,我等受老商王知遇之恩,早已决心一死相报,王上遇袭一事,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莫臣的意思,就是今天我去对质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两个老头儿明显都忘却了生死,因为在他们看来,死去也只不过是重新进入了轮回,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不能不进行最后的决定,不仅仅是想得到清白,更重要的是,我没有把握去对付面前的黄公还有莫臣。
“我没有谋逆,也没有弑君,既然要公断,那就公断吧。”我抖了抖身子,心里,说不出的忐忑,我对祖庚失去了信心,也失去了信任,我真的说不清楚,他到底会说实话,还是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我致命一击。
“很好,很好。”黄公看我答应下来,就不再多说了,缓缓的转过身,拄着拐杖朝来路走去:“宁侯,随我来吧。”
我简单的安顿了一下,去对质根本不需要带人,如果给我公论,那么我会安然无恙,如果不给,带人去也没有意义。我让公叔野他们守好府邸,整整凌乱的衣服,跟着黄公而去。
“宁侯。”姬其在我拔腿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又拉了我的衣袖一下,用那种我已经见惯的淡定的眼神看了看我:“无论事态如何,都不要急躁。”
“我知道。”我应了一声,但心里却总是有根刺在不停的刺着,我很不愿意多想,然而脑子里仿佛一直有什么东西在搅扰着自己,在回味着姬其的眼神时,我甚至忍不住的幻想着,姬其这个人,跟我走的这么近,跟我一起承担阻拦铭文大事件的职责,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出身候国,尽管以后不能承袭国君的位置,但一辈子荣华富贵是绝对能够保证的,尤其是现在得到了祖庚的重用,声望渐隆,他还想要什么?
跟在黄公身后,我第一次对姬其产生了一丝怀疑,我怀疑他是不是也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