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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欲得到满足,但他并不急于戳破那层窗户纸,只是偶尔在交代事情时,手指“无意”间掠过慕容玉娇的手背,或是赞赏时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如同耐心的垂钓者,轻轻拨动着水下的饵料。
这一晚,店铺打烊后,赢正没有立刻让四姐妹离开。他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对慕容珍璐说:“珍璐,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这是新到的‘精华露’,数量极少,抹于面部可使肌肤更加光洁水润,这一瓶,你先拿去用。”
慕容珍璐接过瓷瓶,触手温润,知道定然价值不菲,脸上露出惊喜:“阿正,这太贵重了……”
“你们帮我赚的钱,远不止这些。”赢正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随即又看向另外三女,微笑道,“玉鹿、玉兔、玉娇,你们也做得很好,下次有新到的适合你们的好东西,自然也少不了你们的。”
“谢谢阿正哥!”慕容玉兔开心地道谢,慕容玉鹿也笑着点头。慕容玉娇则飞快的瞟了赢正一眼,脸颊微红,低声道:“多谢……阿正哥。”那声“阿正哥”叫得又轻又软,带着别样的意味。
赢正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耳朵微动,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似乎正朝着店铺这边而来,隐隐还夹杂着甲胄摩擦的声响。
赢正脸色微变,立刻对四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有情况,像是官差或者兵丁。你们从后门悄悄离开,记住,今晚没见过我。”他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而冷静。
慕容珍璐见状,也知事态不一般,立刻点头,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师妹们迅速从店铺后门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赢正迅速吹灭店内的灯火,将自己隐没在黑暗中,屏息凝神。他心中念头飞转:是产品太惹眼引起了官府的注意?还是自己频繁夜间出入皇宫露出了马脚?或者是……宫中有人查到了什么?
脚步声在店门外停住,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就是这家店!给我围起来!”
赢正眼神一冷,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看来,这京城的“风云”,比他预想的,要来得更早一些。平静的日子,恐怕要结束了。
店门外火把骤然亮起,将门板缝隙映得通红。粗重的脚步声、甲叶碰撞声、低沉的呼喝声混杂在一起,显然来者不下十人,且是训练有素的兵士。
“里面的人听着!京兆府查案!速速开门!”那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
赢正心念电转。京兆府?负责京城治安的机构。若是寻常商户被查,多半是差役前来,怎会动用披甲的兵士?而且听这架势,分明是如临大敌。他的店铺手续齐全,纳税也未曾短缺,唯一可能出问题的,就是货物的来源。但这些现代产品,此世绝无仅有,官府又能以什么名目来查?莫非……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有人想借官府之手,探他的底,甚至除掉他?
他瞬间排除了硬闯的念头。此时冲突,等于坐实了有问题,而且会立刻暴露他会武功的底牌。最好的选择,是弄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
赢正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惶失措、又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讪笑,他一边故意弄出些慌乱的脚步声,一边用尖细了些的嗓音应道:“来了来了!官爷稍候!小的这就开门!”
他“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将店门打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佯装被门外的阵仗吓到,声音发颤:“各……各位官爷,这是……这是有何贵干啊?小的是本分生意人……”
门外,果然站着十几名手持火把、腰佩钢刀的兵丁,为首一人身着低级武官服色,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赢正,又投向黑漆漆的店内。
“本分生意人?”那武官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店门,带着两名兵丁大步踏入,“有人举报你店中售卖之物来路不明,疑似贼赃!更有甚者,怀疑你与近日京城几桩失踪案有关!搜!”
兵丁们如狼似虎地涌入,开始翻箱倒柜。赢正心中冷笑,贼赃?失踪案?这借口找得可真够蹩脚的。他店里的东西独一无二,去哪销赃?至于失踪案,更是无稽之谈。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他表面上却做出极度委屈和害怕的样子,弓着腰,跟在武官身边,连连叫屈:“官爷明鉴啊!小的这店里的货物,都是……都是家传的海外方子,自己找人做的,绝无来路不明之说!至于失踪案,小的更是闻所未闻,每日开店做生意,街坊四邻都可作证啊!”
武官并不理会他的辩解,目光锐利地扫过空了大半的货架,以及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包装杂物。他随手拿起一块备用的香皂,放在鼻尖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家传方子?哼,巧言令色!这些物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是贼赃是什么?来人,把这些剩下的东西都封存带走!把这掌柜也带回府衙细细审问!”武官一挥手,语气强硬。
两名兵丁上前就要扭住赢正。
赢正心知绝不能进京兆府大牢,那里是别人的地盘,进去之后生死难料。他一边挣扎,一边高喊:“官爷!冤枉啊!小的……小的是宫里的人!在宫里当差,只是闲暇时出来经营点小本生意补贴用度,绝不敢作奸犯科啊!”
他故意亮出宫里的身份,既是试探,也是拖延。若对方只是例行公事,或许会有所顾忌;若对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那这层身份反而会让他们更加确信找对了人。
果然,那武官闻言,动作微微一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