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民的风俗,每年播种,秋收的时候,都要祭拜天地祖先,恳求它们庇佑人口家畜平安,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在那时候,祭祀是一等一的大事,无论王室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对祭祀都非常注重。乡民清贫,祭祀没有贵族那样排场,但他们已经倾尽所能。
正常的祭祀之后,会有最原始的社火,十里八乡的乡民全部集中在一起。一大堆堆积的木柴燃烧起来,火苗蹿的有两丈高,篝火熊熊,有人跳动古老的巫舞,一众人接着就庄重肃穆的请出了一尊神像。
这尊神像肯定被供奉祭拜了很多年,在当时的风俗习惯中,神像就代表着神祗,烟熏火燎却不能清洗,否则会被认为是对神的亵渎和不敬,所以这尊神像蒙着一层香火灰烟,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他们供奉的,是什么神?”
“是人祖女娲娘娘。”老神知道王都附近的民风,所以一看到乡民请出的神像,就知道这是人祖。
殷商人敬天,而且那个时候还没有众多的宗教,也没有后世所信仰的诸多神明,在他们心目中,除了天地,就是人祖等寥寥不多的神祗。人祖女娲传说中造人补天,是人族的鼻祖,一直以来,都和开天辟地的盘古并列,是远古时代两位大圣者。祭拜天地之后,要祭人祖,这样才算是一场完整的祭祀,会得到天与神明共同的庇佑。
人祖的神像被请出之后,周围所有人全部都虔诚的跪拜在地,身边的老神也缩缩脖子,弯腰跪了下来。入乡随俗,我知道女娲造人补天只是虚无的神话传说,但这是华夏民族自古以来的传统,我宁愿相信世间有这样一尊大无畏的护民神祗。
在我刚刚想屈膝跪拜人祖神像的时候,脑子轰的一响,身躯也随之震了震。在石屋里封闭了一个冬天,将近一百个日日夜夜,我比谁都清楚,这是心魔将要发作的征兆。
“你为何要跪它?只是一具泥胎而已,跪它能有什么好处?”脑海里回荡着心魔的质问。
我不敢再停留了,唯恐会引发什么祸事,转身就想离开,趁着心魔还没有彻底发作失控的时候走的远远的,哪怕到无人的荒僻野外,也总比在这里强的多。
我立即强行忍住颤抖的双手,一边将默念了无数遍的楞严咒念动,一边迈动脚步,想马上走。老神不明就里,不过看着我的表情,他就知道要坏事,二话不说,爬起来扶着我就朝远处而去。
然而,我刚刚迈出的脚步一落地,双脚就再也挪动不开了,因为在匆匆回眸之间,我猛然间看见那尊被人祭拜了无数岁月的模糊的神像的眼睛,仿佛折射出两点如同星辰一样闪烁的光芒。
我疑心是自己在混乱中出现了错觉,可是望着神像双眼散发的两点清光,我的目光就仿佛移动不开了。我在战栗,因为这一刻,毫无生命的神像,真的像是神祗重生了。
任何人在神祗的面前,都如同一片树叶,微不足道,我心生畏惧,就好像看见了在亘古岁月之前,化五彩神石补天的人祖女娲。
“这就是一个泥胎!怕它作甚!”心魔的声音继续在脑海里回荡着:“砸了它!砸了!上天入地,我为王!”
我控制不了心魔,在这道隐约的声音响彻脑海之后,我的眼睛里,不易觉察的闪过了一丝凶光,调转方向,朝着那尊神像走去。
砸了它!
第二百七十九章复活的神祗(二)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恶念一旦出现,就无法有效的制止,我的脚步在挪动,心里全力的阻拦着,善念在规劝,心魔在怂恿,善念始终强不过心魔,尽管有楞严咒在转动,可是我距离神像,越来越近了。
“宁侯,你这是要做甚?”老神看见我表情不对,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的朝神像那边走去,就感觉不妙,在后面拼命想要拉住我。
“让开!”我一甩手,手臂上卷动了一缕铭文神能,老神没有防备,一下子被甩出去好几步远。
周围的人都跪拜在地,我从人群中穿过去,一直走到了神像的跟前。神像一丈有余,我需要抬起头,才能仰视它。
“砸了它!无用的泥木之胎!”
心魔的声音不断的在心头盘绕,我的拳头捏紧了,心魔说的或许没错,眼前的神像只是一尊泥木塑造的像而已,一拳下去,就会将它打的崩碎。
我慢慢的抬起头,望着神像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常年被香火笼罩,人祖的脸庞也变的无从分辨,可是在我抬起头的一瞬间,又看到了它的眼睛。
它的眼睛,在闪烁着一种圣洁纯净的光,当距离如此之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点晶莹的光,是神像流淌下来的一滴眼泪。
神祗流泪了,它在哭泣!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我惊愕不已,措手不及,捏紧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中途。
啪嗒……
在我错愕的那一刹那,神像眼角流淌的那滴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一下子滴落在我的额头。一滴眼泪,轻如鸿毛,可是却好像是一座山,重重的压在了头顶。满脑子充斥的恶念仿佛瞬间被震动的荡然无存。
“宁侯!”老神在后面追上来,他看见我捏着拳头,正仰头注视着神像,立即在后面大喊道:“千万不能无礼!这是人祖的神像啊!不能无礼啊……”
“人祖早就死了!”心魔被神祗留下的那滴眼泪无情的镇压着,但它万分不甘,依然在散发微弱的怂恿,只不过这时候,心魔微不可查,我的眼睛里,全都是这尊神像的模样,心魔低沉的咆哮:“所谓神祗显圣,只不过是世间那些愚民常年膜拜祈祷,给木胎供奉的一缕信仰之力!不要相信它!你才是最强的!砸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