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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泄露出去。可能安伯时而会清醒那么一阵子,这让空感觉到了不安,空想要安伯的命,根本不用动手,只要在安伯的脑海里不停的闪现那双眼睛,安伯就会处在极度的危险中。
我照顾安伯整整半夜,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醒过来。当他醒来的时候,那仅存的一点清醒也不见了,完全就是一个茫然无知的疯子。祖庚的寿辰庆典已经结束,诸侯们都在陆续归国,我不想留在王都惹什么麻烦,但我不知道布衣会平时隐居在什么地方,也不能这样丢下安伯不管,就想着让老神出去打听一下,看看能否联络上布衣会的人。
天还没有大亮,老神刚出门就又转了回来,在他身后,我看见了两道腰身佝偻的影子,是黄公和莫臣来了。
“半夜寻他不见,果然是到你这里了。”黄公老态龙钟,拄着拐杖,看看坐在一旁痴痴傻傻的安伯,微微的叹了口气,拉着安伯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抬头对我说:“他与人动手了?”
“没有,只是有个佞臣,酒后狂言,被安伯听见,出手惩治了一下。”我想了想,这次离开王都,不知道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和祖庚的情分,产生了隔阂,但说到底,我们依然还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寿辰庆典的时候看见有气无力的祖庚,我也觉得心酸,所以跟黄公讲了讲姬容的事情,请他多加防备。
“王都多是非,宁侯既然已经有了封国,而今王上寿辰已过,还是早早的离开吧,不要再趟这趟浑水了。”
“我也有此意。”我本来就不打算久留,现在把安伯平安的交到黄公手里,我也算放了心,马上就要老神去把收拾好的东西带走,准备离开王都。
“我送宁侯一程吧。”黄公转身让莫臣把痴傻的安伯带走,他拄着拐棍,随我登上马车,一路从王都的正门驶出。
黄公一路上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闲话,絮絮叨叨的,足足跟着马车走出了王都有三十里,我看着差不多了,就劝他早点回去。
“宁侯,请借一步说话吧。”黄公从马车上下来,并不着急离开,我就猜想,他送我一程,不止是送行那么简单,可能他有些话,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听到。
王都三十里外,已经一片荒芜,我和黄公在旷野中漫步了片刻,离马车已经有百十步远,黄公缓缓坐在地上,说:“宁侯,你年少有志,气运非常,我总觉你,日后必有大作为,有的事,我虽在隐居中,也略知一二,你与王上有了间隙,封地给你,实是将你放逐出王都。临走之前,我没有什么可送的,这些年来,我醉心修行,稍有感悟,如今和你交流一二,望对你有益。”
我感觉有点意外,布衣会的成员都很低调,从不主动惹是生非,也不与外界人接触,我和他们交往并不多,黄公说是交流,其实是想传授我一些修行时的心得经验,这是很宝贵的东西,修行者的基础,一般很少会传给外人。
我想推辞,但黄公不肯,他低下头,怅然的想了一会儿,慢慢说:“我等受先王重托,待到做完自己该做的事,就该归隐泉林了。”
老商王交给布衣会的任务,就是稳定祖庚的王位,保证祖庚的安全,但从弑杀事件之后,黄公肯定能看得出,祖庚活不了太久,等祖庚去世,布衣会对老商王的承诺也算完成,到了那时候,黄公他们会离开王都,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结庐安家,再不会理会尘世间的任何俗事。
黄公开始讲述他这一生修行时最重要的感悟,他所修行的自然之法,和铭文神能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世间的法,一通则百通,我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从黄公的讲述中吸取什么,不过眼光放长远的话,他的经验,还是很有用的。
他讲的入神,我听的入神,整整一天时间过去,黄公才把自己要讲的,完整的讲了一遍。
“宁侯,就此别过了。”黄公颤巍巍的站起身,独自一个人朝着王都的方向走去,我没有起身,因为还沉浸在黄公所传授的道中。
等我真正的回过神的时候,黄公已经走的无影无踪了,从清晨传道到这时,夜幕再次降临,人马在附近休息了一天,精力充沛,我就吩咐连夜赶路。
从王都到平邑,只有一条大路,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又走了约莫有二三十里的时候,天早已黑透,我坐在车里,还在不断回味着那一缕留存心间的道韵,偶尔抬头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的夜色时,我的目光立即一凛。
第二百九十一章杀不死的灵念
透过车窗,我看见王都西边的天空,好像微微散发着一阵一阵五彩斑斓的光,那光芒如同雨后映射在天穹的彩虹,虽然只是偶尔闪过,却足以让人看的无比清晰。
与此同时,我还能听见从西边随着夜风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声音,声音传到这儿的时候几乎微不可闻,但我竖着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心头跟着又是一紧。
我能分辨的出来,那阵声音,是来自鬼方上古时期的巫咒声,这是鬼方大巫师在主持召唤,把鬼方部落历代的祖先的灵念全部召唤出来,配合信仰的力量,能够对人产生巨大的冲击和杀伤。
鬼方大巫师在对付什么人?从西边半空所闪烁的五彩光芒的范围来看,他很显然是将所有能召唤出来的鬼方先祖的灵念全部召唤了,阵势浩大,我真的想象不出来,会有什么人能值得动用这么大的手笔来对付?
如今这个时空里的强者,我基本上都了解,可能还有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尚未露面。鬼方大巫师是我的死敌,他要对付的人,立即让我产生了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