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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有空就去宫中请安。”
建嫒公主很快回信:“那你快点!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赢正摇头笑笑,收起手机。慕容珍璐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谁,打趣道:“咱们阿正可真是日理万机啊。”
说说笑笑间,早餐用毕。慕容四女稍作打扮,便准备出门去店铺。赢正本欲同去,手机却又响了——这次是太子建珏。
“赢兄,今日可有空?孤有事相商。”太子的信息简洁,却透着一股郑重。
赢正心中一动,回复:“殿下有召,敢不从命。不知约在何处?”
“巳时三刻(上午十点),东宫侧门,有人接应。”
“遵命。”
结束通讯,赢正对慕容珍璐说:“你们先去店里,我上午有事,下午过去。”
慕容珍璐何等聪慧,从赢正的神色中看出此事不简单,点头道:“你放心去,店里有我们。”
送走四女,赢正回到房中,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袍,又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小物件装入“储物装备”——包括那两副扑克牌,几面小镜子,还有一些从现代社会带来的精致糖果。与这些贵人打交道,有时候小礼物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准备妥当,赢正估算着时间,发动“储物装备”能力,直接来到了东宫附近一条僻静小巷。从巷中走出,整了整衣冠,朝东宫侧门走去。
刚到侧门,一个太监打扮的中年人已等在那里。见到赢正,他恭敬行礼:“可是赢正赢公子?殿下已等候多时,请随咱家来。”
赢正还礼,跟着太监走进东宫。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太子居所,只见宫内建筑虽不如正宫宏伟,却更显精致典雅,处处透着文人雅趣。廊下悬挂着名家字画,院中奇石盆景错落有致,显然太子是个颇有品位之人。
太监将赢正引至一处书房外,躬身禀报:“殿下,赢公子到了。”
“快请进。”太子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赢正推门而入,只见太子建珏正站在书案前,手持毛笔在宣纸上挥毫。见赢正进来,他放下笔,笑道:“赢兄来了,快请坐。”
“见过太子殿下。”赢正行礼。
“不必多礼。”太子亲自为赢正斟了茶,“冒昧相邀,还望赢兄勿怪。”
赢正接过茶杯:“殿下言重了。不知殿下召见,所为何事?”
太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良久才道:“赢兄觉得,这东宫景致如何?”
赢正略一沉吟:“精致典雅,别有洞天,可见殿下雅趣高洁。”
太子转身,看着赢正:“那赢兄觉得,孤是甘于在此赏花弄草之人吗?”
这话问得直接,赢正心中一凛,正色道:“殿下胸有丘壑,志在天下,自然非池中之物。”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走回书案后坐下:“赢兄果然通透。那孤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压低声音:“赢兄可知道,最近京城中,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赢正心念电转,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有人在暗中大量敛财,结交武将,还频繁接触工部官员。”太子缓缓道,“而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人。”
赢正沉默片刻,道:“二皇子?”
太子眼中精光一闪:“赢兄如何得知?”
“不瞒殿下,”赢正道,“昨日偶然听闻一些风声,又结合殿下所言,故有此猜测。”
太子深深看了赢正一眼:“赢兄果然不是寻常商人。那赢兄可知,二弟如此大动干戈,所为何事?”
赢正摇头:“臣不知。但需要如此巨资,又暗中行事,恐怕所图非小。”
太子站起身,在书房中踱步:“父皇年事已高,虽仍康健,但储君之位,总有人觊觎。二弟与我一母同胞,本应同心协力,奈何……”他叹了口气,“权势二字,最是磨人。”
赢正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太子这番话,既是感慨,也是试探。
果然,太子停下脚步,看向赢正:“赢兄,孤今日请你来,是想问你一句——若朝中有变,赢兄当如何自处?”
这话问得极重。赢正知道,这是太子在要他表态。他沉吟良久,起身拱手:“臣一介商贾,本不应过问朝政。但蒙殿下垂青,有一言相告。”
“请讲。”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赢正缓缓道,“殿下是正统储君,名分已定,只要得民心,顺大势,自然稳如泰山。至于其他……跳梁小丑,终究难成气候。”
太子眼中光芒大盛,抚掌笑道:“好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赢兄见识,果然不凡!”
他走回书案,从抽屉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赢正:“这是东宫通行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东宫。今后赢兄若有要事,可直接来见孤。”
赢正双手接过令牌,触手温润,竟是上等白玉所制,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纹,正中一个“珏”字。
“另外,”太子又道,“赢兄的店铺,孤会派人暗中照应。朝中若有人敢找麻烦,赢兄可持此令去找京兆尹,他自会处理。”
这是明确的庇护了。赢正心中明了,太子这是在拉拢他,或者说,是在投资——投资他这个人,以及他背后可能带来的利益。
“多谢殿下厚爱。”赢正郑重行礼。
“赢兄不必多礼。”太子扶起他,微笑道,“孤与赢兄,来日方长。”
从东宫出来,已近午时。赢正握着怀中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令,心中思绪万千。太子的拉拢在意料之中,但他如此直接地表明态度,甚至给予实质性的保护,却是赢正没想到的。
“看来,这位太子殿下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赢正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