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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力热娜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开口,只是用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狠狠瞪着他。
“不说?”赢正也不恼,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际,隔着皮甲也能感受到其下的纤细柔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你……你敢!”笛力热娜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男女力量的悬殊,环境的诡异,以及对方那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不可测的实力,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草原儿女性情奔放,但她身为阿史那部的贵族之女,又武艺高强,寻常男子根本入不了眼,何曾与男子如此贴近过?
“你看我敢不敢。”赢正低笑,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你……无耻!”笛力热娜羞愤交加,剩下能自由活动的手脚开始挣扎踢打。但她的攻击落在赢正身上,如同蚍蜉撼树。反而因挣扎扭动,两人身体摩擦,更添几分暧昧。
赢正似乎很享受她这带着野性的反抗。他制住她的动作,低头,吻了吻她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泛红的耳垂。
“嗯……”笛力热娜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挣扎的力道瞬间软了几分。
赢正察觉到她的变化,笑意更深,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游移,手也开始不规矩地解开她皮甲的系带。
“不……住手……”笛力热娜的抗议声越来越小,呼吸却渐渐急促。理智告诉她这是敌人,是侮辱,可身体却在对方熟练的挑逗下背叛意志。毡房内火炉的暖意似乎蔓延到了这诡异的空间,她感到自己像是奔跑过后的草原,渴望着清泉的滋润。
皮甲滑落,内里的衣衫也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最后一次机会,”赢正抵着她的额,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名字?”
笛力热娜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哽咽回答:
“笛力热娜。”
赢正满意地笑了,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后续可能的呜咽。
在这片完全由他掌控的、静止的虚空里,原始的乐章被奏响。反抗逐渐化为迎合,娇叱变为破碎的喘息。健美的躯体与有力的臂膀纠缠,汗水与温度交织。赢正惊讶于这突厥女子柔韧身躯下蕴含的活力与热情,一旦枷锁被打开,竟如同草原上最烈的马,奔放而炽热。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笛力热娜虚脱般靠在无形的“墙壁”上,衣衫凌乱,脸颊酡红,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空茫和懊恼。赢正则神清气爽,替她将散落的衣衫稍稍拢好,动作堪称温柔。
“笛力热娜,”他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卷过异域的音节,别有韵味,“好名字。你是突厥贵族?”
笛力热娜别过脸,不看他,但沉默了片刻,还是哑声开口:“阿史那部,我父亲是部族首领麾下的千夫长。”事已至此,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说了也无妨。况且……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酸软和未曾有过的感受,让她心乱如麻。
“千夫长的女儿,武艺这么好,还冲锋在前?”赢正挑眉。
“草原上的儿女,不论男女,都能骑善射。为部族而战,是荣耀。”笛力热娜说到这个,眼中重新凝聚起一点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如今成了俘虏,还和敌人……有什么荣耀可言。
“荣耀?”赢正轻笑,语气听不出褒贬,“用族人的命,去填永远攻不破的城墙?”
“那是以前!”笛力热娜猛地转回头,眼中有了怒意,“若不是你们有那种会爆炸的妖……那种武器!我们今天一定能攻上城墙!”
“你是说手雷?”赢正了然,“那东西,我多得是。”
笛力热娜瞳孔一缩,想起那惊天动地的巨响和瞬间人仰马翻的惨状,心底泛起寒意。“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女将军的手下?”
“我?”赢正指了指自己,笑容玩味,“我是能救你,也能给你……和你的部族,带来不一样选择的人。”
笛力热娜疑惑地看着他。
“你们此次大举进犯,是因为草原白灾,牛羊冻死无数,过冬粮草不够,想来抢掠,对吧?”赢正慢悠悠地说。
笛力热娜抿紧嘴唇,算是默认。这不是秘密,边境对峙多年,彼此知根知底。
“抢,就能解决问题吗?”赢正摇头,“这次你们死了多少人?下次再来,我有更多手雷,你们还要死多少人?就算侥幸抢到一点粮食,够你们全族熬过寒冬吗?老弱妇孺又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砸在笛力热娜心上。她何尝不知这是饮鸩止渴?但部族生存的压力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每个人。王子殿下说,南人软弱,只要打疼他们,就能抢到过冬的物资。可今天……他们连城墙都没摸到,就死伤惨重。
“你们草原缺粮,我们中原缺马、缺皮货、缺好铁。”赢正话锋一转,“为什么不能换?”
“换?”笛力热娜愣住。边关互市时有时无,且限制极多,根本不能满足大部落的需求,更多的是走私和小规模交易。
“对,交换。用你们的马匹、牛羊、皮货、药材,换我们的粮食、布匹、盐铁、茶叶。”赢正看着她,“我有门路,可以弄到大量你们需要的物资,价格绝对公道。甚至,我还可以提供比手雷……稍微差一点,但也足够让你们部族在草原上站稳脚跟的好东西。”
笛力热娜心脏狂跳起来。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不,南人狡诈,这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