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定格了。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身后应该是这片深坑最中心的位置,也是“神”一直所盘踞的地方,在“神”盘踞的时候,它的身躯把地面占满了,除了骨头还有一堆烂肉,什么都看不见,此刻,它被迫缩到了坑的一角,一些被它的身躯遮挡的东西,隐隐露了出来。
我看见了一个洞,地面上的洞,直径最多只有半丈,洞很深,像是一眼黑漆漆的井,从这个洞里,不停的飘散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很显然,这个洞,就是给予“神”力量的根源所在,所有的气息,所有的力量,都是从这里飘散出来的。
本来,我想马上把这个洞再看一看,不过转念想想,肃慎女人之前被丢到了一旁,不能扔下不管,一切都要在保证她活下去的情况下才可以继续进行。我压住心里探索的想法,立即转身,跑到后面,在凹凸的缝隙里找到了肃慎女人。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还在昏迷,从地面摔落下来之后,她摔断的腿已经被我治愈了,只不过被“神”拽入深坑的时候,凌乱的骨头刺伤了她的皮肉,这只是些许的外伤,不足挂齿。
我又检视了一遍,她没有大碍,身上被骨头扎伤的伤口,血肉凝固,伤口跟身躯包裹的当做衣物的兽皮粘合到一块儿,不剥离的话,会比较麻烦。
我伸出手,轻轻的把黏在一起的伤口和兽皮慢慢分开,但是这样直接剥离很困难,我只能用手把伤口重新捂热,让凝固的血肉软化一些。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刺伤十多处,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大腿上一块最大的外伤。伤口附近凝固的血慢慢软了,我轻轻一用力,把粘连在伤口上的兽皮掀掉。
“嘶……”
伤口太大,兽皮被掀开的时候,粘连处一下子撕裂了,疼痛让昏沉的肃慎女人一下子醒了过来。当她醒来的一瞬间,一眼就看见我正蹲在身边,手里捏着包裹她腰身的兽皮。
肃慎女人的脸顿时红了,很恼怒的坐起来,抬手重重抽了我一巴掌。
“我没有恶意……”我一怔,随即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我了,误会我趁着她昏迷的时候掀她的衣服。我想解释,但是话一出口又觉得多余,我不懂肃慎话,她同样不懂我说的话。
解释完全没用,肃慎女人的衣服在之前的坠落中已经被撕扯,此时此刻,她衣不蔽体,羞怒交加,再加上言语不通,误会不可化解,站起身就想动手。
“不要动……”我架住她又一次猛抽过来的手,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指了指她身上干涸的血迹,又指了指后面已经死去的“神”。
空气里依然充斥着神被我接连重创时所留的血腥的气味,肃慎女人的实力不强,不过脑子反应的倒不慢,我这样一比划,她犹豫了。但我毕竟是个陌生人,不咸山一向是肃慎人的祖地,很少会遇见外人,她狐疑的看着我,眼睛里的怀疑和敌意还没有完全消失。
趁着这个机会,我尽力跟她比划着解释,解释她如何坠落下来,又如何落到深坑中。
我已经尽全力在解释,因为我不想得罪肃慎人,我还想寻找传说中罕有的血芝,在不咸山搜索,势必会和肃慎人碰面,跟他们结仇的话,对我不利。
可是言语不通是最大的障碍,我解释了半天,肃慎女人还是没有完全理解和相信,不过,这个时候,她突然就楞了一下,眼睛绕过我,直直的望向深坑正中央那个小小的洞。
第三百一十章全身而退
看着肃慎女人此刻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已经被那个小小的洞完全吸引了,而且,在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熟悉和崇拜的目光,看见这个洞,就如同看到了什么不能亵渎的东西。
前一刻,她的表情还是很狐疑而且带着些许敌意的,然后后一刻,她仿佛把这些全都忘记了,视线里只剩下那个洞。
我不能不怀疑,这个洞不是普通的洞,“神”应该就是从这个洞里得到了非常的加持,是它拥有了超常的力量,“神”在最早发现这儿的时候,完全有能力离开,但出于本能,它不肯走,哪怕一步都不肯,它害怕失去这个赋予了它力量的小洞,所以才常年的盘踞在此。
而且,肃慎人应该是没有来过这儿的,如果有人无意发现了这儿并且冒然闯入,那么会遭到“神”的杀戮,并非每个人都能和我一样以铭文神能对“神”构成致命打击。
如果肃慎人从来都没来过这里,那么,肃慎女人眼神中的熟悉,是因为什么才出现的?
很可惜,我不懂肃慎话,尤其是在这种情况里,我没办法询问肃慎女人。
很短时间里,肃慎女人目光里的崇拜仿佛达到了顶点,她很虔诚的在原地轻轻跪了下来,双手的动作变的诡异而且繁琐,嘴里念念不停。我不明白她此刻的举动,更不明白她在念叨什么,不过那很像是古老原始的巫舞的雏形。
我没打扰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在考虑,用什么办法能跟肃慎人进行沟通,他们对这个洞好像有种莫名的崇敬,原始人不会毫无来由的崇拜某种东西。
我思考着,肃慎女人依然跪在地上,面朝着那个漆黑的洞口,继续繁琐的动作还有吟诵。我也不知道这种仪式到底得持续多久,“神”虽然死去了,可是带着肃慎女人呆在这种地方,始终让人放不下心。
呼……
就在我琢磨怎么才能说服她,先离开这儿的时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的深坑里,陡然卷起了一阵微风,微风如同春风般悄无声息,但是它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我察觉,我没有转身,因为已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