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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甚悦。特召赢正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念罢,合上绢帛,看向赢正:“赢公子,陛下召见,天恩浩荡,请速速随咱家入宫吧。”
皇帝要见我?赢正心中念头飞转。是因为店里的东西引起了注意?还是因为和靖王的冲突传到了皇帝耳中?或者……与那晚的“试探”有关?
“赢正领旨,谢陛下隆恩。”赢正面色平静地接过圣旨,“请公公稍候,容我更换衣衫,即刻便随公公入宫。”
“快些,莫让陛下久等。”老太监催促道。
赢正对身后四女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看好店,我去去就回。一切如常,若有变故,按我之前说的做。”
四女虽担忧,但知此时不能慌乱,皆点头应下。慕容珍璐低声道:“相公小心。”
赢正点点头,转身进入后间,快速换了身得体的青色长衫,将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夹用特殊手法藏在衣内顺手的位置,又检查了一下藏在靴筒里的匕首,这才随那老太监出门,上了宫中专备的马车。
马车驶向皇宫,蹄声嘚嘚。赢正闭目养神,脑海中梳理着已知信息。当朝皇帝年号“景隆”,登基已十五年,算不上雄才大略,但也非昏庸之主,朝政还算平稳。只是近年来,几位皇子年岁渐长,朝中似乎有些暗流涌动。靖王是皇帝的弟弟,颇有些权势,但也并非一手遮天。
这次突然召见,福祸难料。不过,赢正对自己有足够信心,打不过还能跑,有储物空间在,脱身不难。关键是弄清皇帝的真实意图。
马车从侧门进入皇宫,经过重重宫门盘查,最终在一座偏殿前停下。
“赢公子,请在此稍候,咱家进去通禀。”老太监示意赢正在殿外廊下等候,自己躬身进入殿内。
赢正驻足观察,此处应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或接见亲近臣子的便殿,规模不大,但格外幽静雅致,殿前花木扶疏,隐隐有清香传来。
不多时,老太监出来,侧身道:“陛下宣,赢正进殿。”
赢正整了整衣衫,迈步而入。殿内光线明亮,陈设典雅,不显奢华却处处透着精致。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坐着一位身穿明黄常服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许岁,面容清癯,双目有神,正手握朱笔批阅奏章,正是景隆帝。
“草民赢正,叩见陛下。”赢正这次依礼跪下。面见一国之君,该有的礼节他还不至于故意挑衅。
“平身。”景隆帝放下朱笔,声音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陛下。”赢正起身,垂手而立。
景隆帝打量着赢正,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看透。赢正坦然相对,目光平静。
片刻,景隆帝缓缓开口:“赢正,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入宫?”
赢正恭敬道:“草民不知,请陛下明示。”
“你店中所售之物,香皂、玻璃镜,还有那些新奇糖果,朕宫里也有人采买,朕亦见过,确乃巧思。”景隆帝语气平淡,“尤其是那香皂,去污留香,甚得后宫喜爱。你从何得来这些技艺?”
赢正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回陛下,草民少时曾偶遇一海外奇人,得其传授些许杂学,这些物件,皆是依据所学,自行琢磨试制而成。”
“海外奇人?”景隆帝不置可否,“你倒是好机缘。朕还听说,你前几日与靖王起了冲突,还伤了他的家奴?”
果然来了。赢正心道,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坦然:“陛下明鉴。当日靖王世子欲以莫须有之罪名封店,草民为求自保,不得已出手阻拦,并未伤人性命,只求脱身。冲撞王爷,实非草民所愿。”
“不得已?用那能发雷火、伤人于无形的奇门兵器?”景隆帝目光微凝,语气重了半分。
赢正心中一动,知道那日手枪之事,定然已详细报于皇帝。“陛下,那只是草民防身所用的小玩意儿,威力有限,仅为震慑,当日情急,不得已而为之。草民一向安分守己,只想经营小店,安稳度日。”
景隆帝盯着赢正看了半晌,忽然问道:“那晚闯入你宅中的贼人,又是怎么回事?”
赢正暗凛,果然,那晚之事,皇帝也知道,甚至可能知道得比他还清楚。“回陛下,是几个不开眼的毛贼,已被草民赶走。皇城脚下,竟有此事,草民也觉惊诧。”
“毛贼?”景隆帝似笑非笑,“朕怎么听说,是有人想试试你的深浅?”
赢正沉默。看来皇帝掌握的情况不少,那伙“强盗”的来历,恐怕皇帝心知肚明,甚至可能就是皇帝或者其敌对势力派出的也说不定。这是在敲打,还是在试探?
“你不必紧张。”景隆帝语气忽又缓和下来,“朕召你前来,并非要追究你与靖王的小过节,也不是要问你那晚的琐事。朕对你这个人,和你那些‘奇巧’,颇有兴趣。”
赢正拱手:“陛下抬爱,草民愧不敢当。”
“朕听说,你行事果决,不惧权贵,身怀奇术,却甘于市井。”景隆帝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景致,“如今大景朝,看似太平,实则内里亦有隐忧。北边戎族时有侵扰,东南水患连年,朝中……哼,也需要些新气象。”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赢正:“赢正,你可愿为朝廷效力?为朕效力?”
赢正心中快速权衡。皇帝这是要招揽自己?是看中了自己的“奇技淫巧”,还是看中了自己可能具备的“武力”,或者两者皆有?为朝廷效力,意味着卷入权力漩涡,但似乎也能获得一定的庇护和资源。
“陛下,”赢正谨慎答道,“草民一介商贾,所学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