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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寒意,仿佛整个人的意识都被拖入了一个冰冷漆黑的旋涡,身不由己地下沉、下沉……
“赵国‘飞影卫’的余孽……”赢正收回手,看着她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变得空洞,低语了一句,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他转身,不再看僵立在那里、失去意识的女子。走到床边,拿起那枚玄铁令牌,手指摩挲着上面冰冷的龙纹,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暗。
夜色更浓了。远处似乎传来一两声模糊的狗吠,随即又沉寂下去。
这个小山村,依旧沉浸在它贫寒而宁静的睡梦中,无人知晓这间简陋的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一个前朝余孽,一个当今天子,一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开始得突兀,结束得无声。
赢正走到那扇小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夜风带着田野和泥土的气息灌入,吹散了些许屋内残留的暖昧与血腥气。他望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以及天边隐约可见的、几颗寂寥的星辰。
该回去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油灯快要燃尽了,火苗微弱地跳动着,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斑驳的土墙上,也将僵立的娇倩影子投在旁边,扭曲而诡异。那柄铁叉还斜插在泥地里,寒光黯淡。
没什么需要带的,也没什么需要处理的。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像夜色中的一缕微风,吹过便了无痕迹。
他心念微动,发动了那“想到哪里biu的一声就能到”的能力。
床上的余温似乎还未散尽,空气里那点复杂的气息也尚未完全飘散。
下一刻,这间简陋的、重归寂静的乡村小屋房间内,只剩下快要熄灭的油灯,床上凌乱的被褥,墙上地上的人影与铁叉,以及一个失去意识、生死不由己的、曾经叫做娇倩的女人。
赢正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仿佛从未出现过。
