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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地靠近他的窗户和门口。来人似乎在进行某种查探,片刻后,一阵几不可闻的交谈声利用传音入密之类的方式响起:
“目标已熟睡,气息平稳悠长,似无防备。”
“主上有令,试探虚实,若有机会,可取其身上一物复命,不必打草惊蛇。”
“明白。”
赢正心中冷笑。试探?取物?看来自己白天的表现,果然引起了某些有心人的注意。是建秀公主那边的人?还是其他势力?皇宫这潭水,比他预想的还要浑浊。
就在这时,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异香,从门缝窗隙中缓缓渗入。迷香?赢正屏住呼吸,内力自然流转,已将吸入的微量迷香化解于无形。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对他已然无用。
门外之人等待了片刻,估计迷香已该生效,便用一把薄如柳叶的刀片,悄无声息地拨开了门闩。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滑入屋内,动作轻盈,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借着微弱的月光,赢正眯眼看去,见来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黑衣人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榻上的赢正身上,随即又看向桌案,注意到了那个锦盒。
黑衣人略一迟疑,似乎对锦盒有些兴趣,但最终目标还是转向了赢正。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伸出手,似乎想从赢正腰间摸走那块代表身份的太监腰牌,或者搜索一下有无其他特别之物。
就在黑衣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赢正衣襟的刹那——
赢正动了!
他原本平躺的身体如同装了机括般弹起,右手如电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黑衣人伸来的手腕命门!动作之快,犹如鬼魅,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唔!”黑衣人闷哼一声,只觉手腕处一股灼热内力透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心中骇然至极!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太监,竟有如此高深的身手!
“谁派你来的?”赢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另一只手并指如风,瞬间点向黑衣人胸前要穴,意图将其制服。
黑衣人也是经验丰富之辈,虽惊不乱,遭遇擒拿的瞬间,身体猛地一扭,竟用一种诡异的柔术技巧挣脱了赢正的手爪,同时左腿如鞭扫向赢正下盘,企图逼退赢正,夺路而逃。
“哼!”赢正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脚下生根,硬受了对方一腿,同时五指成爪,变招迅疾,再次抓向黑衣人肩井穴。他有意试试对方的路数,并未立刻下杀手。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兔起鹘落,瞬间过了数招。黑衣人身法灵动,招式刁钻,显然受过严格训练,但内力与赢正相比,相差甚远。赢正稳占上风,每一招都逼得对方狼狈不堪。
屋外的同伙听到里面动静不对,低喝一声:“不好!”立刻破门而入,见同伴被赢正逼得险象环生,二话不说,挥刀便向赢正背后砍来,刀风凌厉,竟是下了杀手!
赢正脑后如同长眼,听风辨位,在刀锋及体的前一瞬,身形诡异地一滑,巧妙避过致命一刀,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正中第二名黑衣人的胸口。
“噗!”第二名黑衣人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撞在墙上,委顿在地,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先前那名黑衣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掷出一枚烟幕弹。
“砰!”一声轻响,屋内顿时弥漫起浓密的白烟,遮蔽了视线。
赢正担心烟中有毒,立刻闭气,内力护体,同时灵觉锁定对方气息。待烟雾稍散,两名黑衣人已借机遁出屋外,消失在夜色中。
赢正并未追击。他站在屋中,看着洞开的房门和散去的烟雾,眼神冰冷。他走到那名受伤黑衣人吐出的血迹旁,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凑近鼻尖闻了闻,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血迹的颜色和性状。
“大内侍卫常用的‘金疮药’味道……还有点别的。”赢正眉头微蹙。这血迹里,除了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宫廷特供香料的气息,这可不是普通侍卫能用得起的。
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建秀公主所赐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只是一本普通的、线装有些松散的古籍,并无特别。
“试探虚实……取物……”赢正沉吟着,“是建秀公主派人来试探我的底细?还是……另有其人,想嫁祸给建秀公主?”
今夜之事,如同一记警钟,让赢正彻底明白,自己在这深宫之中,已不再是那个可以低调隐忍的小太监了。风雨,已然来临。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计划提前,意味着不能再等到明晚。赢正当机立断,必须在天亮前,就带建嫒公主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至少暂时避开风头。
他迅速清理了屋内的打斗痕迹,尤其是那滩血迹,用特殊手法处理得几乎看不出异样。随后,他换上一身深色便服,将重要物品贴身藏好,包括那张一百两银票和建秀公主给的锦盒(此物或许日后有用)。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假太监修炼神功”运转到极致,气息彻底内敛,身形如一道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避开巡逻的侍卫,赢正轻车熟路地再次来到建嫒公主的寝宫。此时已是后半夜,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值夜的宫女在殿外打着瞌睡。赢正如同鬼魅般绕过守卫,如同之前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建嫒公主的卧室。
室内温暖馨香,建嫒公主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事。赢正走到床边,轻轻捂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