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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动起手来,惊扰了这满堂宾客,伤及无辜,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捕头一时语塞,他接到的命令是试探这陌生面孔的深浅,必要时带回衙门,却没料到对方如此棘手。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一个略显富态、满脸堆笑的中年男子急匆匆从后堂赶来,正是这“富贵坊”的明面掌柜。
“哎呦!王捕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误会,都是误会!”掌柜一边打躬作揖,一边暗暗对赢正使了个“交给我”的眼色,随即凑到捕头耳边低语了几句。
赢正听得真切,掌柜说的是:“王捕头,这位公子是东家的贵客,背景深得很,京兆尹大人见了也要给几分面子……您高抬贵手,这点小意思给兄弟们喝茶……” 一锭不小的金元宝已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捕头袖中。
王捕头神色变幻,掂量着金元宝的分量,又瞥了一眼立柱上那枚触目惊心的银锭,心知今日是踢到铁板了。他顺势下坡,干咳两声:“既然掌柜的作保,或许真是本官查案心切,有所误会。打扰了!”说罢,狠狠瞪了赢正一眼,似要记住他的模样,然后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赌场内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重新恢复了喧嚣。
“小财子,吓死我了!”建嫒公主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随即又兴奋地拉住赢正的胳膊,“不过你刚才好厉害!那颗银子‘嗖’一下就飞出去了!”
“一点防身的小伎俩。”赢正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目光却与那掌柜的对上。掌柜的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穿过喧闹的大堂,走向后方一处僻静的账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掌柜立刻躬身行礼:“属下参见东家。让东家受惊了。”
“无妨。”赢正摆摆手,自顾自地坐下,“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寻常查案不会如此针对性地上来拿人。”
掌柜连忙回禀:“东家明鉴。近来京城确实有几起富家子失踪案,但多是纨绔子弟自己惹祸或家丑。王捕头此举,多半是受了‘金钩赌坊’的指使。咱们‘富贵坊’生意越来越好,抢了他们的风头,他们便想方设法找麻烦,尤其是对陌生的豪客,要么拉拢,要么打压。”
赢正冷哼一声:“跳梁小丑。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他们彻底安分才行。”他话锋一转,“店里的情况如何?”
“回东家,一切顺利,日进斗金。按照您的吩咐,新式记账法和那些‘促销’手段效果极佳。另外,您让留意京城各处的消息,也颇有收获……”掌柜压低声音,汇报了一些赢正关心的朝野动态和江湖传闻。
赢正仔细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建嫒公主在一旁,起初还好奇地打量这间账房,但听到后面那些她不太明白的银钱数字和复杂信息,便开始有些无聊,玩弄起自己的衣带。
赢正察觉到了,便对掌柜吩咐道:“做得不错。‘金钩赌坊’的事,我自有计较。你先去忙吧,我和……表弟再坐会儿便走。”
掌柜会意,恭敬退下。
账房内只剩下两人,建嫒公主立刻活跃起来:“小财子,原来这赌场是你的呀!怪不得你那么厉害!”
“一点小产业,不足挂齿。”赢正笑了笑,“公主,时辰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
“啊?这么快……”建嫒公主虽然觉得刺激,但也确实有些累了,便乖巧点头。
两人依旧原路返回。赢正背着建嫒公主,再次施展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寝宫。
安全落地,建嫒公主依然兴奋不已,拉着赢正的手叽叽喳喳说着今晚的见闻。赢正含笑听着,目光却透过窗棂,望向沉沉的夜色。“金钩赌坊”……还有那个王捕头,看来这京城的水,比他想的要深。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安抚好建嫒公主,答应下次再带她出去玩之后,赢正离开了寝宫。他并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身影没入黑暗,朝着某个方向潜行而去。有些人,有些事,既然惹到了头上,还是早点解决为好。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夜色如墨,赢正的身影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疾掠,如同鬼魅。他并未前往“金钩赌坊”,而是朝着京兆尹府衙附近的一条僻静巷弄潜去。根据掌柜方才提供的消息,那王捕头收受“金钩赌坊”贿赂后,常会去巷内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独酌,算是他一个隐秘的习惯。
果然,在一家挂着破旧酒旗的馆子角落里,王捕头正独自喝着闷酒,脸色在昏暗油灯下显得阴晴不定。今日在“富贵坊”折了面子,还碰上个硬茬子,让他心头憋着一股邪火。
突然,他感到脖颈后吹来一股凉风,下意识回头,却见赢正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对面的长凳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捕头吓得魂飞魄散,手立刻按向腰刀:“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捕头何必紧张?”赢正自顾自拿过一个空酒杯,拎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我只是想来和捕头聊聊,交个朋友。”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王捕头色厉内荏,眼前这人神出鬼没,武功深不可测,让他心底发寒。
“哦?”赢正抿了一口酒,味道粗劣,他微微蹙眉,“关于‘金钩赌坊’给你的好处,还有你平日里帮他们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没得聊吗?”
王捕头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赢正轻笑一声,手指蘸了蘸酒水,在油腻的桌面上写下了几个名字、时间和银钱数目,正是王捕头与“金钩赌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