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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人声的喘息,夹杂着黏稠液体搅动的声音,突然从隔壁——娇倩原先居住的那间一直紧闭的厢房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种扭曲的渴望。
赢正眼神一凛,瞬间做出决断。他不再理会床上正在“献祭”自身最后残余的娇倩尸体,也暂时搁置对那枚诡异白卵的探究,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出房门,来到堂屋。
隔壁厢房的门,依旧紧闭。但那扇破旧木门的门缝下,正缓缓渗出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带着浓烈十倍不止的腥臭气。门后的黏稠水声和“嗬嗬”声越发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苏醒,挣扎着想要破门而出。
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变得粘滞沉重,温度骤降。院外,那呜呜的风声里,似乎开始夹杂起细微的、仿佛无数人贴着地面爬行的窸窣声,由远及近,正在包围过来。
赢正立于堂屋中央,身姿挺拔如松。他看了一眼手中尚未收起的手电筒(刚才探查时他已取出),又瞥了一眼那扇渗出污血、传来异响的房门,以及门外隐约逼近的诡谲声响。
这看似平静的荒村之夜,底下埋藏的,远不止一个年轻俏寡妇的香艳邂逅,而是彻头彻尾的、充满污秽与恶意的陷阱。
他脸上并无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兴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随手将手电筒的光芒调至最亮,一道炽白的光柱刺破浓稠的黑暗,直直照向那扇不祥的房门。
光柱所及之处,门缝下渗出的暗红粘液仿佛活物般微微退缩、扭动。
真正的游戏,仿佛才刚刚开始。而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踏入这个村子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模糊了界限。
赢正缓缓调整呼吸,体内浩瀚如海的内力无声奔涌,精神意志高度凝聚,五感提升到极致。他倒要看看,这藏污纳垢的村子里,究竟孕育着怎样的魑魅魍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